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革乱,一次外地造反派武斗抓几头头,有一女。围公安要抢,连夜押武装连。
女的不漂亮五大三粗,态度恶劣。
他们整治女人更刺激。夜里进小屋不套麻袋,黑灯借月光。堵嘴扒衣吊起,她脚尖刚着地,很快呜咽。
黑暗中手摸乳房阴部。公公说她乳房大耷拉如布袋。即如此也很兴奋,好歹女人。
摸大腿滑腻精液腥味,不知谁喷。他自己也翘起。
从那对女人渴望更强。这时老家介绍婆婆,相亲定关系,一年后婚。
婚后两地四五年,生丈夫后公公调回县派出所。
若无一事,就平静生活,无对不起老伴说。
原来年轻时公公有喜欢受虐相好,背婆婆玩虐恋,终东窗事发被婆婆发现。
婆婆没说默默走。我佩服她善良通达理,若我受不了。
很久公公不敢乱,规矩在家。婆婆再没提,像无事,反弄他不安。
忽然婆婆提出也尝受虐滋味。
公公不信,以为试探。婆婆再三要求,他才绑她。
从此乐此不疲,夜深情浓总折腾,年轻婆婆最爱吊起,羞辱兴奋特别。
哦,怪不得我栓绳时他盯,一定把我当吊起婆婆。嘻嘻……
看他幸福神往,我指点他额头,笑嗔:坏死了!不光把老婆教坏,早晚把我这儿媳也教坏。哼!
他孩子般笑,粲然得意。
讨厌不许笑。我竟在他面前撒娇。他拿绳问要不要再试。我说:能不能像弄婆婆那样?
他没懂。
我指房梁:吊上去……
吊起的我终于体会婆婆说的羞辱兴奋。双手绑紧拽上梁,一丝不挂裸体在他面前暴露。我踮脚尖艰难支撑……
他蹲下分我双腿,头凑上,含小阴唇,舌舔后嘴唇抿拉。
瞬间兴奋,淫水涌,浑身痒如火烧,被绑无法挣扎,只扭身,双腿夹紧他头。
他舌如刷子扫阴部,时顶阴道。因孩子在家不敢呻吟,紧闭嘴憋气,憋不住急促喘。
他站起垫椅让我蹲点姿,跪地仰头舔我菊花。
从未想菊花被舔这么舒服,过电般,肛门紧痉挛。
他边舔左手指插阴道,右手快速抖阴蒂。突然身体从阴部战栗,膀胱失控小便失禁,大脑空白,高潮昏死过去。
不知多久醒来,见他吓白脸。“可算醒,真使不得。”
我无力笑又睡。
那天后,我们更温情,他看我眼神如女儿又如恋人。
性趣来时,孩子睡后相互手淫口交,但从未真做爱,或许怕突破乱伦禁忌。
任我游说,他再不敢玩捆绑。那次后,我再没体会那么猛烈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