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她下了两碗挂面,拌了酱油和猪油,煎了两个荷包蛋。
坐在餐桌前拿起筷子,忍不住又在心里把这里和镇上比了一下——出租屋里只有一口小锅,煮面得先烧煤球炉子,水烧开得小半个钟头。
她看着桌上那碗面,还有煎得边缘焦脆的荷包蛋,想起前进最爱吃煎蛋,每次把蛋白先吃了,蛋黄留到最后一口。
她低头挑起一撮面,把到了眼角的酸涩合着热气一起咽了下去。
吃完饭洗了碗。
刘德才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擦干了手从厨房出来,经过客厅时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走进自己那间卧室,把门轻轻掩上了。
门没有锁。
关了灯躺在陌生的床上,闻着被子上淡淡的洗衣粉味,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炮仗响。
刘德才推开门的时候她已经躺下了。
他没开灯,走到床边坐下来,床垫往下沉了沉。
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酒气。
他伸手把被子掀开一角,粗糙的手掌贴上她后背,隔着薄薄的秋衣,她的体温透过布料传到他的掌心。
她翻过身来看他,他的眼睛在月光下格外亮。
“这回你在上面。”他把烟叼在嘴里往床头一靠,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嘴角又挂上了白天那个痞笑,“试试你活儿好不好。”床头灯拧开了。
她看着他靠在床头那副等着她主动上来的样子——光头锃亮,嘴角歪着,皮夹克脱了只穿了秋衣领口敞着。
那根肉棒已经硬了从裤腰里弹出来,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
她深吸了一口气从床尾爬过去跨坐在他身上。
弯着腰,头发散下来遮住半边脸,攥着秋衣下摆慢慢往上拉。
秋衣脱了,背心脱了,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
“这对奶子真他妈的好看。”刘德才仰着头看她,喉结上下一滚,伸手一把抓了上去。
十根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白花花的奶子被捏成各种形状,奶头从指缝间挤出来。
她咬着嘴唇不叫出声,但鼻子里漏出一声闷哼。
他把她往下一拉,张嘴含住奶头,舌尖裹着它打转,牙齿轻轻碾过乳晕,吸得啧啧有声。
另一只手伸进她裤衩里,粗糙的手指在阴唇上来回搓弄,摸到一手黏糊糊的淫水。
手指拔出来,指尖上挂着一道银丝,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拉得老长。
“都湿成这样了。”他收回手往后一靠,两手枕在后脑勺底下歪着头看她,“自己放进去。”她低头看着他身下那根直挺挺的肉棒,伸手扶住对准了穴口,深吸一口气,身体慢慢往下沉。
龟头撑开阴唇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一股撕裂般的胀痛。
赵德发的东西没有这么粗,周建国的也没有这么粗。
她咬着牙一点一点往下坐,青筋刮着阴道壁,刮得她浑身发抖。
淫水被挤得从穴口渗出来,顺着肉棒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大腿根。
“啊——”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眉头皱紧。
刘德才舒服得倒吸一口气,伸手掐住她的胯骨开始上下颠她。
力气大得惊人,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往上抛又往下按。
她骑在他身上被颠得头发全散了,两只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飞,淫水从穴口溅出来打湿了他小腹上那撮黑毛。
拿手撑着床头板,指尖攥着床架的边缘,偶尔失控才从鼻子里漏出一声闷哼。
“我厉害还是你男人厉害?”他一边颠一边粗声粗气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