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脆响,她浑身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拖着尾音的、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从嘴里发出来的浪叫。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捣在花心上,又酸又胀又酥。
她低着头,头发散了一沙发,眼泪还在掉,身体已经不听话了。
屁股在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腰越塌越低,阴道里那股痉挛从花心深处一层一层往外涌,裹着他的肉棒剧烈收缩。
“到了?”他俯下身把她耳垂含在嘴里。
她不吭声,把脸埋进沙发垫子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他嘿嘿笑了两声,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把腿架在肩膀上开始冲刺。
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
她被撞得话都说不囫囵了,嘴张着,舌头往外伸,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嗓子里发出含含糊糊的呻吟。
“要射了。”他咬着牙说,正要拔出来,她的腿忽然从肩膀上滑下来夹住了他的腰。
“别出去。”她闭着眼,嘴唇发着抖。说完就把脸别向一边,不敢看他。她恨自己为什么要说这句话,可她的腿不听话。
老板咧嘴笑了,腰往前猛地一顶,整根肉棒送进最深处,后腰一麻,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在她阴道深处。
射了好几下才停,每射一下她的大腿就紧跟着夹他一下。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翻下来仰面躺在沙发上。
肉棒从她身体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糊糊的精液,白花花的,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沙发上。
她躺在那儿动不了,两条腿还在发颤,大腿根上黏糊糊的全是。
她抬手用手背盖住眼睛,手背上刚才擦泪蹭湿了,现在又加了一层新泪。
老板从茶几上拿起一个信封,抽出一沓票子搁在她面前。
一千块,簇新的,油墨味还在。
她把钱收好,穿好衣裳。
呢子大衣扣子一颗一颗系好,帆布包挎在肩上,站在玄关换鞋时对着镜子重新挽了挽头发。
泪痕已经擦干了,除了眼白上几道没消下去的红血丝,看不出哭过。
他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手里夹着半根烟,忽然说:“秀兰。”她回过头。
“你不叫床的时候更好看,像一尊会碎的瓷器。”她沉默了一会儿,拉开门走了。
那天晚上她回到家,把前进哄睡了,自己躺在出租屋的木板床上,把那一沓票子一张一张摊在枕头上,数了三遍,一千块。
拿块旧手帕包好,塞进床板底下那个铁盒子里。
然后躺下来,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脸,对着记忆里的赵德发说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
第二天她把钱拿去还了老秦。
老秦数钱的时候她站在旁边,两手插在棉袄兜里,攥着那张盖了章的欠条。
老秦数完了,把欠条撕碎了扔进垃圾桶。
走出老秦家门,她抬头看了看天。天很蓝,太阳明晃晃的,麻雀在电线上排成一排。她把帆布包的带子往肩上掂了掂,深吸了一口冷空气。
这感觉,也没那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