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稠凝缩成一团团的精种炮弹一个个滑过美妇的喉穴,填满她饥渴的雌肉媚躯。
尽管技巧已经无比熟练,但身体的承受能力依旧存在极限——持续接受着精液灌溉的卡芙卡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幸福沉醉到逐渐面露尴尬与勉强,再到终于难忍撑腹发出痛苦呻吟,最后终于在少年的恐怖淫枪结束了对她的口爆后才战战兢兢地缩头抽离她的慰安用口器,双手捂住小嘴强忍着呕吐欲一边低声干咳一边一点点将还挤在口齿间蠕动的浓稠精液慢慢咽下快要撑破的胃后终于破涕为笑,勉强抽动着眉毛再次向淫笑着欣赏自己丑态的少年露出极尽谄媚讨好的笑容,张开嘴向他展示自己只留下少量精污的媚红口穴…
“主淫~?请看——虽然从中间开始就痛得要烧破喉咙撑破脾胃,但卡芙卡还是努力全部喝下去了哦~~~???”
“……?!!”看到卡芙卡那极度轻贱自身的狼狈姿态,被绑在刑椅上从泣不成声到泪流满面的穹仿佛在被电刑一般激烈震颤起来,在『言灵术』的压制下冲着台上全力发出无声的怒吼,却连那床前恩爱的主角都没有理会他,只有少数钟情于欣赏被夺爱者苦痛反应的观众拿他当作这场秀的消遣!
在穹那传达不到的叫喊与观众们的欢呼声中,台上的演出也逐渐升级——金装的少年摆出悠然自得的姿势背靠靠枕双腿大开坐到了心形大床的正中央,精力充沛的雄硕淫根像一棵巨树一样竖在胯间,而早已被调教完毕的卡芙卡也立即心领神会,像条母狗一样爬到那参天巨树前又是一顿谄媚地猛亲,让被她的唾液溶化的唇印又一次布满了那淫枪的各个角落后,配合着小少爷的体位背对他而面向穹在内的观众扭动肥臀坐到了少年的胯前,小马拉大车的体格差距让小少爷的身体几乎完全被美妇的雌肉娇躯所遮挡,加上少年本就过分异常的尺寸让她看起来像是坐到了一根假屌上准备表演自慰一般。
“这样看的话是不是更加能理解到少爷(主人大人)的雄伟了呢~穹?~?”卡芙卡再次用被媚红爱心瞳孔看向无声抽泣的被缚青年,眼帘微眯流露出可疑的笑意,将手掌慢慢放下停在了高出她淌着淫水的穴口几厘米的位置——“你看~?我还记得那晚哦,我那样用心地帮你起来,可是你最多也就碰到这里,连我当时基本没用过的穴壁都填不满呢…?”
紧接着她的手掌向上抬高了一大截,直至与那淫树尖顶相平行后,道出了那句对穹来说最为羞辱的残酷话语——“但是主人的肉棒竟然能捅到这?~么深哦?~~~!你瞧这雄伟的造型,只看长度也有你的五倍、不对…十倍不止呢?~!”
“……!!!”本就说不出话的穹在已经受到多重打击,在受到原来爱人的会心一击后,被『言灵术』压制在体内无处宣泄的情感彻底溃散,瞳孔逐渐失去光彩、清泪中染上血色、整个人不再奋力挣扎反抗瘫坐在了刑椅上——他的精神崩坏了
“啊…啊啊~~~?穹~?这是多么惹人怜爱的表情啊~?从我宣誓完全雌伏于主人大人之后我就无数次想象过这一幕了…一看到你这么没出息的表情…我、我——”
瞧见昔日挚爱的崩坏,卡芙卡的迷情神色更加狂乱,仿佛也跟着彻底坏掉了一般,不需要爱抚或插入只是看着穹就开始从滥水骚穴中溅出雌液,前戏已经做到饥渴耐耐的卡芙卡终于抬起她的肥美丰臀,将在情欲刺激下像急促呼吸一般不断开合的穴口对准了那根尺寸足以称为凶器的雄硕肉茎——“兴奋地子宫都开始排卵了?——齁齁噢噢噢???~~~!!!果然、一下子就顶到最里面了?——在插进来的一瞬间就去了哦哦哦噢噢???~~~!!!”
