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清……老子要射了……射在哪儿?』
朱竹清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神,张着嘴喘气,哪里答得上来。
林白也没真等她回答——他掐着她的腰,又狠狠往里顶了几下,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着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噗嗤、噗嗤,全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嗯啊……好烫……!』朱竹清浑身痉挛,被他内射得又一阵发颤,两条腿死死缠在他腰上,穴道疯狂绞紧,把他灌进来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进子宫里。
林白喘着粗气,没有拔出来,就那么抱着她靠在墙边,等她缓气。
月光下,两人交合处一片湿亮,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落在脚边的尘土里。
朱竹清缓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软:
『……现在,可以说了吧。你到底……图什么。』
『图什么?』林白低头看着她,忽然笑了。
他没有拔出来,反而又往里顶了顶,看着她咬着唇闷哼的样子,慢悠悠地开了口——声音又贱又坦然,『老子图的就是你。从头到尾,老子图的就是操你。』
朱竹清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姐姐派杀手是真,老子帮你也是真——可老子帮你,从来就不是图你报恩。』林白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坏,一字一句拆给她听,『老子早就盯上你了。你深夜加练的时辰,你被戴沐白晾着的不甘心,你心里那口要变强的火,老子全看在眼里。什么“幽冥影分身”,什么“幽冥百爪”,什么送护腕,什么失约晾你两天,拿『替你查姐姐的动静』当由头……全是老子编好的套。一步一步,把你从那个冷冰冰的演武场,引到老子这堵墙上来。』
『你——!』朱竹清的眼睛猛地瞪大,凤眸里翻涌着滔天的怒意和震惊。
她抬手要推开他,指甲甚至抵上他的喉咙——可她的手刚抬起来,就被他低头吻住。
她挣了两下,挣不开,又羞又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林白松开她的唇,看着她又惊又怒又委屈的模样,笑得愈发恶劣:
『你现在可以挠死老子。可你想想——你姐姐咽不下这口气,请的下一个人已经在路上,你那个未婚夫今晚还在玫瑰酒店搂着双胞胎。你挠死老子,谁教你影分身?谁替你挡下一波杀手?谁还能像老子这样,』他腰胯又往里顶了顶,龟头碾过她穴道深处,看着她咬着唇闷哼的样子,『把你操得这么舒服?』
『你……你无耻……!』朱竹清咬牙切齿,眼眶通红,指甲掐进他肩膀的皮肉里,可她的穴道却诚实地绞紧了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淫水混着他刚射进去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嗯,老子就是无耻。』林白承认得痛快,掐着她的腰,又开始缓缓抽送起来——她刚破处,又被他内射过一回,穴道又软又热,他一动,她就浑身发颤,『可你再骂,你的身子也已经记住老子了。你信不信——从今晚起,你半夜躺着,只要一闭眼,就会想起老子是怎么把你抵在这堵墙上,把精液灌进你里面的?』
『呜……你、你住口……嗯啊……!』朱竹清骂到一半,又被他顶得声音发颤。
她想推开他,可她的身体已经被操得又软又麻,手脚使不上力气,只能被他按在墙边一下一下地顶着,嘴里漏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林白看着她这副又恨又软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放缓了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磨着她穴道深处那块软肉,逼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发颤,才哑着嗓子开口——语气不再是嬉笑,而是一种慢条斯理的、近乎调教的意味:
『竹清,听好了。从今往后,你就是老子的人了。你姐姐要杀你,老子替你挡;你要变强,老子教你练。可你这副身子、这双爪子、这张冷冰冰的脸——往后只准给老子一个人碰。』他低头,吻了吻她绷紧的眼角,声音又轻又沉,『听懂了,就叫一声哥哥。叫了,老子今晚就让你……再舒服一回。』
朱竹清死死咬着唇,眼眶通红,倔强地不肯开口。
可林白也不急——他只是不紧不慢地磨着她,磨得她浑身发颤,磨得她腿间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磨得她自己都忍不住开始扭腰去追那根肉棒。
她咬着牙,眼眶里蓄满屈辱的泪,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声又哑又低的:
『……哥哥。』
林白笑了。
他低头吻住她,掐着她的腰,重新加速起来——可没顶几下,他忽然又停了。
朱竹清正被他吊在半空,穴里那根肉棒猛地抽出,一阵空虚涌上来,她茫然地睁开眼,就见他握着自己的肉棒,拍了拍她的臀侧:
『转过去,扶着墙。』
朱竹清咬着唇,瞪了他一眼,可她刚叫完那声“哥哥”,气势早就泄了大半。
她沉默了两息,还是慢慢地转过身,双手撑住那截粗糙的矮墙,弯下腰,把圆翘的臀部朝向他。
月光下,她那条被扯下半边的裤子挂在膝弯,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腰窝,和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常年练功的腿,线条绷得又紧又流畅,从腰窝一路滑到脚踝,没有一丝赘肉。
林白掐着她的腰,扶着肉棒对准她还在淌着精液的穴口,噗嗤一声整根捅了进去!
『嗯啊——!』朱竹清的后背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撑着墙面,那声呻吟带着哭腔拔高。
后入的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每一下都碾过她穴道最深处那块软肉,她被撞得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乳尖擦过粗糙的墙面,又麻又疼。
林白掐着她的腰,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目光却落在她那双随着撞击微微晃动的大长腿上——他伸手,顺着她绷紧的大腿外侧缓缓滑下去,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肌肤,一路摸到她的膝弯——挂在膝弯的裤管被带得滑脱下去,轻飘飘落进墙根的尘土——又顺着她光裸的小腿往下,最后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把她的腿往上一提!
『呀——!』朱竹清单腿站立,另一条腿被他高高提起,整个人几乎要失去平衡,只能更紧地扶着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