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柠气得饱满的胸部剧烈起伏,那对G罩杯在粉色吊带的包裹下颤颤巍巍地晃动着:“你这个没有羞耻心的家伙!明明昨晚还用那种话来……来强迫我承认……”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羞得把头埋得低低的,几乎要贴到牛奶杯上了。
我收起笑意,看着她因为羞涩而微微颤抖的肩膀,语气温柔了下来:“抱歉,方雪柠同学。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昨晚我说的那些话,是我的真心话。我只是希望我们之间能诚实一点。既然是‘练习’,至少要在双方都心照不宣的前提下进行,而不是让你觉得自己在被威胁。”
雪柠听着我的话,头埋得更深了。过了许久,她才用极其细微、像蚊子哼一样的声音哼了一声:
“……笨蛋。反正……反正以后不许再说那种话了。”
她虽然还在嘴硬,但语气明显软化了许多,原本紧绷的肩膀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这种日常的温情和我的体贴,也许正在一点点化解昨晚越界行为带来的尴尬与防备。
吃完早餐后,雪柠主动提出要洗盘子。
我没有拒绝,只是靠在水槽旁的灶台边看着她。
她挽起开衫的袖子,露出白皙纤细的手腕,认真地清洗着每一个盘子。
清晨的阳光终于穿透云层,洒在她那头冰蓝色的长发上,折射出梦幻般的光晕。
这一幕温馨得让我甚至有种我们已经是新婚夫妻的错觉。
收拾完一切后,我们一起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雪柠抱着一个抱枕,蜷缩在沙发的一角,打开了电视,却并没有看进去,只是无意识地换着台。
我坐到她身边不远处,递给她一杯刚泡好的大麦茶。
她接过茶杯,热气氤氲了她的双眼,她看着我,脸上终于露出了这几天来最自然、也是最轻松的一个微笑。
“苏离……今天在学校,不许主动找我说话。”她喝了一口茶,轻声说道,眼神却温和地看着我,“如果被其他人看到我们走得很近,会很麻烦的。在学校里,我们还是……普通的合租关系。”
我知道这是她最后的一点冰山伪装与矜持,便笑着点了点头。
“遵命,方雪柠同学。”
看着她嘴角那抹转瞬即逝的弧度,以及她虽然冷淡却不再排斥我靠近的坐姿,我知道,我们之间的羁绊,已经深深地扎下了根。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刚刚响起,原本只是阴沉的天空仿佛突然被撕裂了一道口子,倾盆大雨毫无预兆地倾泻而下。
豆大的雨滴砸在教学楼的玻璃窗上,发出密集的“劈啪”声,整个校园瞬间被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水雾之中。
我站在教学楼的门廊下,看着外面的倾盆大雨,庆幸自己早上出门时因为看了天气预报而顺手在包里塞了一把宽大的黑伞。
周围没有带伞的同学们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抱怨着这突如其来的暴雨,有的则顶着外套冲进了雨幕中。
我撑开伞,走进了雨中。
初秋的暴雨带着一丝刺骨的寒意,雨水打在伞面上,顺着伞骨汇聚成水流倾泻而下。
校园里的积水很快没过了鞋底,我小心翼翼地避开水坑,朝着校门口的方向走去。
远远地,透过朦胧的雨幕,我在校门口那处略显狭窄的避雨亭下,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方雪柠。
她今天穿着那套标志性的学校装扮——一件纯白色的高领长袖针织上衣,搭配着黑色的百褶短裙和包裹着修长双腿的黑色裤袜。
那件白色的针织衫虽然款式保守,但因为材质贴身,反而将她傲人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高耸的双峰将胸前的布料撑得紧绷绷的,仿佛随时都会将针织衫的纹理撑破。
长发被整齐地编成单侧的长麻花辫垂在胸前,紫水晶耳坠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冷冷的光泽。
她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双手抱在胸前,试图抵御空气中弥漫的湿冷。因为没有带伞,她显然被困在了这里。
就在我准备走过去的时候,一个穿着名牌夹克、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男生撑着一把透明雨伞凑到了她的身边。
男生脸上带着自认为迷人的微笑,似乎在向她搭讪,并示意可以送她回家。
隔着雨声,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我能清晰地看到雪柠的反应。
她微微侧过头,那双深邃的紫色瞳孔中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甚至连看都没有正眼看那个男生一眼。
她那张精致如无暇工艺品的脸上,瞬间覆盖上了一层生人勿近的冰霜。
她只是冷冷地摇了摇头,薄唇微启,吐出了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