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朱竹清的声音又冷又厉,『不舔,我就让哥哥把你妹妹也按过来,让你们姐妹俩一人舔一半!』
披发的女子吓得浑身一哆嗦,终于哭着伸出舌头,颤颤巍巍地贴上朱竹清腿间那片湿滑的软肉——舌尖刚触到那股又腥又黏的白浊,她就恶心得想吐,可后脑被死死按着,根本挣不开。
她只能闭着眼,一点一点地舔舐着朱竹清的穴口,把她穴里缓缓溢出的精液卷进嘴里,又混着眼泪咽下去。
朱竹清被她舔得浑身一颤——她自己也没想到,看着仇人的相好跪在自己腿间、哭着舔干净男人射进自己身体里的精液,竟会让她生出一种又冷又烫的、报复般的快感。
她的呼吸渐渐乱了,腿根不自觉地夹紧,声音却还是冷的:
『……另一边的,也别闲着。爬过来,舔她舔不到的——我大腿上淌下来的那几道,一滴都不许浪费。』
挽髻的女子哭着爬过来,俯下身,伸出舌头,从朱竹清裹着黑丝的大腿内侧,一点一点地舔掉那道蜿蜒淌下的白浊——咸腥的味道在她嘴里化开,她呜咽着想吐,却又不敢停。
朱竹清垂着眼,看着这对哭成一团、却不得不跪在自己腿间舔食精液的双胞胎,心里那股又冷又烫的快意越烧越旺。
她转头,看向靠在窗边、双臂抱胸看着这场戏的林白,凤眸里水光潋滟,声音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堕落的餍足:
『……哥哥,你看。她们俩,还挺会舔的。』
林白看着朱竹清这副被舔得眼角泛红、却还强撑着冷脸的模样,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他走上前,一把揪住那个披发双胞胎的头发,把她从朱竹清腿间拖开,按跪在床沿,让她双手撑床、屁股高高撅起——然后他扯开自己的裤带,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抵上她湿漉漉的穴口,腰胯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捅了进去!
『呜啊——!』披发的双胞胎浑身一颤,眼泪当场飚了出来。
她刚才还在哭着舔朱竹清,转眼就被这个煞星从后面捅了个满怀,疼得她手指死死抠着床单。
『别停。』林白掐着她的腰,一边狠狠抽送,一边低头看向朱竹清,声音又哑又坏,『你那边,继续——让她妹妹接着舔你。』
朱竹清深吸一口气,重新撩起裙摆,把腿间那片被舔得湿亮的软肉露出来。
那个挽髻的双胞胎哭着爬过去,在姐姐被操的哭叫声中,颤颤巍巍地伸出舌头,贴上朱竹清的穴口——她一边听着姐姐被干得哭喊,一边含着另一个女人穴里流出的淫水,恐惧和羞耻让她浑身发抖,可她不敢停,只能卖力地舔弄着。
『嗯……!』朱竹清的腰肢轻轻颤了一下,一声压不住的轻吟从齿缝里漏出。
她被舔得越来越有感觉,扶着床沿的手指微微收紧,声音带着压抑的颤:『对……就是那里……再用力点……』
林白一边操着披发的那个,一边看着挽髻的跪在朱竹清腿间卖力地舔——他伸手,掐着披发双胞胎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把她干得哭叫连连。
屋里交织着肉体撞击声、女人的哭叫和压抑的呻吟,乱成一团。
『换。』林白猛地拔出肉棒,把披发的一把推开,又揪住挽髻的头发,把她从朱竹清腿间拖开,按跪在床沿,对准她湿透的穴口整根捅了进去!
『呜啊——!不要……不要啊……!』挽髻的双胞胎尖叫着哭喊,姐姐却已经被推到朱竹清腿间——披发的那个哆嗦着,看着妹妹被操得哭叫的样子,不敢违抗,只能哭着俯下身,接替妹妹的位置,把舌头贴上朱竹清的穴口。
朱竹清被姐妹俩轮流舔弄着,快感一波一波地堆积——她能听见身边两个女人被操的哭叫,能感觉到跪在自己腿间那条舌头的讨好,报复的快意和身体的情欲交织在一起,把她推得越来越高。
她仰起头,手指死死攥着床单,终于在披发双胞胎的舌尖抵上她阴蒂的瞬间,猛地绷紧——
『嗯啊啊啊——!!』朱竹清尖叫着达到顶峰,淫水喷涌而出,浇了那个披发双胞胎满脸。
她软软地靠进床柱里,胸口剧烈起伏着,眼角泛红,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和餍足。
林白看着朱竹清终于被舔到高潮的样子,又看了看还埋在自己身下、被干得哭叫不止的挽髻双胞胎,喘着粗气,咧嘴一笑:
『这才像话——竹清,你爽了,哥哥可还没爽完。』
朱竹清靠在床柱上缓着气,眼角泛红,胸口还在起伏。
她看着林白还埋在挽髻双胞胎体内的样子,又看着那对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姐妹,忽然开口——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软,却透着一股冷冽的命令意味:
『……停。』
林白动作一顿,挑了挑眉,却真的停下了抽送,只是肉棒还埋在她体内。他看向朱竹清,眼底带着兴味:『怎么,你想自己来?』
『不。』朱竹清撑着床沿站起来,缓缓走到那对双胞胎面前。
她伸手,捏住挽髻那个的下巴,逼她仰起脸,看着那张哭花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声音又冷又平:『你刚才,不是一直喊“沐白哥哥”么?』她又看向披发的那个,『你妹妹这么惦记他,你也不劝劝。』
两个双胞胎哆嗦着,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朱竹清直起身,退后半步,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近乎审判的意味:
『哥哥,把她翻过来。』她指向挽髻的那个,『我要你,当着她姐姐的面,射进她里面——让她姐姐亲眼看着,自己妹妹被别的男人灌满的滋味。她不是惦记戴沐白吗?那今晚她自己就记清楚了,戴沐白的女人,里头装的是谁的种。』
林白看着朱竹清这副运筹帷幄的冷艳模样,喉结重重滚了一下,笑得又哑又坏:
『遵命,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