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悦悦被呛得剧烈咳嗽,小嘴根本无法承受那股冲击,腥臭的液体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她白嫩的胸口上,滑腻而恶心。
她想吐,可黄力明却死死按着她的头,逼着她咽下,粗暴地骂道:“不许吐,这可是最有营养的牛奶,给我全部咽下去!”
她的小脸被逼得扭曲,眼泪汹涌而出,身体却只能颤抖着服从。
肖磊见状,也到了临界点,他双手掐着龙悦悦的小腰,像是握着一件易碎的瓷器,却用尽全力撞击着,肉体相撞的声音在包厢里回荡,带着一种原始的野蛮。
他低吼一声:“妈的,老子也来了!”
随即一股热流在她体内爆发,烫得龙悦悦身子一颤,粘稠的精液将她小小的子宫撑得满满当当。
小腹迅速鼓起,像一只被灌满水的气球,烫热的精液在她体内肆虐,带来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胀痛感。
幼小的身躯像是破碎的布娃娃,无力地瘫在肖磊身下,小腿还在本能地抽搐,细嫩的皮肤上满是汗水和红痕。
她的眼神涣散,像是被抽干了灵魂,只剩一具被欲望蹂躏的躯壳。
喉咙里还残留着黄力明那腥臭的味道,嘴角的黏液缓缓滑落,滴在包厢肮脏的沙发上,泛起一片淫靡的湿痕。
肖磊喘着粗气,抽出肉棒时,带出一股混杂着精液的浊液,顺着龙悦悦的大腿根淌下,黏腻地沾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他咧嘴一笑,像是欣赏一件刚完成的杰作,伸手在她鼓起的小腹上狠狠一按,惹得龙悦悦发出一声绵软的呜咽,身子猛地一缩,像是被电击的兔子。
“啧啧,看这小肚子,装得满满当当,真他妈带劲!”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满足。
黄力明抹了把额头的汗,眼神里还带着未散尽的亢奋,他低头瞅着龙悦悦那张被泪水和黏液糊满的小脸,像是欣赏一件被玩坏的玩具,嘴角扯出一抹恶劣的笑。
“嘿,小骚货,刚才那口奶味道咋样?是不是比你平时喝的牛奶还香?”他故意压低嗓子,语气里满是嘲弄,伸手在她脸上拍了拍,力度不重,却让龙悦悦的小脸猛地一歪,嘴角又溢出一丝腥臭的液体。
龙悦悦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小嘴微微张着,喉咙里发出细弱的呜咽。
她想缩起身子,可四肢软得像是没了骨头,只能任由黄力明的手在她脸上肆意揉捏。
她的小腹还鼓着,像是被硬塞进了一团火,烫得她下意识夹紧了腿,却引来体内一阵更剧烈的胀痛,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抽泣。
肖磊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吐出一口白雾,眯着眼打量着龙悦悦那副狼狈模样。
他瞥了黄力明一眼,嗤笑道:“你他妈轻点,别玩坏了,这小东西还没到保质期呢。”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手指夹着烟在空中随意点了点,像是指挥一场荒诞的戏剧。
黄力明嘿嘿一笑,像是得了什么了不得的夸奖,腰一挺,肉棒还半硬着,带着黏腻的液体,在龙悦悦的小脸上轻轻拍了拍。
长度横跨了她整张脸蛋,从额头到下巴,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他故意放慢动作,像是用她的脸颊当抹布,慢条斯理地清理着肉棒上的残液,嘴里还啧啧有声:“瞧这小脸蛋,嫩得跟刚剥壳的鸡蛋似的,用来擦鸡巴,简直绝配!”
龙悦悦被那股腥臭味熏得胃里一阵翻涌,小手本能地推拒,却软绵绵地连半点力气都使不上。
她的脸被黄力明压着,肉棒在她脸上来回摩擦,皮肤被蹭得泛起一片红痕,像是被烙上了耻辱的印记。
她想闭上眼,可眼皮像是被胶水粘住,只能被迫看着那根丑陋的东西在她眼前晃动,泪水不受控制地淌下来,混着嘴角的黏液,滴在沙发上,洇出一片暗色的水渍。
另外一边,餐桌上,萧梦影被王永铭粗暴地按在冰冷的桌面,身上的衣衫早已被撕扯得无影无踪,露出她那萝莉般幼嫩却散发着惊艳魅惑的胴体。
两团绵软硕大的乳房被挤压在桌沿,乳肉溢出,紧贴着微凉的木质表面,冰冷的触感与她体内炽热的欲望形成鲜明对比,激起一阵阵异样的快感,像是电流般在她全身游走。
她的腰肢纤细得不堪一握,被王永铭粗糙的大手死死扣住,掌心的老茧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
王永铭站在她身后,壮硕的身躯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山,毫不怜惜地撞击着她圆润的小娇臀。
每一次猛烈的冲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臀肉被撞得泛起层层肉浪,啪啪的响声在包厢内回荡,淫靡而刺耳。
她的臀部高高翘起,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却因剧烈的撞击而泛起一片红痕。
汗水从她光洁的背脊滑落,沿着脊椎的曲线淌到腰窝,汇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萧梦影的喉咙里挤出断续的低吟,声音细碎而压抑,像是痛苦与快感的交织。
小嘴微微张开,喘息急促,嘴角不自觉溢出一丝晶亮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桌上。
她的眼神迷离,瞳孔微微放大,像是沉溺在某种无法挣脱的深渊。
一双白玉般的小手死死抠住桌沿,指尖因用力过度而泛白,指甲几乎嵌入木头,留下浅浅的划痕。
“你这小骚货,还装什么清纯?刚才被我们轮着干的时候,不是浪叫得跟母狗似的?”王永铭喘着粗气,声音低沉而得意,像是野兽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