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嘉抬起眼,和他对视。田政聿被她看的那些恶劣的话说不出来,低下头去吻她的眼睛,然后向下咬住嘴唇。
“多大了?”
田政聿估摸着她是高中生,应该是第一次,分开她的双腿摸向腿心已经有些潮湿了。年纪小,身体倒是敏感。
“十六,下个月十七。”
田政聿去亲了一下她的唇角,那就是比他小一届。他有些烦躁,烦躁自己的失控,脱了裤子和内裤。
阳具打到她的小腹上,好大好烫。
他低头看过去,一线天馒头逼,指尖插进去都嫌紧。他莫名有些生气,这样都敢把骚穴送给别人操,疼死她。
童嘉看他黑了脸,以为是他变卦了。
她连忙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去吻他的唇。童嘉的下体蹭他的阴茎,穴口被龟头顶开,紧窄的穴儿一下咬住了。
“童嘉,抱着我的背。”田政聿带着她的手向下攀住背部。
她第一次调整着姿势想让自己舒服一些,田政聿掰开她的腿一下插进去半根,童嘉感觉穴道发胀发酸。
她以前听说第一次做爱时很痛的,但现在看来也还好。
没有她想的那么痛,淡粉色被淫水稀释过的血液从两人交合处流出来,田政聿倒是一阵心疼身下的少女。
同时也在刺激着他的神经。
“有点疼。”童嘉抬眼,看向他道。田政聿觉得自己真是禽兽,他现在只想整个插到她的花穴里面。
回应童嘉的,是尽根插入,彻底填满她的阴户。
童嘉的腰微微抬起,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田政聿从没觉得,人怎么能发出这么好听的声音,听得半边骨头都酥了。
无毛的嫩穴吞吐着粗壮的独属于少年的粉白性器,两个第一次的人在对方身上摸索着。
雄起雌斗,第一次的性体验谈不上太好。童嘉的身体还没完全学会包容,田政聿少年冲动也不会有掌控节奏。
他趴在她颈窝,被紧窄的处女穴一夹,一泡滚烫的精液射在她的子宫里。
处男精又多又浓,童嘉的小腹微微鼓起。她失神地盯着天花板,忽然圆润的龟头抵住她的嘴唇,她听到田政聿说:“帮我舔干净。”
童嘉伸出舌头,像是舔棒棒糖一样捧着。
她口交的技术很差,但是灵活的小舌扫过凸起的青筋的时候,田政聿还是可耻的硬了。
童嘉的嘴小,好不容易清理干净,他又压着她在床上来了一次。
“田政聿,我不想要了。”童嘉后面哭着道。
童嘉被他扫了一眼,立刻委委屈屈的流出眼泪来。田政聿暗暗笑了一声,真是大小姐脾气,真弄生气了也哄不好。
“你是不是回纹身啊?”两人洗完澡后,童嘉问道。
田政聿听了她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问题,一边亲她一边道:“如果你眼睛没瞎,应该能看出来这是一个纹身店,想纹身?”
童嘉撇了撇嘴,道:“我想在这儿纹一朵海棠。”
田政聿看了一眼她指的位置,是小腹,他俯身去亲这个文字。小腹的下方是子宫,他一直觉得这个地方很性感,问道:“为什么纹海棠花?”
“川端康成的《花未眠》里有一句情话,凌晨四点半我看海棠花未眠。”
田政聿拿出数位板,照着搜出来的海棠花图片做了设计,把他们两人的名字缩写融了进去,问道:“你哪个学校的?”
童嘉愣了一下,道:“一中。”
“还是个好学生,怪不得说情话都这么文艺。”田政聿一把把她打横抱起来,将人抱到了一楼工作间。
纹身没有想象中那么痛,不过刚纹身完不能碰水。
结束后田政聿用毛巾帮她擦着下体,本来是她求着他的,现在反倒是自己向供祖宗一样供她,果然公主哪有好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