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原来如此,好的我知道了!你的方法…我会去试试的!也许陈宇也是这样的,只是我还没有发觉!哈…哈哈哈!”苏绾绾象征性地大笑了两声,眼神慌乱地撇了一眼方雪柠,然后飞快地跑了。
看着苏绾绾那副奇怪的模样,雪柠有点疑惑,但因为自己胡思乱想所造成的湿漉,让她没心思再去关注对方的奇怪表现。
真的是,为什么光是想一下就会湿啊!都…都流出来了!方雪柠…你真是太淫荡了!
她欲哭无泪地想道。
“在聊什么呢?”
我走到雪柠身边,极其自然地伸手揽住了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往我怀里带了带:“那家伙怎么突然跑了?慌里慌张的。”
方雪柠顿时羞涩地转过头:“我…我哪知道。她就瞎问问,问我们俩的事情呗…”
露台上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海风依旧吹拂着,但空气中的温度却仿佛在瞬间升高了。
我没有松开揽着雪柠腰肢的手,反而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转过来,让她背靠着栏杆,面对着我。
“女孩子之间的秘密?”我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我怎么刚才好像听到,有人在向你请教,是怎么‘搞定’我的?”
雪柠的身体猛地一颤,黑色的眼眸猛地睁大。她知道我听到了。
“我……我又没有……我又没有乱说……”她嘟起了嘴,双手抵在我的胸膛上,却根本不敢用力推开。
“哦?那你告诉她真相了吗?”
我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隔着那层轻薄的黑色雪纺裙,覆上了她挺翘的臀部,恶意地揉捏了一把,“告诉她,你不仅没有搞定我,反而变成了一条只能跪在我脚下摇尾乞怜、求着我给你高潮的小母狗?”
“唔……”方雪柠顿时脸颊瞬间红得滴血。她死死地咬住下唇,狠狠地掐了我一下:“我才没有…我…”
她似乎是想说昨晚自己那出神入化的哄射方式多么有主导性,又让我有多么爽快。
但她脑海里,却怎么也甩不掉之前被我调教时达到的,那让她如坠地狱、紧接着又仿佛置身天堂的绝顶高潮。
她完全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扭曲着身体哭泣的、是怎么在高潮寸止的过程中求我让她死掉算了、又是怎么被那根戒尺狠狠地拍在她的阴蒂上的——那致命的痛感和快感交合着,让她一下子就失去了所有的意识,只剩下身体本能地抽搐和痉挛,以及那根本不受自己控制的、不断喷涌而出的潮吹爱液。
那个记忆是那么的火热、那么的深刻,如同一枚烙印,狠狠地打在她的心间,让她永生难忘。
方雪柠的脸上迅速染起了病态的红晕,眼神开始迷离起来。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薄薄的布料,她双腿之间的那片区域,正在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我空出的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顺着她大腿的曲线探入了裙摆之下,隔着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精准地按压在了她已经肿胀充血的阴蒂上。
“啊!”
雪柠的双腿猛地一软,如果不是我揽着她的腰,她几乎要瘫倒在地。
“湿透了。”我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股泥泞和湿热,在她的耳边低声宣判,“只是和别人聊了几句关于我的话题,就发情成这样。雪柠,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苏离……别……这里是露台……会被看到的……”雪柠哀求着,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手臂,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我手指的按压。
“放心,这个角度,除了海鸥,谁也看不到。”
我没有进一步深入,只是用指腹在那片泥泞的布料上缓慢地画着圈,反复摩擦着那颗敏感的莓果。
“小贱人,几天不调教你,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了?”我看着她迷离的眼睛,冷酷地说道,“今晚,我会让你好好回忆一下,到底是谁搞定了谁。”
方雪柠剧烈地抖了一下,黑色的眼眸中瞬间满是臣服和病态的期待。
她知道,等待她的,将又是一个难熬的夜晚。
而这,正是我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