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微信,微信的加载页面怎么如此漫长。
“玉…兰,陆新堂他在你那里吗?”
“早上联系过你?哦-哦,好的。”
陆依萍长松了口气,闺蜜的话犹如救心丸。
转头拿起鸡毛掸子看了一眼,太细,发力不流畅。
长棍扫把正好合适,反正有扫地机器人。
等陆依萍打扫完家里,已经接近晚上七点。
阳光识趣地回避陆依萍的怒火,她抹了把脸上的汗水,面无表情地盯着没有打开的电视。
坐在沙发上的她,双手死劲抓着沙发垫,沙发垫像个热炉子,烫得手背青筋凸起。
大门“咔”的一声被打开。
“妈,我回来了。”
陆依萍转头打量着陆新堂,他的短发乱糟糟的像个鸡窝,面色发黄,嘴唇发干,短袖看起来脏兮兮的。
和平时那个阳光、干净的儿子判若云泥。
他身上的烟臭味顺着大门的风送到陆依萍跟前,让她的手不自觉地抓紧长棍扫把。
陆依萍用胸腔发出声音:
“为什么没接电话?”
“手机没响啊。”陆新堂从短裤里掏出手机看了下,笑得和平时一样:“欸?骚扰电话太多了,我开了飞行模式。”
陆依萍眼珠不转地盯着儿子:
“这几天干什么去了?”
陆新堂脱下脏兮兮运动鞋和白袜子,换上干净的拖鞋:
“和同学在网吧玩了几天。”
陆依萍见儿子毫不在意,心在沉沉地下降。
陆新堂走向沙发说着:
“妈,怎么还没有煮饭啊?等会我还要和许亮一起打瓦。”
听到这话,陆依萍猛然地拿起鸡毛掸子朝儿子扔过去,顺手抄起长棍扫把直抽儿子的屁股。
“啪”
长棍和屁股发出亲密的响声,陆依萍不闻不顾,心思里全是用力挥棍。
陆新堂看着袭来的鸡毛掸子连忙躲避,双手护着脑袋,撞得手臂一阵疼痛。
他还没有回过神来,屁股像被针扎一样,嘴里发出惨叫:
“有病啊?”
“啪”
“啪”
陆依萍连抽三下,长棍反力震得她心疼,疼得她咬着牙准备抽出第四下。
长棍一轻,竟被儿子握住,她的力气比不过儿子。
陆依萍干脆放弃长棍,右手一掌拍在儿子的脸上,儿子的脸马上红了起来,红得她心里滴血。
这是她第一次对儿子下狠手。
陆新堂怒吼陆依萍:“停手,不然我要还手了!”
陆依萍见儿子如此陌生、可恨,右手腕又被儿子抓住,左手举起来拍了上去,眼泪跟着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