随着台上爆发出无需透过音响也能响彻全场的女高音浪叫,除了穹以外在场的所有人的心魄都仿佛被这娇媚魔性的淫声勾走,纷纷被情欲支配了行动,虽不被允许触摸台上那被私占的绝世尤物但也有台下的数十名仙舟顶尖水平的媚雌娼妇供他们当作替代享用,盛大的淫乱派对以卡芙卡的媚叫为号令一开始就进入了高潮阶段!
“呵哈哈~!真是绝景啊!诸君!尽情地享受今夜良宵吧~就算过火一点把那些婊子玩坏也无妨——只要赔偿一分不少~!”
金装少年的讲话引得全场一阵欢呼雀跃,原形毕露的粗野男人们的淫笑声、表面高贵实际骚浪勾人的娼妇们的浪叫声将会场的气氛炒得火热而喧嚣,唯有呆坐在刑椅上的穹仿佛被隔离在了另一个世界,就连请他来这里的金装小少爷都专注于与怀中的极品雌畜寻欢作乐不再搭理他了。
“屁股扭得在用力一点如何~?!本少想要再向包括那个短小萎男在内的观众朋友们炫耀一下我宇宙第一的骚妈妈呢~!”
少年说着催促地挥手在那正含着自己傲根上下抖动的肥美翘臀上拍出清脆的一响,丰软媚肉被拍打出的肉浪混入电流一般浑身激颤起来,将沐浴全身的淋漓香汗抖落不少,让她的神态看起来更加地接近一匹发情的母狗!
“唔噢噢噢?~~~!似、是~?儿叽、主银?~!各位看官、当然还有穹~请好好欣赏卡芙卡被少爷(主人大人)的雄伟大肉棒肏到死去活来的淫乱秀吧齁哦哦哦噢噢???~~~!!!”
被媚色灯光聚焦的舞台中央,神色已迷乱至极卡芙卡从专情于享受交合快感进入了伶优一般的状态,自己用嘴叼起金色比基尼中间的绑带一下提起,失去了衣物桎梏的淫硕丰乳崩地弹了出来跟着她上下蠕动的娇躯一起大幅抖动起来,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其捏爆品尝藏在这雌母乳袋中的淫香奶水!
接着,交合状态渐入佳境的卡芙卡不再需要用她的娇柔藕臂支撑可以将重心稳定在小少爷的雄器上蠕动腿根让二者身体的交融更加的同步!
而她解放的双手随着身体的扭动逐渐抬高,像异域舞女一般摆动起舞使这淫乱至极的构图产生了一种诡谲奇妙的圣洁美感。
那双跳起淫舞的柔臂最终并拢收在了她的后脑,而娇躯配合着挺胸收腹将她曼妙的曲线与柔美的雌肉魅力最大程度地展现出来,大量排汗后在肌肤上渲染出的光滑油腻感让卡芙卡本就堪称超凡脱俗的媚体娇躯仿佛变成了一尊淫肉塑成的女神雕像!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哗啦~哗啦~哗啦啦啦啦~~~!!!
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
情趣心形大床上的淫戏越发热辣劲爆,舞台上的一对主角的交欢作响到了台下十几二十对男女的寻欢声都无法掩盖的程度,而那张看上去还是全新品质的大床也在卡芙卡的肥臀与小少爷的雄根的来回冲撞交锋中迅速沦陷,结构处发出危险的声响连床身都开始出现摇晃的迹象!
发情雌兽接近嘶吼的娇吟声、肉体激烈交合的碰撞声、蜜壶淫水搅动的浪潮声、床铺震动逐渐损坏的悲鸣声…多种淫声层层叠叠彼此交织,在舞台上奏出了一首段堕淫至极的韵律,将在场享受派对的所有人都带入了台上二人的节奏,将淫乱派对的会场当成了演奏场地一齐演奏出了一曲赞颂疯狂与兽欲的交响乐!
