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口,连祁砚自己都觉得这调调浪得不像话,但他半点没有收敛的意思,胸腔里翻涌的恶劣因子叫嚣着要把这只小白兔拆吃入腹。
苏柚的耳朵尖已经从小粉红烧成了熟透的浆果色。
祁砚站起身去书架上抽出一厚沓文献,路过她身侧时,窄腰长腿的压迫感瞬间兜头罩下。
他特意放慢了步子,T恤下边缘几乎贴着她单薄的肩膀滑过去,带起一阵温热的气流。
苏柚浑身绷得像根拉满的弓,往旁边死死缩着,连呼吸都吓得强行咽了回去。
空气里钻进了一缕她身上的幽香……没有刺鼻的香水味,而是洗发水和阳光混在一起的、干净的奶甜气。
跟昨天在阶梯教室里钻进他鼻腔的味道一模一样,诱得他胯下硬物又开始不安分地涨大。
“拿去。”祁砚将资料拍在她面前的桌上,“第一批英文文献,按主题分类,每篇标好关键词和核心摘要。”
苏柚慌乱地低头翻开第一页,纤白的手指抖得跟筛糠似的,却极力强迫自己进入状态。
她下意识抓起桌上的签字笔,拔开笔帽又手忙脚乱地盖上,来回折腾了三次才猛然惊醒,像触电般把笔扔在一边。
祁砚施施然坐回对面,掀开笔记本电脑,屏幕蓝光在他深邃的眼底闪烁,摆出一副禁欲专注的学者模样。
实际上,他的余光从没从她身上移开过。
办公室里安谧得只剩纸张哗啦的翻动声,以及键盘的极轻敲击。
暖气片烧得发疯,室温节节攀升。
十五分钟后,苏柚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
她咬着下唇,像做贼似的悄悄把那件沉重的针织开衫从肩膀上褪下来,动作慢得像在剥衣服。
开衫顺着椅背滑落,露出里面那件略微宽大的白T恤,一截如玉般莹润的锁骨毫无遮拦地晃在空气里。
祁砚敲键盘的手指顿了半秒。
仅仅半秒。
苏柚毫无所觉,她已经沉浸在文献里,秀气的小眉头微微蹙着,原本的怯懦退去后,露出一股专属于优等生的清纯静谧。
祁砚收回视线,眼底的火苗却烧得更旺。
又过十分钟。
苏柚的姿态开始变得扭捏。
她像只不安分的小动物往椅子深处缩了缩,一只手从桌面上悄无声息地撤下去,落在大腿侧。
紧接着,那只手极其隐蔽地探进了单肩包。
祁砚的指尖在键盘上没动,视线却穿过屏幕上方,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苏柚凭着手感摸出手机,屏幕调成最低亮度,拇指在黑乎乎的屏幕下飞速敲打。
嘴唇无声地翕动,像在研磨什么下流的词汇。
祁砚太熟悉这个口型了。
她在切小号。
他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双眼盯着毫无逻辑的代码,所有的感官却集中在那张桌子底下的风光上。
苏柚的拇指快得出了残影,整个人再次缩成那副做坏事时的鬼祟姿态,香肩微塌,小脑袋压得低低的,耳尖红得能滴血。
祁砚不急不躁,慢条斯理地将双手从键盘上抽回来,整个人陷进椅背里,目光锁死在他低垂的浓密睫毛上。
唇角勾起一抹极浅、极恶劣的弧度。
桌面上扣着的手机震了一下。
抖音提示音,来自“纯纯爱吃肉”。
祁砚没有第一时间去翻看那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