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磊轻笑一声,把啤酒瓶随手扔到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包厢里刺耳地响起。
他走到沙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龙悦悦那已经被折磨得毫无生气的小脸,眼中闪着病态的光芒:“小贱货,老子还没碰过你这屁眼呢,今天就给你开个苞,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爽!”
他一边说着,一边粗暴地翻过龙悦悦的身体,将她幼小的身躯压成一个屈辱的姿势,丝毫不顾她的颤抖和细弱的呜咽。
龙悦悦像个破布娃娃,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嘴里只能发出断续的低泣。
她的小手无意识地抓着沙发边缘,指甲抠进布料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痕迹。
肖磊蹲下身,目光贪婪地扫过她那尚未被侵犯的粉嫩小雏菊,嘴角露出淫荡笑容。
他伸出手指粗鲁地试探了一下,感受到那处紧得几乎无法进入的收缩,眼中燃起更浓烈的兴奋:“妈的,这地方比前面还他妈紧,老子今天非要弄开不可!”
他在两人的结合处沾了点淫水,草草抹了一下肉棒,随后毫不怜惜地开始尝试侵入。
龙悦悦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弱却撕心裂肺的呜咽,像是濒死的幼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那极致的紧窄让肖磊都感到了一丝吃力,他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低骂道:“操,这么紧,老子差点被卡住动不了!”
第一次的试探没能完全进入,肖磊不耐地皱起眉头,索性抓住龙悦悦纤细的腰肢,用力将她小小的身体固定住,再次狠狠一挺身。
这一次,伴随着她一声尖细到几乎破音的惨叫,他终于强硬地挤入了那未经开发的禁地。
那种极致的紧致感像是一道铁箍,狠狠箍住他的欲望,甚至让他有种被勒得窒息的错觉,但随之而来的快感却如潮水般涌上,几乎让他当场失控。
“操!太他妈爽了!这屁眼比前面紧了十倍,老子从没试过这么带劲的!”肖磊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病态的亢奋。
他低头看着龙悦悦那被撕裂般痛苦的小脸,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更深的摧毁欲。
剧烈的痛楚让龙悦悦小小的身躯猛地一僵,眼角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混着嘴角的涎水淌下,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生气,瘫软下去。
肖磊却不管不顾,动作越发粗暴,每一次抽插都像是野兽在撕扯猎物,带着毫不掩饰的残忍。
狭窄的通道几乎无法承受这样的侵略,每一下都让龙悦悦的身体本能地痉挛,细弱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像是随时会断气。
肖磊却越干越起劲,汗水从他下巴滴落,溅在龙悦悦苍白的小背上,他咬着牙低吼:“小贱货,夹得老子爽死了!”
龙悦悦的哭声已经微不可闻,只有身体无意识的抽搐在证明她还活着。
肖磊却像是被那紧致感彻底激起了兽性,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下都像是想要将她彻底捅穿,包厢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和她微弱的低泣交织成一片,令人毛骨悚然。
黄力明在一旁看着,烟头已经燃尽,他随手掐灭了烟,站起身,拍了拍手,嘴角扯出一抹淫邪的笑:“妈的,老大都上了,老子也不能闲着啊!这小婊子三洞齐开都没试过,今天就让她长长见识!”他大步走过去,重新加入了这场暴行,粗鲁地掰开龙悦悦的小嘴,丝毫不顾她虚弱的抗拒,直接将自己的肉棒塞了进去,强迫她承受这无尽的凌辱。
王永铭也继续疯狂冲刺,三人几乎将龙悦悦幼小的身躯彻底撕裂,每一寸肌肤都被蹂躏得没有一块完好之地。
包厢内的空气愈发污浊,混杂着汗臭、腥味和酒气,像是地狱的深渊散发出的恶臭,令人窒息。
龙悦悦幼小的身体在三个男人无休止的蹂躏下,已经完全失去了生气,像是被玩坏的破布娃娃,眼神空洞无神,嘴角淌着涎水,混杂着泪痕和污秽,身体不时抽搐着,连哭声都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
三个男人却像是永不满足的恶魔,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完全不顾龙悦悦的死活,继续轮番对她施以暴行。
他们累了就停下来,点上几根烟,吞云吐雾,喝着冰冷的啤酒,啃着桌上早已变冷的油腻饭菜,嘴里还不住地咒骂着,用最下流的话语评论龙悦悦的身体,讨论她的“滋味”有多妙,哪一处最能激起他们的兽欲,哪一处已经被玩得血肉模糊。
吃饱喝足后,他们再次燃起扭曲的欲望,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淫笑,重新扑向那几乎支离破碎的小身体,像一群疯狗般撕咬着她,继续用最残暴的方式发泄,仿佛她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幼小飞机杯。
不仅如此,他们还不满足于对龙悦悦的摧残,硬是把一旁的萧梦影拖过来,逼迫她加入这场地狱般的凌辱。
肖磊狞笑着揪住萧梦影的头发,强迫她跪在自己身下,用那稚嫩的小舌头去舔他的屁眼,甚至在她几乎窒息时,还用力按住她的头,发出变态的笑声,享受她痛苦的挣扎。
黄力明和王永铭则一边疯狂侵犯着龙悦悦,一边抓住萧梦影的小手,逼她用舌头去清理那些污秽不堪的部位,嘴里发出下流的嘲笑:“妈的,这小婊子的小嘴真他妈会舔,舔得老子爽到骨子里了,哈哈哈!”
他们变着花样折磨这两个可怜的萝莉幼女,逼着萧梦影和龙悦悦互相亲吻,用她们那满是泪水和污物的小嘴去交换彼此的痛苦,三个男人围在旁边,像看一场病态的马戏表演般发出阵阵狂笑。
肖磊还掏出手机,拍下这一幕幕令人作呕的画面,嘴里嚷嚷着要把这些“精彩内容”传到网上去,让更多人来欣赏“这两个小婊子的贱样”,甚至还扬言要直播她们被玩坏的全过程,赚一笔“流量钱”。
黄力明一边举着手机录像,一边喘着粗气,嘴里骂着最不堪入耳的脏话:“妈的,这两个小贱货,老子要肏她们一辈子!”
时间在包厢里仿佛被拉长成了永恒,空气中的腥臭味越来越浓,地板上满是血迹、污物和各种液体,黏腻得让人作呕。
三个男人的兽欲没有半点消退,他们轮番上阵,几乎不给龙悦悦和萧梦影一丝喘息的机会,将她们幼小的身躯当成最廉价的发泄工具,肆意践踏蹂躏。
龙悦悦的意识早已模糊,身体像是被撕裂成碎片,连抽搐的幅度都越来越小,而萧梦影也被迫参与这场地狱般的折磨,眼神同样空洞,嘴里只能发出无意识的低吟。
这场人间炼狱般的暴行似乎没有尽头,包厢里回荡着男人们的粗喘、淫笑和两个小女孩微弱的呜咽,每一秒都像是对她们无尽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