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洗好了?”我走过去。
“那里……后面……还有点不舒服……”她的声音细如蚊蚋,脸几乎要埋进胸口,“还有……你……你昨晚用的那些东西……洗干净了吗?”
她指的是肛塞和跳蛋。看来羞耻心让她连直接说出那两样东西的名字都觉得困难。
“放心,我已经彻底消毒清洗过了,收起来了。”我答道,“后面不舒服是正常的,第一次被开拓都会这样。晚上睡前我再帮你涂点药膏。”
听到“第一次被开拓”和“涂药膏”,雪柠的脸更红了,但眼神中的不安却消散了不少。她点了点头,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我拿来吹风机,让她坐在床边,帮她吹干那头湿漉漉的黑色长发。
暖风嗡嗡作响,我的手指穿梭在她柔软的发丝间。
她安静地坐着,微微低着头,像一只被顺毛的猫咪,享受着这份事后的温情。
吹干头发,我找出一套干净的居家服给她——依然是那套保守的粉色细吊带背心和白色热裤。
她穿上后,整个人看起来清爽了许多,只是眉眼间还残留着一丝纵欲后的慵懒和脆弱。
“走吧,去吃饭。我煮了粥,还有你喜欢的煎蛋。”我牵起她的手。
她乖乖地跟着我走进客厅。
阳光洒满整个房间,昨晚那片狼藉的地毯已经被我收拾干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食物香气。
我们坐在餐桌旁,安静地吃着迟来的早餐。雪柠吃得很慢,小口小口地喝着温热的粥,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安心。
吃完了早餐,我扶着方雪柠到客厅坐下——今天这个样子,我俩想要再去学校上课恐怕是相当困难了。
我一边发信息给同学让他们帮我和雪柠请病假,一边心里计划着,如果以后再要做这类调教,恐怕得好好看看日子合不合适才行。
白天的日常变得简单而平淡,午后的阳光透过阳台的玻璃门,将客厅的一半区域烘烤得暖洋洋的。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柠檬味清洁剂的气息——上午我清理了一下昨晚的“战场”,并简单做了打扫。
雪柠蜷缩在沙发的一角,身上盖着那条熟悉的浅蓝色薄毯,手里捧着一本专业书,但眼神却没有聚焦在书页上,而是有些失神地望着窗外摇曳的树影。
她的身体依旧疲惫,尤其是大腿根部和小腹深处,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软感,让她连挪动一下都觉得费力。
手腕上的红痕已经消退了不少,但指尖轻轻触碰时,还是能感受到一丝细微的异样,仿佛在无声地提醒着昨晚发生的一切。
她的情绪已经平复了许多,不再哭泣,也不再恐惧,只是变得异常安静和黏人。
从上午开始,她就几乎一直待在我触手可及的范围内,要么靠在我身上,要么让我牵着她的手,仿佛只有通过身体的接触,才能确认那份“绝对占有”的安全感是真实存在的。
就在我们享受着这份劫后余生的宁静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寂静。
铃声是雪柠手机的默认铃声,尖锐而单调。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仿佛被惊醒般,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了茶几上那个闪烁的手机屏幕上。
当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名字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有疏离,有无奈,还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早已熄灭的期待。
来电人:父亲。
“要接吗?”我看着她的反应,轻声问道。
雪柠咬了咬下唇,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伸出手,有些费力地够到了手机,按下了接听键,并将手机放在了耳边。
“喂?爸爸。”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清冷平静的语调,听不出任何波澜,仿佛只是在接一个普通的工作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略显低沉、透着公事公办意味的声音,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我也能隐约听到一些片段:“……最近怎么样?……钱够不够用?……学习别落下……注意身体……”
雪柠只是静静地听着,偶尔简单地“嗯”一声,或者回答一句“知道了”、“还好”。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却越来越空。
那不是一个女儿接到父亲电话时应有的反应,更像是下属在听领导交代工作。
通话持续了不到三分钟。
“嗯,我知道了。爸爸你也是,注意休息。再见。”最后,她用一句礼貌而生疏的告别结束了通话。
放下手机,客厅里重新陷入沉默。雪柠维持着接电话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坐着,目光空洞地看着前方,仿佛灵魂被抽离了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气,肩膀微微垮了下来。
她将手机丢到一边,然后转过身,像寻求庇护的雏鸟一样,一头扎进了我的怀里,双手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