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到一张被树荫半遮着的长椅旁坐下。
长椅还有些湿,但我们并不在意。
雪柠依偎在我身边,脑袋靠着我的肩膀,看着眼前这片金黄的美景。
“时间过得好快啊。”她轻声感慨,“感觉从那天晚上被你撞见,到现在,好像已经过了很久很久,可是仔细算算,其实也没多少天。”
确实,从那个尴尬又奇妙的“契约”之夜,到现在我们彼此身心交融、感情满值,不过才一个月。
但每一天的相处,每一次的亲密,都像是为这段感情刻下了深深的印记。
“觉得太快了吗?”我抚摸着她的马尾辫。
“不觉得。”她摇了摇头,语气肯定,“有些人认识一辈子,也只是泛泛之交。而有些人,只需要一眼,或者……只需要一个晚上,就知道是对的人。对我来说,你就是那个对的人。所以,快慢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
她的直白和坚定,总能轻易地触动我的心弦。我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说得对。”我低声回应,“不过,为了让我们的关系更加……紧密,我还准备了一些能让我们都更开心的『小玩具』。”
我故意用了“小玩具”这个含糊而引人遐想的词。
果然,话音刚落,我就感觉到靠在我肩膀上的雪柠,身体微微一僵。
她缓缓抬起头,黑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我,里面瞬间燃起了熟悉的、混合着好奇、羞耻和欲望的火苗。
“小……玩具?”她的声音有些发紧,“是什么……什么样的玩具?”
“暂时保密。”我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等你身体彻底干净了,自然会知道。保证会让你体验到前所未有的……感觉。当然,前提是你要听话。”
我这番暧昧不明却又充满暗示的话语,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雪柠体内那扇名为“情欲”和“臣服”的大门。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呼吸也明显急促起来。
她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牛仔裤的布料,双腿也下意识地并拢、摩擦了一下。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冰山的痕迹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被驯服后的渴望和迫不及待。
“我……我一直都很听话。”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每天都在数着日子……明天……明天应该就差不多了。苏离……我……”
她似乎想说些什么露骨的话,但残留的羞耻心和身处公共场所的理智,让她硬生生地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但那双眼睛里的哀求,已经说明了一切。
看着她这副因为我的几句话就情动不已、却又不得不强行忍耐的模样,我的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施虐欲。
这种在公共场合用言语轻易撩拨起她的欲望,却又让她无法发泄的掌控感,同样令人着迷。
“死丫头。”我捏了捏她泛着病态潮红的脸蛋:“就这么想被我虐待吗?还是说——”我凑到她耳边吹着气说:“我的小雪柠,骨子里就是个渴望被调教的小母狗?”
“唔——”雪乃害羞极了,难耐地把脑袋抵住我的肩头,声音带了些许哭腔:“你别这样——还在外面呢,我——我受不了…”
“别急。”我伸手,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好东西值得等待。等你准备好了,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快乐。”
“快乐”两个字,被我刻意加重了语气,赋予了更深层次的含义。
雪柠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呜咽。
她将脸深深地埋进我的颈窝里,双手紧紧地环住我的腰,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抑制住身体里那股汹涌澎湃的渴望。
“你……你太坏了……故意在这种时候说这些……”她闷闷的声音从我颈窝传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撒娇般的控诉,“我现在……好难受……”
“难受就忍着。”我搂紧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这是对你的考验。连这点欲望都控制不住,怎么有资格接受接下来的『调教』?”
听到“调教”这个词,她又是一阵战栗,但环抱着我的手却收得更紧了。
“我……我会忍住的……”她小声保证道,声音里充满了决心,“我会好好听话……等你……给我奖励……”
我们在长椅上又坐了一会儿,直到夕阳西斜,将天边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色。公园里的游人渐渐多了起来,嬉笑声打破了之前的宁静。
“回去吧,该准备晚饭了。”我拍了拍她的后背。
“嗯。”她这才从我怀里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潮,眼神却比刚才更加水润迷离。她站起身,很自然地重新挽住我的手臂。
回去的路上,我们依然没有多说话。
但气氛却与来时截然不同。
来时的宁静是温馨平和的,而此刻的沉默下,却涌动着滚烫的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