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离……”她含糊地唤了一声,在我胸口蹭了蹭。
“嗯?”我应道。
“没什么……”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把话说出口,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仿佛在掩饰自己的情绪。
我无声地笑了笑,手指顺着她的脊柱一路向下,滑过腰窝,最后停在她那依旧湿润微肿、因为刚刚被内射而有些饱胀的穴口边缘,轻轻按了按。
“呀……”她敏感地瑟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轻哼。
“最近,好像有点不乖。”我忽然开口,声音不高,语气也与往常无异,但用词却让怀里的雪柠身体猛地一僵。
她缓缓抬起头,黑色的眼眸有些愕然地看着我,似乎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总是用那种眼神看我,说些似是而非的话,还在床上耍小心思。”我继续用平淡的语气陈述着,指尖在她敏感的入口处若有若无地画着圈,“小母狗,是不是安逸日子过久了,忘了规矩了?”
“小母狗”这个久违的、带着强烈侮辱性和支配意味的称呼,如同惊雷般在雪柠耳边炸响!
她的瞳孔瞬间收缩,脸颊上的潮红迅速褪去,又转而变成一种更深的、混合着恐惧、羞耻以及……难以抑制的狂喜的涨红!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期待!
“主……主人……”她几乎是本能地、带着哭腔喊出了那个称谓,双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肤里,“我……我没有……我只是……”
她语无伦次,不知道该否认还是该承认,巨大的惊喜和突如其来的“审判”让她方寸大乱。
“没有什么?”我打断她,手指加重力道,按进那湿滑的甬道,感受着她内部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剧烈的收缩,“看来,是需要好好提醒一下,谁才是你的主人,谁才有资格决定给你什么,不给你什么。”
我的话语冰冷而肯定,彻底撕开了这一个月温情脉脉的面纱,露出了底下从未改变过的、绝对的掌控本质。
雪柠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但她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形成一个奇异的表情。
她拼命点头,又摇头,最后只是将滚烫的脸颊贴上我的胸膛,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对不起……主人……雪柠错了……雪柠不该……不该贪心……”
“知道错了就好。”我将手指抽出,带出些许浊液。
我拍了拍她的臀部,“去,把客厅茶几下面第二个抽屉里的东西拿出来。然后,回来跪好。”
我的命令清晰而明确。
雪柠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期待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从我身上爬起来,甚至顾不上擦拭腿间淋漓的狼藉,就那么光着身子,脚步有些虚浮但异常坚定地走向客厅。
我能听到抽屉被拉开的声音,然后是片刻的寂静。
过了一会儿,她走了回来。
她的手里拿着两样东西——一条黑色的、看起来柔软但结实的丝绸束缚带,以及那个熟悉的、装着各种“小玩具”的黑色绒布收纳袋。
她走到床边,将那两样东西小心翼翼地放在我手边,然后退后两步,在冰凉的地板上,以一种极其标准而驯服的姿势,双膝并拢,直挺挺地跪了下来。
黑色的长发披散在她光裸的肩头和胸前,黑色的眼眸低垂,望着地面,长长的睫毛因为激动和紧张而不住颤动。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那副模样,与一个月前那个在“调教”中崩溃哭泣的女孩如出一辙,却又似乎多了些什么——一种认命般的期待,和深植于骨髓的臣服。
我拿起那条丝绸束缚带。黑色的绸缎在卧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手,伸出来。并拢。”我命令道。
雪柠顺从地抬起双手,手腕并在一起,伸到我面前。她的手指微微发抖。
我用束缚带,一圈一圈,仔细而牢固地将她的双腕缠绕、捆绑在一起,在背后打了一个结实而优雅的结。
丝绸的触感柔软,但束缚感却清晰无比。
“今天,想玩点不一样的。”我低声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
雪柠的睫毛颤动得更厉害了,她微微吞咽了一下,喉间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她没有问“什么不一样”,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黑色眼眸望着我,眼神里混合着好奇、羞涩和一丝隐隐的兴奋。
我直起身,打开了那个装着诸多情趣用品的袋子。
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几样东西:一副黑色的真丝眼罩,边缘缀着柔软的蕾丝;一根洁白柔软的羽毛,尾端镶嵌着一颗小小的、温润的珍珠;还有一条细细的、银色链条,两端各有一个小巧的、可以调节松紧的皮质环扣。
我拿起那副眼罩为她带上。黑色的真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蕾丝边缘增添了几分浪漫和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