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奶子弹出来,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清冷的光晕。
不大,形状极好,圆圆的翘翘的,奶头是粉褐色的,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他盯着看了好几秒,咽了口唾沫,然后笨拙地低下头含住了一颗。
他不知道怎么弄,先轻轻吸了一下,又拿舌尖裹着那粒硬起来的小东西绕了一圈。
她嘶了一声,手按在他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头发里,说轻点,别咬。
“我没咬。”,“牙都硌着我了。”他赶紧松开嘴,脸更红了。
她伸手把他的秋裤和裤衩一起褪到脚踝,他那根肉棒弹出来——又粗又长,跟她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
不是黑黢黢的狰狞,是干干净净的、还没被任何人碰过的生涩。
龟头是淡粉色的,嫩得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茎身上几根青筋微微跳着,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黏液。
尺寸比她预想的要大。
她握住那根肉棒,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拇指在龟头上轻轻打了个圈,指尖沾了那滴黏液,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他闭上眼又睁开,目光从她胸前滑到她脸上,四目相对,喉结上下一滚,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秀兰——你教教我。”她牵着他的手引到自己腿间。
指尖触到那丛柔软的阴毛,再往下,是一片湿热。
两片阴唇已经微微张开,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她带着他的手指,让他自己拨开那两瓣湿润的嫩肉,露出里头粉红的穴口。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探索,指腹轻轻刮过她阴道壁上的嫩肉,她嗯了一声,两条腿夹紧了他的手,又松开。
“知道在哪儿了吗?”,“知道了。”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大腿内侧。
嘴唇贴着那片皮肤,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标记什么。
她把他秋衣从头顶脱掉,他重新压上来,一只手臂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肉棒,对准了她的穴口。
龟头刚碰到那片湿热的软肉,他浑身又是一颤,赶紧咬住了嘴唇。
“秀兰,我要进去了。”声音在抖。
她伸手把他额前的头发拨开:“进来吧。慢点。”腰往前轻轻一挺,龟头挤进去半个。
她闷哼一声,眉头皱了一下。
他立刻停住:“疼了?”,“不疼。就是好久没有了。”他又往前送了半寸,龟头整个没入。
然后停下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她里面太紧了,紧得他刚进去就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吸出来了。
那些嫩肉裹着他吸着他,像是在欢迎一个等了很久的客人。
他不敢动,怕一动就交代了,额头上的汗珠子滚下来砸在她锁骨上。
“秀兰,我——我可能坚持不了太久。”,“没事。”,“你里面太紧了。又热又滑——我以前梦到过你,在梦里也是这样,我刚进去就醒了。”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朵边上说了一句话。
她说以前都是别人欠她,今晚是她欠他,欠他三十一年,今晚全还给他。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她看着他那双在月光底下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觉得这辈子值了。
什么周建国,什么刘德才,给过她钱,给过她衣服,给过她包养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