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自己流出的液体滴入池塘,被鱼儿追逐,强烈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可身体深处那被强行开发出的敏感点,却在粗暴的摩擦下泛起一阵阵灭顶的酸麻,让她小腹抽搐,腿心一片湿热泥泞。
“啊哈……看看这些鱼……都在抢着喝你的骚水呢!”王永铭喘着粗气,故意放慢抽插速度,让硕大的龟头卡在痉挛的宫口研磨旋转,“叫大声点!让它们都听听你这小母狗是怎么被操尿的!”
萧梦影眼前发黑,宫腔被撑开的饱胀感混合着可怕的酸麻,下腹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呜呃……不要……磨那里……要……要出来了……啊啊啊!”她失声尖叫,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宫腔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王永铭的龟头上,混着之前的浊液更加汹涌地淋入池塘。
几条锦鲤争相跃起,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悬空晃荡的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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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庭院小径上,黄力明像扛麻袋般将龙悦悦幼小的身体颠簸着顶弄,每一步落下,那根布满黑毛的肥硕肉屌就借着下坠的力道狠狠贯入她几乎撕裂的稚嫩花径。
“噗叽!噗叽!”
粘稠的抽水声令人心神荡漾,幼女细弱的呜咽早已破碎,小脸惨白地埋在男人汗臭的肩窝,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像离水的鱼般剧烈弹动,细瘦的脊背弓起可怕的弧度。
“妈的……这小幼屄夹死老子了!”黄力明喘着粗气,大手掐着她青紫的臀瓣,指甲几乎陷进肉里,“哭?再哭老子就捅穿你的小骚子宫!”
说完他猛地将小萝莉往上一抛,在她下落的瞬间挺腰向上狠凿!
“呃啊——!”龙悦悦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短促哀鸣,翻着眼白,小小的身体在撞击中剧烈痉挛。
鲜红的血丝混着浓白的精浆从她惨遭蹂躏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她无力垂下的细腿流淌,在青石板路上拖曳出长长的、粘腻的湿痕。
当肥屌抽出时,带出一小片粉色的嫩肉,黏连在狰狞的龟头棱沟上,随着他沉重的步伐,在龙悦悦完全敞开的腿间晃荡。
龙悦悦早已哭哑了嗓子,小脸埋在黄力明油腻的肩窝,只剩下细弱的、濒死般的抽噎。
小小的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研磨,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深入骨髓的酸胀和可怕的饱胀感,仿佛内脏都要被顶出来。
幼小的身体在男人怀里无助地颤抖、痉挛,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血丝的精液和爱液顺着她细瘦的大腿不断流淌,在黄力明行走的路上留下断续的湿痕。
……………………
阳光炽烈地炙烤着奢华的庭院,假山嶙峋,池塘波光粼粼,锦鲤无知地在浑浊的水面下游弋。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汗臭和萝莉幼女体香的混合气息,令人窒息。
三个男人的粗重喘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女孩们或痛苦或放浪的呻吟哭泣,交织成一首扭曲的交响曲,回荡在空旷的庭院里。
阳光虽烈,却驱不散这弥漫的淫邪与绝望,反而将一切罪恶照得无所遁形。
假山旁,肖磊的视线死死锁在北冥语心身上,这只金色的小母猫正以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姿态趴在粗糙的石壁上,纤细的腰肢高高拱起,将浑圆挺翘的臀瓣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娇嫩的肌肤白皙如瓷,泛着细密的汗珠,在光线照射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一条毛茸茸的猫尾巴从菊穴中延伸出来,此刻正疯狂地左右摇摆。
北冥语心刻意扭动着身体,每一次扭动都让臀瓣间的隐秘部位若隐若现——那粉嫩的蜜穴早已湿漉漉地张开,两片薄薄的花瓣充血肿胀,渗出清亮的爱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在假山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金发萝莉的小手向后探去,用指尖轻轻拨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嫩肉,那粉红的穴口正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放,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主人。。。看语心的小穴,好痒啊。。。求您了,用您的大肉棒填满它吧。。。”北冥语心发出放荡的哀求,声音甜腻又带着哭腔,刻意拉长的尾音撩拨着男人的神经。
她故意将一条腿抬高,脚趾蜷曲着踩在石头上,让蜜穴的角度更加暴露。
阳光直射下,那处隐秘的嫩肉泛着水光,穴口周围的细小褶皱清晰可见,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更多爱液,滴答落在石壁上。
娇小的身躯如蛇一样蜿蜒,臀瓣随着扭动而颤抖,乳尖在紧身衣下硬挺凸起,隔着布料都能看到那两点诱人的凸起。
她还转过头,用迷离的眼神望向肖磊,粉舌轻舔着嘴唇,发出啧啧的吮吸声:“语心的小穴好空虚。。。主人,您的手动得好快。。。啊,语心要去了。。。”
突然间,她弓起背,蜜穴剧烈收缩,一股清亮的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身下的石头。
也就在这一刻,肖磊的呼吸骤然急促,他撸动肉棒的手速达到疯狂,青筋暴起的巨物在掌中跳动,龟头紫红发亮。
随着金发萝莉高潮的痉挛,他低吼一声,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猛烈喷射而出,像箭矢般划破空气,大部分溅在假山粗糙的石壁上,发出噗嗤的声响,还有几滴滚烫的精液借助喷射的劲道,甩到了金发萝莉高高翘起的臀瓣上。
那微热的触感让她身体兴奋地一颤,扭动得更欢,蜜穴再次剧烈收缩,又一股爱液喷涌,她达到了耻辱的高潮,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猫尾巴无力地垂落,整个人瘫软在石头上,只剩下细弱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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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塘边,王永铭狞笑着抱起萧梦影,沿着池畔缓步行走。
萝莉娇小的身体在他怀里颤抖,起初是痛苦的啜泣,但随着肉棒在她小穴里凶狠地顶弄,节奏越来越快,她的反应逐渐变了味。
男人每走一步,粗壮的肉棒就深深埋入紧窄的萝莉小穴,龟头刮擦着稚嫩的肉壁,带出咕叽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