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把外裤和裤衩都脱了。
刘桂兰站在办公桌前面,手指抖得跟筛糠似的。
解开外裤,褪到脚踝,弯下腰把那条补过好几回的碎花裤衩也褪下去。
两条白得没有血色的腿微微打着颤,她羞耻得并拢双腿,拿手挡住大腿根那一小片稀疏的毛发。
李校长握住她瘦棱棱的胯骨,把她转过去让她趴在办公桌上。
扯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棉袄,推起她的秋衣和背心,一对不算丰满但还算白嫩的奶子弹出来,乳头淡褐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慢慢硬起来。
他伸手握住其中一只揉捏着,另一只手伸到她两腿之间,拿手指拨开她干涩的阴唇。
那里很紧,没怎么湿。
他沾了点唾沫抹在她穴口上,又把自己龟头上残留的黏液也蹭了上去,扶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穴口,腰往前一挺,滋的一声插了进去。
“啊——”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里没有快感,只有被强行撑开的钝痛。
她阴道很紧,很久没被进入过,干涩而敏感,他插进去的时候像是要撕裂她整个人。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办公桌边缘,指甲在桌面上刮出几道白印,后背上那两块凸起的肩胛骨因为紧张而微微痉挛。
他趴在她身上,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团又紧又热的嫩肉裹住了,裹得他浑身发麻。
双手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抽送,动作不急不慢,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还要停一瞬,享受着她阴道里那层层叠叠的褶皱被碾平又弹回来的触感。
“桂兰同志,你这配合就对了。以后每个学期的补助我都给你留着,只要你按时来配合我就行。”他一边干她一边喘着粗气,眼镜片上蒙了一层雾气。
刘桂兰趴在办公桌上,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桌面上滑来滑去,几本作业本被压在她胸口下皱成一团。
眼泪掉在桌面上,一滴一滴的,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把脸埋进胳膊里,咬着嘴唇承受每一次撞击。
男人跑了三年,她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再跟任何男人有这种事了。
可她还是躺在了这张办公桌上,被这个戴着眼镜的校长压在身下,用身子换儿子能继续念书的资格。
那些年给街坊邻居缝补衣裳一针一线挣来的清白,全交代在这间办公室里了。
他抽送了好一阵子,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慢慢渗出一些黏滑的液体,虽然不多好歹有了湿意。
抽插越来越快,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他把她的腰往下按了按让她屁股翘得更高,从后面干她,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张办公桌轻轻晃动,搪瓷缸子里的水微微晃荡。
她终于忍不住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掺杂着痛苦和屈辱,却又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生理反应。
他感觉快到了,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
俯下身把脸贴在她后背上,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干瘪但柔软的奶子,下身猛干了十几下,闷哼一声,整个人趴在她身上,一股浓精全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射了好几下才停,每射一下她的阴道就紧跟着痉挛一下。
他从她身上爬起来,走到墙角脸盆架旁边倒了热水兑上凉水,拧了条毛巾擦了擦自己那根已经软下来的肉棒,然后把毛巾递给她。
又拿起桌上那张写了“已批”的申请表在她面前晃了晃:“补助定好了,你等通知就行。”刘桂兰趴在桌上没有动。
慢慢撑起身子,接过他递来的毛巾,低头把自己大腿根上那些正在往外淌的黏糊糊的东西擦干净。
动作很慢,很仔细。
然后她把裤衩提上,外裤穿好,秋衣和背心拉下来,碎花棉袄系好扣子,把散乱的头发重新拢了拢。
做完这些,她抬起眼睛看着李校长,那双被眼泪模糊过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屈辱,只有一种平静的、认命了的了然。
“李校长,说话算话。”她的声音还是细细的,带着刚哭过的沙哑。
“当然。”李校长靠在椅背上,恢复了那副温和从容的姿态。
她拿起那把旧布兜,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门,侧着身子从门缝里挤出去,又轻轻把门掩上。
走廊里她的脚步声很轻很缓,棉鞋踩在水泥地上悄无声息。
他靠在椅背上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茶,茶已经凉透了,但他脸上那副满足的神情,像是刚品完一杯上好的龙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