我咬住嘴唇,努力维持笑容。
【这样会不舒服吗?】
【不会……就是很奇妙。】
【哪里奇妙?】
【麻麻的,还有一点痒……】
我不懂身体为什么越来越热。明明户外的风一直吹,下身却像流汗般潮湿。布料被汗意黏住后,每根手指的移动都变得更加清楚。
周记者的掌心终于整个覆了上来。
温热手掌把我的私处完整包住。
我几乎能从压力中辨认他的掌纹。
他先只是稳稳贴着,等我习惯后才以掌根缓慢揉动,三根手指则在中央来回抚压。
我又想退。
脚跟才往后挪了一点,掌心离开的瞬间却让我产生奇怪的空虚。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竟又把骨盆悄悄移回原位,让那只手重新贴紧。
周记者抬头看我。我假装没发现,只把V形腰头拉得更高。
他像得到许可般加重力道。两指隔着布料夹住小荳荳周围,极轻地揉了一下。
【嗯……!】
短促声音从我嘴里漏出来。围观者立刻起哄,我羞得快哭,却仍然没有放开腰头。
下一次揉压到来时,我开始期待那股发麻的感觉。
手掌移开一点,我便忍不住等它回来;指尖沿小缝往下,我又会猜它什么时候重新碰到最敏感的凸起。
布料忽然变得很多余。
一个连我自己都吓到的念头,毫无预兆地浮了出来。
不然……直接摸到内裤里面?
如果没有这层棉布,他的手指是不是会更清楚?那种麻麻痒痒的感觉,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的嘴唇微微张开,几乎就要把心里的话说出口。
【若晴?】
熟悉的声音突然穿过人群。
我猛然清醒,立刻并紧双腿。周记者的手被迫离开,V形内裤也被我慌忙放回原位。
小悠站在围观者外侧,脸颊通红,视线落在周记者刚才覆着我的那只手上。
我却只听见自己混乱的心跳。
为什么?
我刚才为什么会希望他把手伸进去?
那明明不是校规,也不是采访必须做的事。我完全不懂那股欲望从哪里来,只知道若小悠晚一秒叫我,我或许真的会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