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已经开始充血了。
和前庭大腺的分泌一样,这是身体自行启动的准备程序,阴蒂海绵体的血液灌注量在过去几分钟的刺激中持续增加,阴蒂头部从正常状态下米粒大小的软颗粒膨胀到了接近黄豆大小的硬颗粒,表面的皮肤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光亮、更加敏感、更加不堪触碰。
舌尖碰到了充血后的阴蒂头部。
苏婉凝的膝盖弯了。
不是大幅度的屈膝,是两个膝关节同时产生了一个不超过五度的弯曲,像是两条腿突然被抽走了一小截支撑力,身体的重心瞬间下沉了两三厘米,然后立刻被股四头肌的猛烈收缩拉回了原来的高度——她在膝盖弯下去的同一秒就把自己硬撑回了直立位。
但那个瞬间的下沉被看到了。
“腿软了?”闷闷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一种淡淡的、不是嘲笑的确认。
苏婉凝没有回答。
下唇被咬得更紧了,上齿的切缘在下唇内侧的黏膜上压出的浅痕变成了一道清晰的、泛着白色的压痕。
舌尖开始在阴蒂头部上做反复的舔弄。
舔弄的方式不是简单的上下或左右的直线运动,是以阴蒂头部为中心、以舌尖为画笔的小范围旋转运动,每一圈的直径大约四到五毫米,刚好覆盖住阴蒂头部的整个暴露面积,旋转的速度保持在大约每秒一圈到一圈半的频率,既不太快(太快会产生麻木感,降低敏感度)也不太慢(太慢刺激不够持续),是一个经过计算的、最能维持阴蒂敏感度的持续刺激频率。
舌面施加在阴蒂上的压力也经过了调节:不是轻触式的撩拨,也不是重压式的碾磨,是介于两者之间的、大约相当于用手指按住一颗葡萄但不把葡萄压破的力度,足以让充血的阴蒂海绵体产生被压迫后回弹的节律性形变,每一次压迫和回弹都会在阴蒂内部的普氏小体和迈斯纳小体上产生一波高强度的触压觉信号。
这些信号沿着阴部神经以每秒大约七十到一百二十米的传导速度冲向脊髓骶段的性反射中枢。
苏婉凝的大腿抖得已经不再是微颤了。
是那种连站在旁边都能看到的、明显的、从大腿根部蔓延到膝盖的持续性震颤,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泛出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汗腺在紧张和刺激的双重信号下开始分泌,大腿内侧原本干爽的皮肤表面出现了一层薄薄的、光亮的汗膜。
腹部的肌肉在以不规则的节律收缩,围裙正面的碎花布面被腹肌的抽动带得微微起伏,蝴蝶结的系带在后腰随着腰部肌肉的不自主扭动轻轻摆荡。
呼吸彻底乱了。
不再是加重了的均匀鼻息,而是变成了间歇性的、深浅不一的、带着明显节奏紊乱的呼吸模式:一口深吸——屏住——一口短促的呼出——再一口深吸——屏住更久——一口带着颤动的呼出,胸腔的起伏变得剧烈而不规则,E杯巨乳在白色T恤的布面下以远大于搅汤时的幅度起伏着,每一次深吸气时巨乳向上提升,每一次呼气时向下坠落,乳头在布料内侧的反复摩擦中完成了从半挺立到完全挺立的状态转变,两个凸起的尖点在白色布面上投出的阴影比五分钟前大了一倍。
但嘴唇还是闭着的。
没有一声呻吟,没有一声喘息从口中泄出,所有的呼吸都被限制在鼻腔通道里,嘴唇像是被焊死了一样紧紧合拢。
“妈,你怎么不说话?”舌头从阴蒂上暂时移开了,嘴唇贴在大阴唇的外侧皮肤上说话,热气喷在湿润的屄唇上,让刚才被舌头舔过的黏膜表面温度又升高了一层。
苏婉凝的背挺得笔直,脸朝着灶台,看着锅里翻滚的绿豆汤,看着沉在锅底的汤勺,看着灶台面板上溅出来的汤渍,看着蓝色火焰在铸铁锅架的缝隙间跳动,看着任何一样东西,就是不回头。
“我问你话呢,怎么不说话?”语气没有加重,没有逼迫的意味,甚至带着一点像是在饭桌上催促孩子回答问题的耐心。
沉默。
五秒钟的沉默。
锅里的绿豆汤在这五秒里炸了七八个大泡。
『咕嘟……噗……嘟嘟嘟……噗噗……』
“不说就不说。”语气里听不出是失望还是满意,只是一个轻飘飘的结论,像在说“不吃就不吃”或者“不去就不去”。
舌头重新回到了阴蒂上。
这次变换了方式。
不再是旋转式的画圈舔弄,而是将整片舌面铺在阴蒂和阴蒂包皮的区域上,用舌根的力量将舌面以一种向上推压的方式反复碾过阴蒂头部——推上去,退回来,推上去,退回来——频率比之前的画圈快了大约一倍,每秒两到三次的节奏。
这种方式的刺激强度远高于画圈舔弄。
阴蒂在更强的持续刺激下进一步充血膨胀,海绵体内的血液灌注量达到了接近饱和的状态,阴蒂头部从黄豆大小继续胀大到了接近花生米大小,颜色从充血前的淡粉变成了深粉偏红,表面的皮肤绷得发亮,触感从弹性的“软硬”变成了接近勃起阴茎海绵体那种“硬弹”。
苏婉凝的指甲在台面上刮出了一条长痕。
『咝——嘶——……』
这次不是之前那种细微的“咝”了,是指甲在大理石台面上拖行了五六厘米的距离后发出的一声尖锐的刮擦声,声量足以穿透绿豆汤的冒泡声传到站在三米外也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