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不、不要……痒……哈啊……』小舞头下脚上地悬着,被他舔得浑身一激灵,两条腿在他手里直蹬,可越蹬,他攥得越紧。
他一边含着她的脚趾,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啪地弹出来,正好悬在她倒垂下来的那张脸前,龟头擦过她挺翘的鼻尖,蹭过她微张的唇缝,马眼渗出的前液抹了她半张脸,又腥又烫。
『小兔子,』林白松开她的脚趾,低头舔了舔她敏感的脚心,又挺了挺腰,让那根肉棒在她脸上一下一下地顶着,声音又哑又坏,『这半个月,你有没有想哥哥的这根胡萝卜?嗯?想不想它再捅进你那张小穴里,把你操得哭爹喊娘?』
『呜……不要……你、你放我下来……我、我说……』小舞被他倒提着,脚心被舔得又麻又痒,脸上又被那根滚烫的肉棒顶得一晃一晃,倒吊的血液冲得她脑子里一片浆糊,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我、我想了……呜……这半个月……我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梦见你……梦见那晚……梦见这根东西又、又捅进来……呜……』
她说着说着,自己先羞得哭了出来。
可林白听得眼睛发亮——他一手提着她的脚踝,把她倒折着的身子又往自己胯前带了带,肉棒在她脸上重重蹭了两下,龟头抵着她微张的唇缝,缓缓碾磨:
『做梦梦见哥哥?梦见哥哥操你?』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那你说说——做梦的时候,你下面那张小嘴,有没有流水?有没有像现在这样……嗯?』
他话音未落,一只手已经顺着她倒垂的小腹一路摸到腿间——那里果然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倒淌下来,沾了他一手。
小舞被他摸得浑身一颤,倒吊着的脸蛋红得要滴血,呜咽着说不出话来。
林白把手凑到她眼前晃了晃,月光下晶亮亮的,笑得愈发恶劣:
『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那哥哥今晚,就好好教教你,怎么当一只诚实的小兔子。』
他拎着她,几步走到溪边那块磨盘大的青石旁,大大咧咧地坐下来,然后握着她的脚踝,把她倒吊着的小身子往自己身上一带——让她整个人头下脚上地横趴在他身上。
他把她的两条细腿分得更开,分别架在自己肩头两侧,于是她那副倒垂的小身子便顺着他的胸膛弯成一道弧:小小的圆臀悬在他脸前,被分开的腿根中间,那张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正好倒悬在他嘴边;再往下,她那对饱满的白兔顺着力气坠下来,垂在他小腹前晃荡,而她的脑袋,就倒挂在他胯间那根硬挺的肉棒旁边,鼻尖几乎要蹭到青筋虬结的柱身。
『呜……你、你要做什么……放我下来……我头晕……』小舞被倒吊了小半刻,脸蛋充血涨红,脑子昏昏沉沉的,连挣扎都软绵绵的。
『头晕就对了。』林白一手扶着她的大腿根,低头凑近那张倒悬在自己嘴边的小穴——粉嫩的肉唇因为倒吊而微微张开,淫水顺着会阴往下倒淌,把周围的软肉都浸得晶亮。
他先凑上去,用鼻尖拱了拱那片湿滑的嫩肉,深深吸了一口,然后伸出舌头,从她倒垂的穴口一路舔上去,舔过那道湿漉漉的肉缝,含住顶端那颗肿胀的阴蒂,又吸又碾。
『嗯啊——!』小舞浑身一颤,一声尖叫脱口而出。
倒吊着被舔穴的感觉比正常体位还要命,血液直冲头顶,快感也像被放大了好几倍,她两条腿在他肩头乱蹬,却只是把那张小穴更紧地送进他嘴里,『不、不行……这样……太、太奇怪了……哈啊……!』
『奇怪?』林白舔了舔嘴唇,砸吧着嘴,像在品什么珍馐,声音又哑又坏,『哥哥倒觉得,你这张倒悬的小嘴,比正着的时候还贪吃——你看,哥哥的舌头一碰,它就一缩一缩地吸。小兔子,你这儿的味道……啧,又甜又骚,比半个月前还润。是不是这半个月没被操,馋坏了?』
『呜……才、才没有……嗯啊……!』小舞嘴硬,可她那倒垂的小穴却诚实地涌出一股淫水,全被林白张嘴接住,咕嘟咽了下去。
