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谁教你这个的——”
“没谁——我自己想的——我看电视里男的都这样——”
“你看的都是什么破电视——啊——别咬——疼——”她嘴上说疼,手却按着他的后脑勺不让他抬头。
她觉得自己可能低估了这个半大小子——他学得也太快了,刚才还是个连扣子都不会解的菜鸟,现在都知道亲耳朵了。
但他那股生涩的蛮劲还在,跟那些老油子不一样,他不是在“伺候”她,他是真的在“干”她——像一个刚学会骑自行车的小孩,歪歪扭扭横冲直撞,但那股兴奋劲儿是装不出来的。
她被他这股生涩的蛮劲撞得渐渐有些招架不住,阴道里的嫩肉开始一阵一阵地痉挛。
“姐——我感觉你要到了——”
“你——你怎么知道——”
“你里面在咬我——比刚才咬得还厉害——姐——我想换个姿势——”他从她身上退出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
她顺从地跪起来,双手撑着床板,屁股翘得高高的,两瓣浑圆的屁股中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暗红色的阴唇被干得微微肿起来往外翻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
她回过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七分惊讶两分赞赏还有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还会这个?”
“我同学说的。他说从后面干最爽。”他扶着自己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对准了她微微张开的穴口,龟头在阴唇中间蹭了两下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然后一挺腰,滋的一声整根没入。
“啊啊啊——太深了——你个混蛋——”她被他从后面顶得整个人往前一冲,两只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攥得发白。
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还深,每一下都捣在她花心上,他掐着她的胯骨,拾指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地响。
他俯下身把脸贴在她后背上,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晃荡的奶子。
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粗得跟砂纸磨铁皮似的。
“姐——你刚才说我是小混蛋——那我以后就是你一个人的小混蛋——”
“别——别乱认姐——姐是小姐——不是你一个人的——”
“那我以后就来点你——每次都点你——”
“你——你先毕业了再说——啊啊啊——顶到了——别停——”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叫什么了。
她接过那么多客人,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以后每次都点你”。
那些男人出了这扇门就把她忘了,她也把他们忘了。
可这个拾四岁的半大小子趴在她后背上,咬着她的耳朵说要每次都点她,她明知道这只是一句孩子话,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软了,阴道里一阵痉挛,比刚才夹得还紧。
“姐——我快到了——”
“射——射姐脸上——”她翻过身来把他推倒,骑在他身上,俯下身张嘴含住了他那根沾满了她淫水的肉棒。
她的舌头裹着他的龟头飞快地绕圈,手攥着茎身上下撸动。
“操——姐——不行了——”他咬着牙,后腰猛地一挺,把龟头从她嘴里退出来,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龟头里喷射出来,第一下打在舌头上,第二下打在鼻梁上,第三下打在眉心上,第四下第五下——黏糊糊的白浆糊满了她的脸,顺着鼻梁往下淌,挂在她睫毛上,黏在她头发上,滴在她下巴上。
她的嘴唇上沾着一大滩,舌头往里一卷,把舌头上的精液咽了下去,然后睁开眼睛看着他。
睫毛被精液粘成了一缕一缕的,嘴角挂着那个他今晚怎么也看不腻的笑。
“这次比上次多,射了姐一脸。”她拿手背擦了擦眼皮上的精液。
王二柱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粉红色的灯泡,觉得自己这辈子到今天才算真正活了一回。
他忽然想起赵前进在作文里写的那句话——“我妈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女人”。
他不知道赵前进写那篇作文时是什么心情,但他现在觉得,秋红姐大概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