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儿碰一下,一波三颤的。
大片春光就在眼前,他抓住一团绵软,狠狠地捏了一把。他用手指捏着那颗红色的奶头,还绕着乳晕打转。
“童嘉,你好香。”
曾维桢捏着她的两粒红豆,将她摆成面对面的姿势,背部抵着桌子的边缘。狭窄的空间迫使她挺胸,像是自己把奶子喂给他一样。
他拉扯不同的形状。
“童嘉,真想玩烂你的奶子、操烂你的骚穴,嘉嘉,你要不要吃我的精水?”曾维桢咬着她的乳晕,迷糊地说着骚话。
童嘉受不了,奶子被拢起来,两颗奶头一起被吸在口中。
曾维桢对男女之事向来不热衷。青春期的时候,班上男生都偷偷看片,只有他和田政聿觉得这种事情很恶心。
他甚至怀疑过自己是不是gay,但有一次听到几个女生调侃他和田政聿。
他恶心得要吐,更加确定了自己不是男同。直到遇到了童嘉,他真的太喜欢她了,喜欢亲她的小嘴、吸她的奶子还有操她的浪穴。
怪不得色欲能位列七宗罪呢。
高耸的双乳打在他脸上,他想这样的奶子不玩捆绑真的是可惜了。等以后找个几乎,红绳交错在雪白的肌肤上,一动就会磨着身体勒出红痕。
童嘉被他吸奶吸得起了欲望,双手反撑在桌上,发出呵斥声。
柔软的唇舌游走在她的身上,到最后她抖着高潮了。童嘉歪倒在他身上,白嫩的乳儿上全是他弄出来的交错红痕。
“舒服吗?”他捏了一下臀部,问道。
童嘉重新穿上旗袍,曾维桢送她出学校。她腿软,整个人媚态横生,洗发水散发的樱花香味丝丝缕缕地缠绕着他。
“小童嘉,晚上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还要赶飞机。”送她到A大东南门的时候他道。
她不愿意让人看到她跟曾维桢站在一起,尤其是刚刚在图书馆做了那么荒唐的事情,她小脸俏红。
曾维桢很清楚,他现在不是只想跟她做床伴了。
想要跟她吻别,想要跟她一起逛校园,一起牵手,想要陪她上课,而不是送她回学校还要害怕被看见。
曾维桢站在A大校门口,盯着她走进去的背影看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