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之高亢凄厉,几乎要刺破耳膜。
戒尺拍打在最敏感点带来的、混合着尖锐痛楚的强烈刺激,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又像是点燃炸药库的最后一点火星,瞬间引爆了她体内积压了整整五次、早已达到极限却无处宣泄的所有欲望和快感!
她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般,猛地向上反弓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脖颈后仰到几乎断裂的程度!
反铐在身后的双手因为极致的痉挛而死死握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双腿疯狂地蹬踹着,脚趾紧紧蜷缩。
她的双眼翻白,瞳孔彻底消失,只剩下眼白。
嘴巴张大到极限,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粗重到可怕的喘息和喉咙里“嗬嗬”的痰音。
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她的小穴中喷涌而出,溅湿了大片地毯。
与此同时,她的后穴也因为极致的痉挛而猛地收缩,竟然将那颗肛塞“噗”地一声挤出了一小截,白色的尾巴剧烈地颤抖着。
这不是普通的高潮。
这是在经历了五次精准的“寸止”、精神被彻底摧毁、身体被逼到崩溃边缘后,由一次混合着疼痛的强烈刺激所引发的、排山倒海般的、完全失控的绝顶高潮。
她的身体像癫痫发作般剧烈地抽搐、痉挛,持续了足足几分钟。然后,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轰然瘫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客厅里,只剩下她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混合着情欲、汗水、眼泪和某种独特腥甜的靡靡气息。
我静静地看着她。此刻的她,狼狈到了极点,也美丽到了极点。
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和脖颈上,猫耳歪斜,项圈下的铃铛静止不动。
脸上布满了泪痕、汗水和口水的痕迹,表情却是一种达到极致释放后的、近乎圣洁的空白。
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仿佛余韵未消。
我没有立刻去碰她,而是让她在地上瘫软了几分钟,让那场惊天动地的高潮余韵在她体内慢慢平息。
然后,我才站起身,拿起之前准备好的、浸过热水的柔软毛巾。
我走到她身边,单膝跪下。
先是小心翼翼地摘下了她头上歪斜的猫耳发箍,解开了她颈间那个已经有些汗湿的皮质项圈。
然后,我找到毛绒手铐的钥匙,将她反铐在身后的双手解放出来。
她的手腕因为长时间的束缚和挣扎,已经留下了一圈明显的红痕。
我用温热的毛巾,极其轻柔地擦拭她脸上的泪痕、汗水和污渍。
然后是她的脖颈、胸口、手臂。
我的动作很慢,很细致,仿佛在擦拭一件价值连城、却又刚刚经历了暴风雨洗礼的珍贵瓷器。
接着,我小心地、一点点地将那颗带着白色尾巴的肛塞从她后穴中取了出来。
那个紧致的入口因为刚才极致的收缩和扩张,此刻还有些微微红肿,在我取出肛塞时,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最后,我找到那根跳蛋的线,轻轻地将那颗已经停止震动、沾满她爱液的粉色小玩意儿从她依旧湿滑泥泞的小穴中拉了出来。
做完这一切,我用一条干净的毯子将她裹住,然后打横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很软,很沉,完全没有任何意识。
我将她抱进卧室,放在已经铺好干净床单的床上。
为她盖好被子,只露出一张疲惫到极致、却异常平静安详的睡颜。
我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
“晚安,我的小母狗。你做得很好。”
我知道,明天早上醒来,她或许会感到身体的不适和羞耻,但更多的,将会是对我更深层次的、无法割舍的依赖和迷恋。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卧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以及……身边人细微到几乎不可闻的呼吸声。
我比雪柠先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