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尖叫一声,整个人从水里腾空而起,白花花的胴体带起一串水珠,一条腿凌空横扫,直直朝着灌木丛劈了下来——她个子虽小,这一脚却带起破空的风声,凶得很。
林白抱着裤裆就地一滚,堪堪避开,滚得满身泥,仰面摔在溪岸边。
头顶上,小舞单脚落地,赤条条地站在月光下,居高临下地瞪着他——那副气鼓鼓的小模样,个头才堪堪到他胸口,胸口剧烈起伏:
『说!你是什么人?在这偷看多久了?——要是有半句假话,老娘先废了你下面那根假胡萝卜!』
林白非但不收敛,反而大大咧咧地躺平了,双手枕到脑后,翘起二郎腿——就是还露着那根玩意儿的那条腿——慢悠悠地开了口:
『哎呀,小兔子发火啦?』他拖长调子,语气欠揍得能气死人,『急什么嘛。哦对了——你家唐三,他知道你大半夜不穿衣服跑出来泡澡吗?他要知道你在这儿跟个野男人光着屁股对峙,怕不是得气绿了脸哦。』
这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小舞的肺管子。
『你——你提小三做什么!』她气得声音都劈了,胸脯剧烈起伏,『老娘跟小三的事轮得到你一个偷看洗澡的淫贼来嚼舌根?!看招!』
她这回是真下了杀手——腰肢一拧,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右腿高抬过顶,带着破空的劲风,朝着林白的天灵盖劈落。
然而林白等的就是她这一下。
他早看出来了:这丫头气归气,到底没穿衣服,出手全凭一股蛮劲,招式大开大合,连最基本的防御都顾不上——而她的右腿,正是她全身上下最要命也最好抓的破绽。
说时迟那时快,林白一个鲤鱼打挺弹起来——起身的同时,他胡乱把褪到膝弯的裤子一把拽回腰上——不闪不避,反而迎着那道腿影扑了上去。
小舞瞳孔骤缩,想收腿已经来不及——林白双手一探,结结实实箍住她那条白嫩的小腿,整个人顺势往下一沉,借着她的冲力把她带得重心一歪!
『什——!』
小舞惊呼出声,身子失去平衡,仰面朝溪水里栽去。
林白像条泥鳅一样贴上她,在她落水的同一瞬间翻身压上,一只手扣住她两条细细的手腕——她那两只手腕并在一起还没他一根手指粗,轻轻松松就按进水里,另一只手按住她窄窄的肩头,整个人骑在她腰腹上。
她小小一具身子被他整个罩在身下,衬得他愈发高大,把她死死钉在浅水里。
方才那一滚,两人已从潭心缠到靠岸的浅滩,这半边水浅得很,他就算整个人躺平,水面也淹不过他的胸口。
水花四溅,她拼命扭动挣扎,光滑的小身子在他身下像条滑不溜手的鱼,可越挣扎,两具身体贴得越紧——林白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胸口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正随着她的挣动一下一下碾过他的胸膛,两颗硬挺的乳尖隔着水汽蹭着他的皮肤,又滑又烫。
『放开!你放开我!淫贼!臭流氓!』小舞又惊又怒,可光着身子怕引人来的念头死死压着她,不敢放声,只能压着嗓子又骂又踢,眼眶都红了,两条腿在水下乱踢,『你敢碰老娘一根手指头,小三他一定会杀了你!』
『哦?』林白喘着粗气,身下那根肉棒硬邦邦地隔着湿透的裤料顶在她小腹上,一顶一顶的,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又哑又贱,『唐三杀我?那你倒是叫啊,大声叫,把学院的人都叫来看——看唐三的女朋友,是怎么光着身子,被一个野男人按在水里的。』
小舞的挣扎猛地僵住了。
她死死咬着唇,眼眶里蓄着水光,又气又恨又委屈。
林白喉头发紧,那只原本按在她肩头的手,顺着水线往下滑去——可就在指尖触到她锁骨下方那片光滑的水线时,他脑子里忽然劈过一道闪电。
(不对。摸奶子?俗!太俗了!老子堂堂穿越者,怎么能跟那些凡夫俗子一个品味——)
他的视线顺着水流往下移,落在她那双因为挣扎而胡乱蹬踢的腿上——白白嫩嫩的,生在她那副小小的身架上,比例却出奇地好,又细又直,白得在月光下水光粼粼,小腿线条绷得又紧又流畅,脚踝细得他两根手指就能圈住,那双小脚在水里扑腾着,脚趾蜷缩又张开,像两尾受惊的白鱼。
林白的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操……老子这辈子,就好这一口。)
他那只手硬生生拐了个弯,越过那对送到嘴边的白兔,一路向下,一把攥住了她还在乱踢的右脚脚踝。
小舞的挣扎猛地一滞,整个人像被掐住了命门一样僵住了。
『你、你抓我脚做什么!』她的声音忽然变了调,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放开!淫贼!你放开老娘的脚!』
『脚?』林白低低地笑了,声音又哑又黏。
他松开扣着她双腕的那只手,没等她挣起来,整个人的分量已经稳稳压在她腰腹上,让她再腾不出手。
他一手攥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顺着她小腿外侧那条紧绷的弧线缓缓往上抚,掌心贴着水淋淋的肌肤,一寸一寸,『小舞啊,你懂什么。这玩意儿叫腿——你这两条腿,又长又直,又白又嫩,踢起人来带风,夹起人来……啧,那不得要人命?』
他的手指一路滑到她膝盖窝,轻轻一勾,小舞整条腿猛地一颤,她死死咬住唇,才没让那声惊呼漏出来。
林白贴着她的耳根说话,湿热的气息喷在她颈侧,手指却已经绕过膝弯,顺着她大腿内侧那片又软又滑的嫩肉,慢悠悠地往上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