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苏离……你、你洗得太用力了……”
雪柠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在温水和泡沫的双重刺激下,她那两颗原本就挺立着的粉色乳头变得更加敏感。
当我的掌心不经意间擦过那两点娇嫩时,她整个人都会不可抑制地战栗起来,双腿不安地在防滑垫上摩擦着。
“不用力怎么洗得掉那些味道?”我故意凑近她的耳边,看着她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低声说道,“方雪柠同学刚才可是把我夹得很紧呢,精液都渗进皮肤纹理里了。”
“呜……闭嘴……不许再说了……”她羞愤地闭上眼睛,双手死死地抓住洗漱台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浴室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水声、泡沫的挤压声、以及她那甜腻软糯的娇喘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极其淫靡的交响乐。
我仔细地帮她清洗着每一寸沾染了痕迹的肌肤,感受着那对G罩杯在我的手中不断地变换着形状。
直到她胸前所有的白浊都被彻底洗净,只剩下沐浴露的清香和被热水熏蒸出的粉嫩色泽,我才拿起花洒,将她身上的泡沫冲洗干净。
“好了,洗干净了。”我关掉水龙头,扯过一条浴巾,准备帮她擦干身体。
然而,就在我转过身的那一刻,雪柠的目光却直直地落在了我的下半身。
因为刚才那种滑腻的清洗过程,以及浴室里极其暧昧的氛围,我那根原本只是半硬着的肉棒,此刻已经再次完全苏醒。
那惊人的尺寸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青筋暴起,散发着一股极其强烈的侵略气息,甚至因为充血过度而微微地上下跳动着。
雪柠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清晰的吞咽声。
她那双漂亮的眸子,再次燃起了一团名为“渴望”的火焰。那种在乳交中并未得到彻底满足的空虚感,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她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了某种极其重大的决定。她没有接过我递过去的浴巾,而是突然伸出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雪柠?”我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刚才的练习……还不算完整。”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前那对刚刚洗净的惊人豪乳剧烈地起伏着。
她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死死地盯着那根肉棒,声音颤抖却又带着一种死鸭子嘴硬的执拗,“书上说……为了应对未来男朋友的各种需求,第二阶段的练习,必须……必须包含那个……”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整张脸红得像是一只煮熟的螃蟹。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松开了我的手,缓缓地、极其生涩地在湿漉漉的防滑垫上跪了下来。
狭小的浴室里,她那浑圆的臀部坐在了脚跟上,那对沉甸甸的水滴形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仰起头,那张绝美的冰山脸庞此刻正处于我双腿之间的位置,距离那根滚烫的巨物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雪柠,你确定吗?”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种事情,对你来说可能太勉强了。”
“我……我可以的。”她咬着牙,眼神中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既然是练习,就不能半途而废。我……我不想被你看扁。”
说完,她伸出那双刚刚洗净、还带着微凉水汽的小手,极其小心翼翼地、一左一右地握住了那根粗壮的柱身。
当她的双手触碰到那滚烫的肌肤时,她明显地瑟缩了一下。但是随即,她就仿佛习惯了一般,脸上开始逐渐恢复之前的那种妩媚而迷蒙的表情。
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不断颤抖的阴影。然后,她缓缓地凑上前,微微张开了那张娇嫩红润的樱桃小嘴。
当那饱满的、渗着一丝前列腺液的龟头,第一次触碰到她那柔软温热的唇瓣时,我们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闷哼。
“唔……”
雪柠的嘴巴实在太小了。
她极其艰难地试图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进去。
但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缺乏经验,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控制自己的口腔肌肉。
就在她试图将肉棒往嘴里送的那一刻——
“嘶——!等、等一下!”
我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抓住了她的肩膀,阻止了她继续向下的动作。
一种极其尖锐的刺痛感从龟头处传来。
她那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因为紧张而没有完全张开,直接重重地刮擦在了我最敏感的冠状沟上。
那种“齿感极重”的摩擦,简直就像是用一把带着细齿的小刀在神经上轻轻地锯,痛觉中夹杂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