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盯着她那副模样,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他没有脱她的裙子,也没有褪她的丝袜——他扯开自己的裤带,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弹出来,紫红的龟头抵上她腿间那片薄薄的丝袜。
黑丝的裆部绷在她腿间,薄如蝉翼的丝面被龟头抵出一个凹陷,能隐约看见底下那道湿漉漉的肉缝。
『穿这身勾老子,那就穿着这身挨操。』他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腰胯一沉,龟头猛地顶破那层丝袜——嗤啦一声细响,薄薄的丝面被撑裂开一道口子,龟头裹着撕裂的丝线,直接捅进她湿透的穴道!
『嗯啊——!』朱竹清的腰猛地弓起,一声尖叫脱口而出。
那层丝袜被他的肉棒硬生生顶破,破口勒在她穴口边缘,又紧又涩,反而让他的进入比平时更添了几分紧致。
她两条架在他肩上的腿猛地绷直,裹着黑丝的脚趾蜷缩起来,死死抵着他的后背。
『操……夹得真紧……』林白倒吸一口凉气,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肉棒捅破黑丝、埋进她体内的画面——那圈被顶破的丝袜边缘正勒着她的穴口,随着他的抽送一进一出,白浊混着淫水顺着丝袜的破口往外淌,把裆部那圈黑丝洇得湿亮一片,『竹清,你穿成这样挨操的样子……比昨天还骚。』
『呜……才、才没有……嗯啊……!』朱竹清被他顶得话都说不连贯,两条黑丝长腿架在他肩上,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晃动。
她能感觉到那层破了的丝袜勒在自己腿根,又紧又涩,每一次他的肉棒整根没入,破口都会跟着往里陷,刮着她敏感的穴口,让她浑身发麻。
林白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狠狠抽送,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把那圈破口越撑越大,黑丝的丝线缠在他柱身上,被带出来又顶回去。
他低头,看着自己肩上那两条笔直的黑丝美腿,又看着她被操得眼神涣散、咬着唇浪叫的模样,声音又哑又坏:
『验收通过——不过竹清,你今晚这身行头,老子还没玩够。』
朱竹清正被他操得意识涣散,忽然感觉他握着她脚踝的手动了——他把她两条腿从自己肩上放下来,那根肉棒带着水光滑出她的穴口。
她还没回过神,他已经坐起身,扶着她的腰,把她带到自己身上,面对面跨坐下去,重新整根没入,她闷哼一声。
他没有急着动,只仰面半躺下去,握着她的脚踝,把她两条裹着黑丝的腿缓缓抬起来,引着她向后仰倒。
她惊呼一声,双手向后撑住床沿,整个人折成一张绷紧的弓,膝弯压到胸前,那两只裹着黑丝的脚便顺着他的力道,轻轻贴上了他的脸。
她脚心的丝面又滑又凉,踩在他脸上,他却不躲,反而偏过头,隔着薄薄的丝袜,从她的脚趾一路吻到她的脚心——又伸出舌头,隔着丝面舔了一下她脚心的软肉。
朱竹清浑身一激灵,脚趾隔着丝袜蜷紧,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又来……!』
『老子就好这口。』林白闷声笑,脸被她踩着,声音含含糊糊的,腰胯却半点没停——她跨坐在他身上,那根肉棒还深深埋在她穴里,随着他向上挺动的节奏一进一出,她只能扶着床沿,被迫用黑丝踩着他的脸、同时承受着他的操弄,『竹清……用你这双裹着黑丝的脚,踩着哥哥的脸,让哥哥……射进你子宫里……』
朱竹清被他又舔又顶,意识都快散了。
她脚心隔着丝袜踩在他脸上,能感觉到他舌头隔着丝面舔弄的湿热触感,穴道里那根肉棒又越胀越烫——她仰起头,咬着唇,腰肢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挺动起伏,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浸湿了那层破了的丝袜。
『嗯……哥哥……竹清要去了……要去了……!』她浑身发抖,穴道开始疯狂痉挛。
『去!』林白掐着她的腰,猛地加速向上顶,同时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着她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噗嗤、噗嗤,全数灌进她子宫最深处!
『嗯啊啊啊——!!』朱竹清尖叫着达到顶峰,穴道疯狂绞紧,把他射进来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进子宫里。
她整个人脱力地趴下来,软软地伏在他胸口,两条裹着黑丝的腿还压在他脸侧,浑身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林白喘着粗气,搂着她瘫软的身子,等她缓过气来,才低头亲了亲她踩在自己脸边的那只黑丝脚背,声音又哑又懒:
『……验收结束。去换身衣裳——不,不用换。』他顿了顿,笑得愈发坏,『就穿着这身,含着老子的精液,跟老子出门。』
朱竹清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发软的身子从他身上爬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层黑丝的破口周围一片湿亮,他灌进去的精液正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往外溢,又黏又烫。
她咬着唇,伸手把裙摆放下来,堪堪遮住那片狼藉,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腿间那股温热的液体在往下淌,只能夹紧双腿。
『……你这样,让我怎么走路。』她红着脸,声音又哑又恼。
『夹紧点就行了。』林白笑着走过来,一把搂住她的腰,凑近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坏,『这可是老子赏你的——含着它出门,今晚咱们去玫瑰酒店,让你亲眼看看,哥哥是怎么替你收拾那对双胞胎的。』
朱竹清被他搂着走出客栈,夜风一吹,她腿间那股温热的精液又在往下淌,她只能咬着唇,僵硬地夹着腿,一步一步地跟在他身边——她这条裹着破洞黑丝、含着满穴精液的猫,今晚要去看一场她亲手点头的好戏。
林白没有急着动手。他搂着朱竹清,绕到玫瑰酒店对面的暗巷里,两个人隐在阴影中,抬头望着二楼那扇亮着暖黄灯火的窗。
『等。』他贴着朱竹清的耳根说,『等他走了,再动手。』
他们没有等太久。
约莫两炷香的工夫,二楼那扇窗里传出几声调笑和衣物窸窣的声响,随后窗上的烛影晃动,一个高大的身影推门出来,趿着步子下了楼——正是戴沐白。
他衣襟半敞,打着哈欠,跟店小二吆喝了句什么,便晃悠悠地出了酒店大门,往大斗魂场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