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浓稠滚烫的白浊液体,如同小型的喷泉,一股接一股地,尽数射在了她潮红的脸颊、微微张开的嘴唇、甚至有些溅到了她挺翘的鼻尖和长长的睫毛上!
“唔……!”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浓郁雄性气息的液体冲击得闭上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一些精液流进了她的嘴里,她本能地吞咽了一下。
与此同时,因为刚才持续的、高质量的性爱,她也达到了一个强烈的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大量的爱液从空荡荡的小穴中涌出,再次浸湿了床单。
我喘息着,看着身下这副淫靡而美丽的景象——她脸上和胸口沾满我的精液,眼神迷离,身体因为高潮而微微抽搐,脚踝上还扣着那条细细的银链。
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占有感充斥了我的胸腔。
过了一会儿,我才缓缓退开,解开了她脚踝上的链扣。她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和身上的精液也顾不上擦拭。
我的床是没法睡了——床单大片大片地湿透,连被褥都遭了殃。
于是我干脆将她抱起,两个人去了她的卧室——那间我第一次被她以“练习”为借口进行了口交和乳交的小房间。
在将她放在床上后,我拿来温热的湿毛巾,仔细地为她清理脸上和身上的狼藉,动作温柔。
她也乖巧地任由我摆布,只是用那双水润的黑色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事后的慵懒和满足,当然,也满含羞涩——她把我的床全给尿湿了。
“多大人了,还尿床。”我一边给她擦身子一边取笑她。
她羞恼地打了我一下:“还不是你使坏!”
清理完毕,我将她搂进怀里,盖好被子。她在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沉沉睡去。
我拥着她,感受着怀中温软的躯体,知道今晚这场和以往风格完全不同的调教性爱让这丫头相当满足,再次巩固了我们之间的亲密与依赖。
窗外的夜色宁静,又是一个餍足的夜晚。
明早还得去洗床单…或者,干脆扔了算了。我心里想着。
————
第二天,我们相伴醒来。
在方雪柠羞涩的注视中,我去把我床上那套被褥和床单全都撤换了下来,她则嘟着嘴帮我换上了新的床单和被套——她还是对昨晚自己的表现相当害羞。
不过,就在我打算把那团床单拿去丢掉时,方雪柠的那股节俭劲儿又开始作祟。
她一把夺回了床单和被罩,一边数落着我的浪费行为,一边向浴室走去——她觉得洗一洗还能继续用呢。
你又无奈又好笑,只能随她去,然后自己去厨房做早餐。
半小时后,就在我们坐在餐桌旁,享受着阳光和食物时,我的手机在茶几上震动了两下,屏幕亮起。
是微信消息的提示音。
我放下牛奶杯,走过去拿起手机。雪柠也好奇地抬起头,看向我。
消息来自一个备注为“曼妮阿姨”的聊天窗口。
我点开,是一段不算短的语音消息。
我直接点开了公放,熟悉而温婉的女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
“小离,起床了吗?我刚和你婉清姨、楚姨她们喝完早茶,聊起你了。这学期快结束了吧?马上寒假了,有什么打算吗?你爸爸今年冬天好像要去北欧谈个项目,过年都不在家。我们几个商量着想去三亚那边的别墅住一阵子避避寒,新年前会回江城,楚楚、静秋和婉清新年都还有工作要做。”
“三亚那边安静,私密性也好,不会有外人打扰,你要不要考虑下,带你的小女朋友一起过来玩玩?曼妮阿姨上次没到你们那边去,都还没好好跟雪柠那孩子聊过呢。你问问雪柠的意思,要是她也来,我们正好多准备点她爱吃的东西。对了,绾绾这丫头也吵着要去,你们也很久没见了吧?正好带雪柠过来,她们年纪相近,应该能相处得来,你好好考虑一下。”
林曼妮阿姨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而富有条理,话语间透露出对我生活的关心,以及对雪柠的接纳和善意。
她没有摆出任何豪门贵妇的架子,就像任何一个普通长辈在邀请晚辈和他的女朋友一起度假。
只不过——二姐也去?我感觉自己的头突然有点痛。
我放下手机,看向餐桌旁的雪柠。
她显然也听清了语音的内容,此刻正微微睁大了眼睛,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有惊讶,有好奇,有一丝受宠若惊,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茫然。
关于我的家庭,她知道那是一个特殊而庞大的存在,我的母亲和几位阿姨都是各自领域里极为出色的女性,她们与我父亲的关系也超乎常人的理解。
但对于雪柠这样一个从小在冷漠单亲家庭长大、习惯了简单人际关系的女孩来说,“大家庭”这个概念本身,就带着一种陌生而略带压力的光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