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已经空虚许多日的渴望,怎可能是这一次两次的抒发就能破解的?
他的小穴蠕动着,拼命想要让那巨物愈加深入。
前列腺在体内呻吟着,真正的肉棒令他无法自拔,比起先前的调教,爽快之感增强不是一星半点。
子龙的……子龙的肉棒……好厉害……
这就是……被真正的……肉棒……插进来的感觉吗……
要……变成真正的女人了……好舒服……好厉害……
原来……这么……舒服……比之前……还要舒服……
不行了……又要去了……
“哈啊啊啊啊!!!唔……舒服……好舒服……忍不住……又要来了……呜啊啊啊啊……用力……再来……不行了……”
公孙瓒淫靡的叫声响彻四方,而赵云只是紧闭双眼,任由公孙瓒在自己的身体上驰骋。
公孙瓒扶着赵云的身躯,身形不断颤抖,那一对巨乳在胸前晃动,渗出的奶汁四处飞溅,更是淫乱无比。
“哈啊……还想要……子龙的肉棒……好烫……哈啊啊啊啊……已经……已经……顶不住了……”
果然……我就是个……淫乱的女人……
放弃了……放弃了……
让我……沉迷在……肉棒里……
公孙瓒的索求一直持续到了后半夜,才堪堪停下。
此刻的二人,均是喘着粗气。公孙瓒更是四肢酸软,伏在赵云身上,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
“主公,如今,可以睡了吧?”
赵云依旧维持着平躺的姿势,一点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唔嗯。”
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做了什么事情的公孙瓒,已经是羞愧得说不出来什么话。只能扯过被褥,将脸狠狠地埋在里面,呼吸着灼热的空气。
一夜,无言。
只是不知为何,公孙瓒身上的荡尘衣,闪烁着微微的白光,缓缓浸入赵云的身躯。
不知为何的,他的身形,似乎亦是柔和了一些。
——
——
第十六日。
赵云与公孙瓒二人是被急切的敲门声惊醒的。
发出响动的是院子里的大门,外面的人似乎很用力,很确信这其中有人似的。不是传来几声喊叫,离得远,故而听不太清晰。
赵云起得很快,持了剑便照屋外而去。公孙瓒有些疲惫,故而晚了些,欲要跟上,却被赵云止住。
“主公且在此稍等,先让在下确认来者何人。”
公孙瓒便独留在屋内,掩上房门,透过窗户向外看。
赵云拄着剑,透过门缝向外看去。隐约可以见着几个衣着朴实之人,似乎后面跟着几辆车,并不似官兵打扮。
“里面的!开开门!”
敲门声大作,叫门之人语气显然有些不耐烦,用的力气也愈加大起来,让那门栓也有些弹跳。
赵云思索片刻。他拿不准来人的身份,若是故意诳他门开,致使陷入敌手,岂不是让他们二人这两天来白费了力气?
一念及此,他正要装作无人迈步悄悄走开,谁知一声猛烈的巨响忽地传来,那木门摇摇晃晃,洒下几丝灰尘,大有支持不住之貌。
“开门!我知道里面肯定有人!我家兄弟几个向来不上锁,除却有别人在内,还有别的可能么?”
赵云看着那不甚稳当的木门,心念急转。
开门显然并非上策,听那语气,对家似乎也并不确信内里一定有人,只需及时收拾东西离开,或许便可逃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