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快不慢,一颗一颗的,像拆一件她精心准备的礼物。
刘德才把她那件米白色毛衣剥下来了,露出里头一件贴身的秋衣。
他把秋衣领口往下拽了拽,露出锁骨下面一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肤。
低头在她锁骨上啃了一口,胡子茬扎得她嘶了一声,拿手推了一下他的光头:“你轻点,属狗的?”刘德才抬起头看着她,痞笑挂得老高:“那你属啥?”,“属羊。”,“怪不得,羊就是让人吃的。”她把他皮带解开,裤子褪到膝盖,把他推倒在床上翻身骑上去。
他伸手去床头柜摸烟,她把烟盒拿过来扔到梳妆台上:“今天别抽了,我给你弄,你躺着就行。”她从他胸口开始往下亲,舌头顺着胸肌中间的沟滑下去。
他的肚子不算平,但硬邦邦的,全是实打实的腱子肉。
舔到小腹上那道旧疤时停了一下,伸出舌尖沿着那道歪歪扭扭的疤痕轻轻舔了一圈。
他浑身一激灵,闷哼了一声。
“别舔那儿,痒。”她没理他,继续往下。
脸埋进他两腿之间,张嘴含住了他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
跟他这人一样,又粗又长。
含住龟头的时候舌头还没绕满一圈就被撑得嘴角发酸。
腮帮子凹进去,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大腿根。
肉棒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
她本能地干呕了一下,喉咙收缩的那一瞬夹得他浑身一哆嗦,手指插进她头发里,低吼了一声。
“操。”她把头发拢到一边,开始慢慢摆动头部。
舌尖裹着冠状沟一圈一圈绕,牙齿小心翼翼地避开,嘴唇箍得紧紧的,每一下都像要把他整个吞进去又舍不得吞。
口水把他的阴毛粘得一缕一缕的,有几根从嘴角漏出来挂在她下巴上,亮晶晶的。
她抬眼看他,那个眼神温和的、笃定的——不是风尘女子的媚态,是告诉他,你是我的全部。
他按着她的后脑勺,从她嘴里退出来,把她从床尾捞上来翻身压在她身上。
她岔开腿,扶着他那根湿漉漉的粗家伙对准了自己,龟头在穴口蹭了两下还没完全进去,她先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腰一沉,滋的一声,整根没入。
她仰着脖子叫了一声,眉头皱得死紧,两条腿夹着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乱蹬。
“慢点慢点,太深了。”他喘着粗气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猛。
整张床在晃,床头板咯吱咯吱响。
小腹撞在她大腿根上啪啪响,阴囊打在她屁股上发出清脆的拍击声。
她咬着嘴唇不想叫出声,喉咙里的闷哼还是从鼻子里漏出来,一声一声的,被他撞得断断续续。
里面又湿又紧,嫩肉裹着他吸着他,无数张小嘴同时嘬着他的龟头。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一只手伸到前面去揉她晃荡的奶子。
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使劲揉捏,指缝间夹着两颗硬邦邦的奶头,捻得她浑身哆嗦。
他俯下身含住其中一粒,舌头裹着它绕圈,嘴里含着一整坨奶子用力吸,吸得她后腰都抬起来了。
被夹得浑身发紧,知道撑不了多久了,就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
她跪在床沿上,脸埋进枕头里,双手抓着床单,屁股翘得高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