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的颈部传来了绝对真实的触感。
湿的。
软的。
带着那骚货体温的淫热。
有什么肉乎乎的东西隔空精准地贴上了他的喉结,温热的、淫腻的,先是轻轻含住,然后是牙齿尖端重重地咬上去,那种刺痛感精准地扎在喉结最凸出的敏感点上,刺激得他胯间的硬物瞬间暴涨。
紧接着是湿滑的舌尖。
滑腻的、带着唾液水汽的,从喉结的弧度上方放肆地舔舐过去,像极了一个小浪蹄子正跪在他胯下卖力地吞舔。
祁砚整个人像被高压电流击穿了脊椎,胯间硬得发疼。
他的手指死死扣进桌面边缘,把实木桌子抓得咔咔作响。
他下意识仰头想要躲开那个折磨人的触感,但喉结上的啃咬反而因为他仰头的动作变得更深、更狠……皮肤被拉伸,那一小片被“牙齿”死死咬住的敏感肉块胀痛发麻,舌尖还在继续,恶劣又淫荡地碾过他敏感的神经。
呼吸彻底乱了,空气里全是荷尔蒙发酵的骚味。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发烫,热度一路烧到太阳穴,太阳穴的血管突突直跳,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而这一滚动,直接把自己的喉结死死送进了那个恶劣的“舌尖”深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头皮。
祁砚咬紧后槽牙,把涌上来的粗重喘息死死卡在喉咙里,眼神阴鸷得仿佛要把空气撕裂。
教室里安安静静的,前排有人在记笔记,后排有人在打瞌睡。
三百多人的阶梯教室,没有任何人注意到最后几排的某个男人正被一个看不见的骚逼隔空撩拨得硬得发疯。
他用力闭了一下眼,再睁开的时候,瞳孔里全是压抑到极点的暴戾色欲。
右手猛地抬起来捂住喉结的位置,掌心死死贴上去,想把那个折磨人的触感隔断……没用,那股湿热的舔舐感隔着他自己的手掌继续疯狂传递,甚至连掌心里都沾满了幻想中那流淌的淫水。
祁砚低头死死盯着电脑屏幕,额角的碎发湿漉漉地贴着皮肤。
屏幕上,追踪程序的进度条死死卡在了99%的位置。
最后一个代表着定位的数据包正在疯狂回传。
喉结上的吮吸感不仅没停,反而越来越重,像是那个在线发骚的贱货终于露出了原形,正隔着虚空卖力地吮吸他的肉块。
他右手攥成沙包大的拳头砸在桌面上,指骨惨白。
进度条猛地跳了一下。
99…5%。
他双眼猩红地盯着那个数字。
99…8%。
喉结上的吮吸感终于带着一股意犹未尽的湿滑减弱了。
最后一下狠厉的轻咬落在喉结侧面,带了一点像是在舔舐精液的淫荡动作,然后彻底消失。
空气重新灌进祁砚被情欲烧透的肺里。
他大口喘着粗气,后背的衬衫早已被冷汗和情欲浸透,贴在宽阔紧致的脊背上。
脖颈侧面的皮肤火辣辣地发烫,残存的酥麻余韵直往小腹深处钻,激得他胯间那一坨硬得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