他一边用舌头在她穴口进进出出地抽插舔弄,一边腾出手,握着她的腰,把她倒悬的身子往自己怀里又拢了拢,让她顺着他的胸膛弓成一道更深的弧——于是她那对因倒悬而坠垂下来的白兔,正好悬在他小腹上方、她自己的下巴前,两团乳肉之间那道倒悬的乳沟,入口正对着她的眼睛。
林白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扶着柱身,当着她的面,缓缓抵上她眼前那道乳沟的入口——靠着她锁骨的那一端——然后一寸一寸地插了进去。
龟头没入两团坠垂的乳肉之间,顺着倒悬的乳沟往深处埋,青筋虬结的柱身在她眼前越没越深,直到整根埋进她胸前,只剩根部抵着她下巴,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亲眼看着那根东西,从她乳沟的顶端,整根捅进了自己两团奶子之间。
『唔——!』小舞倒吊着的脸蛋涨得通红,那对乳肉被撑得微微变形,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正埋在自己两团乳肉之间,又胀又烫。
『小兔子,睁开眼看着。』林白喘着粗气,握着肉棒在她乳沟里缓缓抽送——柱身在她眼前一进一出,每次抽出都带出她被捂得发烫的乳肉,每次插入都当着她眼睛整根没进去,直抵她下巴,『看清楚——哥哥的肉棒,是怎么顺着你两团奶子的顶端,整根插进乳沟里去的。你这张嘴咬着哥哥的根,两团奶子夹着哥哥的棒,下面那张小穴正含着哥哥的舌头……你浑身上下,还有哪儿不是哥哥的?嗯?』
『呜……哈啊……不、不要说了……』小舞被他上下夹击,倒吊的血液和灭顶的快感一起冲进脑子里,意识都快模糊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乳沟间进进出出,龟头一次次擦过她的下巴和嘴唇,而腿间那条舌头还在不知疲倦地舔弄着、点评着她的每一寸——他舔过她肿胀的阴蒂,说它硬得像颗小石子;他舔过她翕动的穴口,说它嫩得能掐出水;他含住她整个倒悬的肉缝吸了一口,说她的骚水比蜂蜜还甜,比半个月前更会流水了——每一句点评都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偏偏身体又诚实地涌出更多淫水,全被他笑着吞进嘴里。
『呜……哥哥……小舞……小舞要去了……要去了……!』她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倒吊着的身子猛地绷紧,穴口痉挛着,一股温热的淫液直接喷涌而出,浇了林白满脸。
林白抹了把脸上的淫水,看着眼前这张倒挂着、因为高潮而失神的小脸,又看了看自己还插在她乳沟里、沾满前液的肉棒,咧嘴一笑:
『这才哪到哪。哥哥还没吃够呢——小兔子,你今晚,跑不了了。』
他握着她细细的腰,把她倒悬的小身子从自己身上缓缓放下来,让她双脚落回地面——可小舞被倒吊了这半天,又被舔到潮吹,两条腿软得像面条,刚沾地就往下滑。
林白眼疾手快,顺势站起身,一把捞住她,让她跪伏在自己面前那块青石上。
『跪好。』他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月光下,她那双大眼睛还蒙着一层失神的水雾,嘴唇微张,微微喘着气,『刚才夹着哥哥的奶子夹得那么紧——现在,该用你这张嘴了。』
他说着,握着那根还沾着她乳肉间温热汗液的肉棒,龟头在她唇上蹭了蹭,又抵着她微张的齿关,慢慢往里送。
小舞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躲,可他的手已经扣住她的后脑,不轻不重地压着——她呜咽一声,只能张嘴含住那颗硕大的龟头。
她人小,跪在青石上脑袋也只到他胯间,嘴里含着那根粗大的东西,撑得两颊鼓鼓的,连呜呜声都含混不清。
『乖,用舌头裹着吸。』林白低头看着她,她仰着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眼角挂着泪,嘴里含着他的肉棒,笨拙地吸吮着——这副画面让他喉结重重滚了一下,腰胯忍不住往前送了送,『对……就这样……舌头舔着龟头转……嘶……小兔子学得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