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胖子一大早就溜出来,想割十斤肉回去做菜用。
他刚走到老槐树底下,就看见钱金凤正站在肉摊前面,弯着腰挑案板上那扇排骨。
她穿着一件碎花布衫,袖子卷到胳膊肘,露出一截晒得发红的小臂。
腰身被布衫收得紧紧的,屁股浑圆。
庞胖子喉结上下一滚,把烟叼在嘴里,走了过去。
“金凤啊,你也来买肉?”他站在她旁边,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眼睛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钱金凤直起腰看了他一眼,嘴角浮上来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庞哥今天怎么一个人出来?老板娘呢?”
“在店里忙活呢,我出来割点肉。”他一边说一边往她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后厨没了你,洗菜都没人洗。”
钱金凤把挑好的排骨递给赵大柱过秤,头也没回:“你不是有媳妇吗?还用得着我洗菜。”
庞胖子讪讪地笑了两声:“洗菜是洗菜,别的活你也干得好。”
钱金凤接过草纸包,付了钱,拎着肉转身就走。
庞胖子赶紧跟上去。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集市,拐进老街那条窄巷子。
走到巷子深处没人的地方,庞胖子一把拽住她胳膊:“金凤,去你那儿坐坐呗,你家里没人吧。”
钱金凤回过头来歪着头看他,嘴角那个笑又浮上来:“坐坐?我家里还有一堆衣裳没洗呢。”
庞胖子急了。从兜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票子,抽出四张十块的往她手里塞:“四十,老价钱。”
钱金凤低头看了看手心里那四十块钱,又抬头看了看庞胖子那张被灶火烤得油光光的脸:“行。”
庞胖子笑得眼睛眯成两条缝。
钱金凤的出租屋在巷子最里头。
庞胖子跟着她穿过堂屋走进东边那间卧室的时候,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
屋子不大,东西也不多,但收拾得干干净净。
炕上铺着一床洗得发白的碎花褥子,边角磨出了毛边,针脚补得整整齐齐。
炕沿底下搁着一双男孩子的布鞋,鞋底磨偏了,鞋面上蹭了好几块泥,大概是二柱放学回来忘了收。
靠墙是一张老式三屉桌,桌面上刻了好几道划痕,桌角磕掉了一块漆,用胶布贴着。
桌上搁着二柱的课本和作业本,课本旁边立着个缺了半边耳朵的陶瓷存钱罐。
窗台上搁着一盆绿萝,养在一个破了边的搪瓷缸子里。缸子外壁上印着“劳动光荣”四个红字。
屋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
庞胖子把钱金凤按在炕上,他那身肥肉压得炕席都陷下去一个坑。
他急吼吼地解她的碎花布衫,手指头在扣子上笨拙地摸索着,好半天才解开两颗。
钱金凤看着他这副猴急的样子,心里头又觉得好笑又觉得烦。
她在心里默默盘算着:这头肥猪每次也就几分钟的功夫,忍忍就过去了。
四十块钱。
这么一想,她脸上的不耐烦就收起来了,换上了一个熟练的笑。
“庞哥你慢点,我这衣裳扣子都快让你扯掉了。”她伸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自己把剩下的扣子解了。
碎花布衫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里头一件洗得起了毛边的白布背心。
她奶子却还是鼓鼓囊囊的,把背心撑得满满的,奶头在薄薄的棉布底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庞胖子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口水差点从嘴角淌下来,两只手搓了又搓:“金凤你这奶子怎么比上回还大了,是不是又长肉了?”
“天天削土豆能长什么肉,是你眼睛长肉了。”
她把背心也脱了。一对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奶头深褐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庞胖子迫不及待地伸手握住,两只手一边一个,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拨弄着奶头,感觉到它们在指尖下慢慢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