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起,”徐风瞥了张皎一眼,有些好笑,“你也不想想昨晚她们多卖力,简直如狼似虎,生怕晚一分便少了她们的一般。”
说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们毕竟太久不得夫君你怜爱,有如此反应也是应该。”
张皎引着徐风坐下,亲自将温热的米粥喂入身旁男人的嘴里:“真是不知夫君有何仙法,莫说妾身,凌儿冰儿化作女身之后,竟也是对你朝思暮想,辗转反侧,每每与我这个姐姐谈及,脸上倒经常见到小女儿一般的红晕,可爱得紧。”
“还有此事?”
徐风有些惊讶,他可不知道阴阳转化之术还有此等效果。
“有或没有,昨夜良宵,夫君不是体验过了么?”
这意思已经非常明了。
假若张皎此言非虚,那相当于只要是经过徐风转化的女子,都将强烈地倾心于他,难以脱逃。
他不清楚这是否是有条件的,或存在什么限制,照现今的状貌来看,玉清予他的这一术法,仍有许多玄妙天机,尚未得解。
“也罢,不提这个了。”
徐风只是坐在桌案前,任由张皎一脸溺爱地向他喂食,总令他有些奇妙之感。
“将军!夫人!”
一名士兵自远处快步跑来,面目淌着微汗,看出来有些焦急。徐风望见,却觉得有些眼熟。
“小二?是你?”
倒是张皎认了出来,先打了招呼。
“是、是……”胡小二还有些喘息,站在原地一拱手,“多谢夫人……还记得。”
“倒是不必多礼,有何事便说罢。”
“是。”胡小二撇开眼神不愿去看那绝世而诱人的容颜,纵使这样的人曾经为他服务过,但现如今,她是独属于眼前这俊秀的男子的,他胡小二可万万不敢僭越。
“禀将军,前方便是渤海了,探马的兄弟说那一块如今守军不强,如若将军想驻留的话,渤海应该就是不错的选择。”
“渤海?”
徐风眼角飘过一丝笑意。
“如今公孙瓒情况如何?”
“回将军,公孙瓒仍旧在与丘力居所部的外族交战,各有胜负,一时半会应是无暇南顾。”
“无暇南顾?”徐风摇摇头,沉思半晌。
“不知将军——”
“小二——我便这么叫你吧——这几日行军,你们可有放出什么消息?”
“并未放些什么消息,凌将军嘱咐我等经行之时不要大动声色,路过村镇也打起朝廷军队旗号,故而没引起注意。”
“这不好,这不好。”
徐风咽下口中的粥水,清了清嗓子。
“这样,小二,你传我将令,让探马去放风声,就说是黄巾残党流落幽州,四处劫掠,一时势大,州县均难以抵挡。”
“黄、黄巾残党?”小二有些愣住,“敢问将军,这是把我们自己,暴露出去?”
“便是如此。
“我所欲,无非取公孙瓒而代之。然则其与丘力居缠斗,互有胜负,丘力居不能灭公孙瓒,公孙瓒亦奈何不得丘力居。
“如今公孙着眼,只在外族,其身后诸州县,必皆空虚。若我等打起黄巾旗号,鼓噪声势,公孙瓒定会忧虑,而帅军回援。”
“敢问将军,既然如此,我等趁幽州空虚,直取公孙瓒,不更是轻松些么?”
“非也,非也。”
徐风故作玄虚地晃脑袋,让小二只觉得眼前有些晕。
“虽说公孙瓒向来视外族为寇仇,似有不共戴天之恨。然则究其根本,无非一为守土,一为侵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