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丁字裤研究了半天,才弄明白正反。
穿上以后屁股后面那根细带子勒得慌。
扭头看了一眼,两瓣白花花的臀肉中间夹着根黑带子,跟没穿似的。
又拿起丝袜,先把蕾丝花边卷到袜筒上,慢慢往腿上套。
薄得透明,指尖稍微用力就可能勾破。
左边穿好穿右边,两条腿裹在薄薄的黑丝里,灯下一层幽幽的光泽,皮肤隔着丝袜细得不像是真的。
蕾丝花边箍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浅浅的印子。
她站在镜子前转过身看了看——两条腿裹在黑丝里,衬得大腿根露在外面的皮肤更白了。
套上真丝睡袍,系好腰带,深吸一口气,拉开门走出去。
她站在浴室门口,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搁。
丝袜裹在腿上的感觉很奇怪,滑溜溜凉丝丝的,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层薄纱跟皮肤摩擦,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摸她的腿。
周建国正低头摆弄相机,听见门响抬起头,相机差点掉地上。
他慢慢站起来,搁下相机,走到她面前,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打量了好几遍。
目光从她肩头滑到腰间的带子,又滑到裙摆底下那两条裹在黑丝里的长腿,最后停在她脚上那双一次性拖鞋上。
“转一圈。”他声音有点哑。
她犹豫了一下,慢慢转了一圈。
睡袍的裙摆飘起来一点,露出大腿后侧被丝袜勒出的蕾丝印子。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手指一样从她后脑勺摸到脚后跟,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大腿根的肌肉绷紧了。
“太合适了。秀兰,你穿这个太合适了。我就知道你适合穿丝袜——腿又长又直,皮肤白,黑色丝袜衬你。镇上的女人穿不出这个效果,她们腿粗,穿丝袜跟套秋裤似的。你不一样,你比省城那些模特还好看。”他把手放在她肩膀上,顺着领口慢慢往下滑,勾住腰带轻轻一扯,睡袍从她肩膀上滑下来,堆在脚踝上。
她身上只剩白布背心和黑丝袜,还有那根细得跟绳子似的丁字裤。
他退后两步,拿起相机对着她按了两下快门,闪光灯在客厅里闪了两下,晃得她眯了眯眼。
她想伸手挡一下,手刚抬起来又放下了——一千块。
这个念头像个钉子钉在她脑子里。
周建国搁下相机,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背心底下伸进去,贴着她小腹慢慢往上摸。
手指在她肋骨上轻轻划过,握住了左边那只奶子,拇指在奶头上慢慢揉着圈。
她浑身一僵,手指下意识攥紧了他衬衫的袖子。
“上次在沙发上疼,这回不会了。”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耳垂红得能滴血。
他的手指从奶子上滑下来,顺着小腹往下,摸到丁字裤那根细细的腰绳,拽了一下又弹回去,啪的一声脆响。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浑身一颤,大腿根的肌肉猛地抽紧,嘴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这叫丁字裤,省城那边女人穿的。以后你来,每次都穿给我看。”他又拽了一下那根细绳,力道更轻,她的反应比刚才还大——两条裹着黑丝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膝盖互相蹭了蹭,丝袜摩擦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沙发靠背上,脸埋进真皮靠垫里,两只手撑着扶手,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
丁字裤的细带子勒在两瓣臀肉中间,从后面几乎看不见布料。
他伸手把细带子拨到一边,露出那片乌黑的卷曲毛发和中间那两片紧紧合在一起的阴唇。
扶着她的腰,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顶在她大腿根的丝袜上,龟头在她阴唇中间来回研磨,每一下都蹭得她浑身发抖。
她的脸埋在靠垫里,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两只手攥着扶手攥得紧紧的。
“周老板,能不能——”,“能不能什么?”,“……能不能别看。”她趴在沙发上的姿势太羞耻了。
偏偏那两条裹在黑丝里的腿并排跪在沙发上,微微发抖,黑色蕾丝花边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