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不硬,但足够填满我。
我们就这样结合了。
公公抽动了几下,我们同时高潮。
他射在里面,我感觉一股热流。
事后,我们相拥而泣。公公说:“丫头,爸对不起你。”
“不,爸。我自愿的。”我说,心里却五味杂陈。丈夫要回来了,我们的秘密,能守住吗?
从那天起,我们的关系彻底改变了。
虽说只做过一次,但那禁忌的滋味,让我们更亲近。
丈夫回家前,我们又做了几次,每次都小心翼翼,因为是肛交,所以没用套子,都是直接内射到我的菊花中。
虽然没有年轻人那般粘稠的精液,但是量很大,仿佛公公想通过肛交让我受孕一般。
我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暂时的,等丈夫回来,就结束。
可命运总爱开玩笑。丈夫提前回来了。那天晚上,他一进门,就抱住我:“老婆,我想死你了。”
公公在旁边笑着,但眼神复杂。
丈夫拉着我进卧室,疯狂做爱。
我配合着,但脑海里全是公公的影子。
做完后,丈夫睡了,我溜出去,看公公。
他坐在客厅,抽烟。
“爸,您没事吧?”我问。
公公摇头:“丫头,爸开心。儿子回来了,一家团圆。”
可我知道,他的心在痛。我的心也在痛。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过年期间,一家四口其乐融融。
丈夫在家,我和公公保持距离。
但夜晚,我总会想起那些被绑的日子,那些高潮的瞬间。
丈夫做爱时,我会幻想是公公。
那种愧疚和兴奋,交织成网。
大年初三,丈夫带孩子去亲戚家拜年。只剩我和公公在家。雪又下了,我们坐在沙发上。公公忽然说:“丫头,爸想你。”
我扑进他怀里:“爸,我也想。”我们吻了,然后进了卧室。他绑我,我们又做了。那是丈夫在家时,第一次偷情。刺激得让我高潮不断。
从此,我们开始了双重生活。
表面上,和睦家庭;暗地里,禁忌恋人。
丈夫转业手续办好了,他要留在本地工作。
我们一家终于团圆。
可我的心,却分成了两半。
一个爱丈夫,一个爱公公。
有一天,丈夫无意中发现了我藏的绳子和玩具。他问:“老婆,这些是什么?”
我慌了,编了个谎:“哦,是公司同事借的,玩Cosplay的。”
丈夫信了,但公公知道真相。我们交换了一个眼神:秘密,继续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