“噢噢?~唔噢噢哦哦哦?~~~!少爷~妈妈想要去了哦哦哦?~~~请小少爷将您尊贵的精子赐予发情母狗妈妈的杂鱼骚穴吧噫噫哦哦哦???~~~!!!”
“哼哈哈~当然可以,妈妈也是变得相当会讨好我了呢——不过这个体位会有精液漏出来的~本少的精种可是一滴都不能浪费~!”
躺在床上的阔少爷双手抱头靠在松软的大靠枕中,双腿大开姿势惬意地享受着胯上那极品奴母的肉穴服侍,在听到卡芙卡的请求后看似悠然实际也早已按耐不住的他双眼放光,大笑着起身,以自己插在卡芙卡穴内的肉棍为支点转动躯体,动作熟练地将原本骑在他身上扭动屁股的卡芙卡一下子按倒在了身下,从接受服侍的女上骑乘位无缝衔接到了更适合精子冲刺的男上播种位!
啪、啪、啪——砰砰砰砰砰砰砰——!
床上的淫戏逼近高潮,主演们也不再顾及台下观众们的观感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极乐之交中,留给穹的画面只剩下一小一大一糙黄一白嫩的两对屁股连接在巨茎两端疯狂地碰撞!
抽插的速度逐渐疯狂到了像是高速运转的工业机械——即那少雄淫器的驯雌枪法已然超越人境!
淫枪接连不断的极速突刺在丰软雌肉上击打出的肉浪让卡芙卡看起来像是个柔若无骨的软体动物,淫水泛滥的熟雌骚穴中被不停搅动的浪潮拍打声也跟着被激化成了洗衣机冲刷翻滚一般的巨浪连拍声!
每次巨茎抽出都会从紧紧吸住它垢皮的骚穴中带出四溅的爱液,将不久前还是全新的床单浊染到一片雌臭浸润!
“齁哦哦哦?~~~!这个、这个好棒?~~~!感觉到子宫在下降~?子宫在疯狂地排卵在渴求主人的播种?~~~!这一次肯定怀孕确定了噢噢噢哦哦?~~~!!!”
“妈妈~!亲亲~!”
趴在仰躺着的骚妇卡芙卡身上疯狂抽动下肢的少年用着退化幼儿般的语气向她撒起娇来,脸上却挂着无比邪淫的狞笑,但就是如此丑陋的表情在被他彻底驯服的卡芙卡眼中却仿佛经由那占据了瞳孔中心媚红色爱心而垫上了一层滤镜,少年的表情越是猥琐恶心在她的视界中就越是惹人怜爱,让她原本只对穹一人展示的母性与溺爱被这巨根少年一口气全部夺走了!
而与此同时,每当少年的话语带上要求无论是强制的命令还是撒娇的愿望,控制卡芙卡服从与发情的三处淫纹刻印都会绽放光芒,就算她已经完全雌伏于这根异常生长的超尺寸巨根也依旧无视她的想法强行驱动她的身体服从主人的指示而动——“好滴~儿叽?~~~!妈麻全都听您的——!啾啾~噗啾噜噜噜???~~~!!!”体格的差距导致金装少年即使全力拱动胯部也只能将头埋到卡芙卡深邃的乳峰沟壑中,卡芙卡在表面请求实际强制的命令下只得佝偻身子全力低头伸长她灵巧如蛇的舌头去与少年缠绵,得偿所愿的小少爷喉咙里憋不住地不断漏出咯咯淫笑,撑在床上的双手转移到了包裹住自己大半个头的骚妇乳峰,将自己的全部重量都压在了卡芙卡的娇柔媚肉上向着种付内射的终点线狂奔而去——!
砰砰砰砰砰砰砰——!!!!!
哗啦啦啦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