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没有力气、也不想挣扎了,那意思好像是:
随便吧,都已经这样了,你爱怎么玩怎么玩吧。
我笑了笑,随即开始抛动她的身子,让她在我的怀中荡漾起来。
“哦——哦——老公——”方雪柠娇喘着,胳膊紧紧反搂着我:“大鸡巴还…还没有吃饱呢?要把小逼逼干坏吗——哦——操我——”
我顿时有些惊讶,这丫头已经软成这样了,竟然还敢说骚话勾引我。
“小贱人,准备舍命陪君子吗?我能操到你明天下不来床信不信?”我狠狠给了她几下道。
“哈——哈呀——”方雪柠被顶得差点没喘过气来,刚恢复了些许清明的眼神再次空洞起来,喃喃地道:“我…我就喜欢被老公操…老公——我好不好?你想要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
我顿时有些感动,下体挺得更加有力:“——好,我的雪柠宝贝最好,最爱你了。”
“我也最爱你——啊——老公——”方雪柠咬着唇喘道:“——那你…不许…啊!不许…理你们家公司里的…那些骚狐狸——”
我拖着她娇躯的动作顿时一僵。
死丫头,我说怎么今天这么卖力,又是骚话又是挑逗的,合着这茬还没过去呢!
“——我就没理过她们!”我不忿道:“你别听楚姨乱讲。”
“啊!…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啊!我就是确认一下…”
“行了行了,确认完了没有?能好好做爱了吗!”
“我——我一直在好好做啊。。哦!这一下顶。。顶到花心了!天呐——别…别一直顶…我又要到了——”
…
在又连续送她上了两次高潮后,我也终于忍不住了,那澎湃的射意几乎让我发狂。
但我没有直接内射她,而是将软成面条似的她放了下来,跪在了我的胯下。
为了惩罚她刚才做爱分心,也惩罚她不信任我,我选择以一种比较屈辱的方式射给她——颜射。
方雪柠刚开始时有些羞意,毕竟她还从没被我专门颜射过——乳交手交的那几次不算,那只是迷乱间不小心射了几股在她脸上而已。
不过在我的坚持下,她那本就柔顺的性子也抵不过我的强硬要求,还是软绵绵地点头了。
“想要的话,自己动手。”
我看着她杏眼微闭,小脸上一副楚楚可怜仰面承受的样子,不由又升起一丝施虐的快感,语气再次变得强硬起来。
“你——你就折腾我吧!”方雪柠气喘吁吁地白了我一眼,嘟了嘟嘴。
“你可以选择不要啊。”我坏笑着道:“你不满足我,我就去找那些小网红小明星好了。”
“你敢!”
方雪柠原本已经已经有些涣散的眼瞳瞬间聚合,小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肉棒,恶狠狠地道:“这东西是我的!我不许你去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乱搞!”
随即她凝了凝神,用手和着淫水和前列腺液,开始“咕叽咕叽”地快速套弄起来。
她的手交相当有特点,因为这段日子的缠绵,她早就知道我的敏感点都在哪里,所以一开始就相当有针对性。
她的手熟练地从龟头一路撸到肉棒根部,再挤压式地撸回来,经过龟头时还用虎口用力地刮一下龟头棱。
而在我颤抖那一下的瞬间,她又将包皮撸回来包住龟头,然后用力地套弄几下,舒缓我的刺激感——熟练的手法加上湿滑无比的触感,显得相当色情。
“哦…”我一时间觉得无比快意,但嘴上仍然不停地刺激她:“——乱七八糟的人不行?那正儿八经的行不行?”
“——你!大坏蛋!”方雪柠眼睛瞪得滚圆,娇恼地将肉棒握得更紧了:“当然也不行!”
她小手撸动得更快更急了,顿时爽得我头皮发麻,手一下子撑在了玻璃上。
“嗯?”
方雪柠顿时发现了我的异常,突然反应过来——合着我是在故意激她,从而让她更主动来伺候!
死男人——就会使坏!
方雪柠嗔怪地瞪了我一眼,眼睛咕噜一转,顿时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