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日,与第五日没有什么两样。
鞭声渐渐少了下去,屋中男人的喘息声愈来愈响,愈来愈多。
而细细听去,声线也变得更加细腻,原有的男式的粗声线,逐渐中性化,如今只听得一名温润君子,不时喘息足以跃至女性的音高,令这个屋子之中平添了几分淫靡的气味。
公孙瓒射精的次数变少,不如说,他已经能够掌握在后入的快感中屏蔽阳物的办法,红肿的肉棒也开始萎靡,纵使张皎频繁套弄,勃起的硬度与长度均不如从前。
他的精神愈加崩坏下去,身形已经不自觉地开始迎合那根假阳具的节奏,蹲姿的身体一上一下,竟有主动求欢之感。
他的精神不断呼唤着神智的返回,但在荡尘衣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之下,他的坚守,已然成为虚设。
公孙瓒的精神,就在数个时辰的高潮之中,瓦解开来。
荡尘衣不断拆开他铸成的坚固围墙,将无数放弃的思绪,灌入他的脑海。公孙瓒本有的坚定意志,就在一次偶然的松动中,由内而外,碎裂。
他感受着令人欲仙欲死的快感,身体不断抖动。
我……我这是怎么了……
他的四肢抽搐着,披散的头发在空中飞舞。
不行……这是真的要……输掉了……
他尝试着回过神来,但紧接着,前列腺的猛烈刺激再次让他浑身麻痹,脑子一片空白。
我……为什么……忍不住……
已经……多久了……
我公孙瓒……怎么会输……不可能的……
臀部不断地收缩着,反倒将那巨物不断吸入,不断顶在自己最敏感的点上。
还能不能……拒绝……能不能……挣扎……
为什么……我的身体……在接受……
我真的……应该……是女人么……
不行……这种想法……
好爽……好爽……前面……感觉不到了……
他的思绪开始挣扎,开始斗争。
抵挡不住……只能……放弃吗……
为什么……他……我顶不住……我会输……为什么……
我到底……应该坚持……什么……
第七日,第八日,与之前依旧没什么分别。
但自第九天开始,鞭声,莫名其妙地多了起来。
就好像公孙瓒前一天的忍耐突然变作虚设一般,每每达到高潮,总会不受限制地将自己的精华尽数喷出,而后挺起腰杆,直直迎接那不讲情面的皮鞭。
纵使有些时候,那鞭子会击中半硬不硬的肉棒,但他竟是生生忍了下来,连痛苦的喊叫也不会发出。
徐风与张皎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可以确认的是,公孙瓒迎接高潮的次数越来越多,他的身躯也越来越接受,甚至腰肢已经开始主动扭动,张皎只需将那大棒举着,那已然被撑开一个大口的后穴,便会主动攀附而上,紧紧拥住,将这粗壮的假物吞噬。
“哈啊……哈啊……不行了……哈……痛……好痛……好舒服……”
甚至于,他已经开始吐出一些丢失尊严一般的,看似无意识的话语。
“不行……停……慢一些……哈啊啊啊啊……呜……又来了……”
他的后臀主动撞上坚硬的巨物,引得整个人软倒趴下。
然而,俯卧位的刺激感,只会更甚。
他本来还有回旋余地的意识,终于在这之下,彻底被快感占据。
撸动肉棒的手宛如在挤奶一般,公孙瓒撅起腰腹,挺起臀部,任由假阳具在他体内抽动,他只是面目朝下,不时发出娇柔的喘息。
“哈啊……趴着……好舒服……不行了……要……又要高潮了……哈啊……呜啊啊啊啊……”
他承认了自己,会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