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好了,二姐。希望以后…你能成熟些吧。
我默默想着。
……
下午三点多,阳光依然明媚,但海风带来了一丝凉爽。
别墅拥有一片极其宽广且私密的白沙滩。我们沿着海岸线漫步,方雪柠穿着一条波西米亚风格的及踝长裙,黑色的长发在海风中飞扬。
她脱了鞋,赤脚踩在细软的沙子上,偶尔有海浪涌上来没过脚背,她便会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
我们不知不觉走到了沙滩边缘的一片巨大的礁石区。这里怪石嶙峋,形成了许多天然的隐蔽角落,海浪拍打在石头上,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正当我们准备绕过一块巨大的礁石时,一阵异样的、夹杂在海浪声中的声音,突然传入了我的耳朵。
“啪!”
那是一声极其清脆的、皮肉相击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声压抑的、带着甜腻哭腔的娇喘。
“呜……念安……轻一点……外面会有人……”
我猛地停住了脚步,一把拉住雪柠的手腕,将她拽到了礁石的阴影处。我伸出一根手指竖在唇边,示意她噤声。
方雪柠有些茫然地看着我,但很快,她也听到了那从礁石另一侧传来的声音。她的眼睛瞬间睁大,眼眸中闪过一丝震惊。
那个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欲,我再熟悉不过了——那是我的大哥,苏念安。
“有人又怎么样?你不是最喜欢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刺激感吗?”大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酷的戏谑,“把腿张开,小浪货。这是你今天那么撩人的惩罚。”
“啪!”又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啊……是……谢谢主人的惩罚……”
叶杳杳的声音,平时听起来总是温婉端庄的,此刻却充满了令人咋舌的淫靡和顺从。
我和雪柠躲在礁石后面,屏住了呼吸。通过礁石间的缝隙,我们隐约看到了另一侧的画面。
大嫂叶杳杳,那个平时总是衣着得体,气质温婉如水的女人,此刻正被大哥反扣着双手,按在一块平坦的礁石上,屁股高高撅起,连衣裙已被整个掀了起来卷在腰间,雪白浑圆的肉臀直直冲着我们,散发出淫靡而诱惑的气息。
我的呼吸立刻粗重起来。
大哥苏念安穿着沙滩裤,手里拿着一根不知从哪里折来的、柔软的树枝,正毫不留情地抽打着她那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丰满的臀部。
每抽一下,大嫂的身体都会剧烈战栗,臀肉上泛起一道红痕,而那个开洞处泥泞不堪的穴口,也会因为刺激而疯狂地收缩、滴水。
“平时在公司里装得那么端庄,现在呢?还不是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野外的石头上挨打?”大哥的言语羞辱比手里的树枝更加狠厉。
“呜呜……杳杳是老公的母狗……只给老公打……求求你……插进来……”大嫂哭泣着,腰肢却下贱地向上挺动,主动迎合着下一次抽打。
我和雪柠彻底看呆了。
我虽然知道我父亲的那套“调教伴侣”的理念在家里有隐秘的传承,但我一直以为只有我和二哥稍微受到点影响。
大哥在我印象里是个顾家的好男人,大嫂叶杳杳也是个传统的贤妻良母,没想到,他们私底下的玩得竟然也这么花!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带来的视觉和心理冲击是无与伦比的。
我转头看向身边的方雪柠。
她双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巴,防止发出任何声音。但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像要滴血,眼眸死死地盯着缝隙外的画面,眼神迷离而狂热。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靠着我的身体正在发烫。
那条波西米亚长裙下,她的双腿已经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现场教学”,对于同样有着深厚M属性的方雪柠来说,简直就是最猛烈的催情剂。
她看着大嫂挨打、受辱却又乐在其中的样子,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大哥大嫂那边,已经开始进入了下个阶段。
苏念安褪下了沙滩裤,稍微扶正了一下叶杳杳那诱惑无比的肉臀,随即凑了上去。
虽然因为视角的问题,我和方雪柠的视线正好被苏念安挡住,无法看见他们接下来的动作,但叶杳杳那又酥又媚的娇喘却如一枚小钩子,把我和方雪柠心头的颤抖又轻轻勾了起来。
“哦——老公…主人…别…别逗杳杳了…给我——噢——!!亲爱的…你进来了——好深…啊,等…等等!不行,念安——不能…不能太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