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池里水汽越来越浓。
白瓷砖墙上挂了一层细密的水珠,顺着墙缝往下淌,在地上汇成几道浅浅的水痕。
刘德才把毛巾拧干了搭在浴池沿上,转过身看着她。
她站在墙角,两只手抓着自己另一侧的手肘,全身上下只剩背心和裤衩,皮肤在水汽里泛着湿润的光。
他走过去,把她背心的肩带从肩膀上拉下来,动作不紧不慢的,但喉结已经上上下下滚了好几回。
“还不好意思?都到这一步了。”背心搁在架子上,裤衩也褪到脚踝。
她抬起一只脚,动作很慢,像是踩在梦里。
他捏着她的小腿,那些老茧刮得她皮肤生疼。
她打了个哆嗦,分不清是被他的手硌的还是被自己狂跳的心慌的。
他把她拉进浴池里。
热水漫过她的腰,漫过她的胸口。
刚被凉气激得毛孔收紧,又被热水一烫,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他拿毛巾往她背上撩水,粗糙的布料擦过脊背,她闭着眼咬着嘴唇,睫毛被水汽打得湿漉漉的。
他撩水的动作忽然停了。
沈秀兰听见他在背后闷声说了句“操”。
“本来想等到回去再说。”他说,“实在忍不住了。”他把她从水里捞出来,拿浴巾胡乱擦了两把,抱到墙角那张木板搭的小床上。
床单是旧的,洗得干干净净,上头铺了条旧浴巾。
他抖开铺平了,把她轻轻放上去。
“就在这,等不了了。”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那双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体两侧撑开,把她圈在臂弯里,低头吻住了她的嘴。
舌头又厚又烫,撬开她的牙齿,满嘴的烟味和茶叶味。
她被吻得喘不上气,两只手推着他胸口,但那胸口硬得跟铁板似的。
他把嘴从她嘴唇上移开,顺着下巴一路往下亲,亲过脖子亲过锁骨,在她奶子上停住了。
低头含住右边那颗奶头,舌头笨拙地裹着它绕圈,满嘴烟味喷在她胸口上。
含了几下又换到左边,手指夹着另一颗奶头慢慢碾,力道忽轻忽重,碾得她浑身发麻。
她把脸别向一边,咬着嘴唇不吭声。
不是不想叫,是还端着她那点良家妇女的架子——刚才在商店跟人售货员谈笑风生,现在躺在这小床上被人吸得浑身发软,落差太大,转不过弯来。
他把嘴从她奶子上移开。
她奶头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水,乳晕从粉褐色变成了深红色,被他下巴的胡茬蹭得微微发红。
他直起身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里那根早就硬得不像话的东西:“好几年没碰女人了,你摸摸看。”她往下瞟了一眼,瞳孔微微放大。
那根肉棒又粗又长,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渗出一滴亮晶晶的黏液。
他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坐在床沿上,自己站在她面前,扶着那根肉棒送到她嘴边。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那张被欲望烧得微微发红的脸,跟刚才在商店里说“这件颜色不错”时判若两人。
她伸手握住那根粗壮的肉棒,手指合拢勉强握住。
低头张嘴含住了龟头,嘴唇箍着冠状沟慢慢往下吞。
吞到一半喉咙被顶住了,本能地干呕了一下,喉咙收缩的那一下夹得他浑身一哆嗦。
刘德才仰起脖子闷哼一声,两只手攥着她的头发,力道重得她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