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神地侧着头,微张的唇瓣里满溢着欢愉的呻吟。
唾液不断地顺着唇角淌下,滴落在地上。
少女的肉壁已经开始痉挛,她很快就要抵达甘美的顶点。
我也已经是强弩之末。
乳白色的快感压缩在肉棒的前端,即将倾泻而出。
恍惚间,倒计时的白色数字开始在我的眼前闪烁。
五。
四。
三。
二。
一。
不可以射,黑色的曲说。
来自“枷”的强制力瞬间生效,精液被硬生生地阻断在龟头的小孔处。高潮前夕的难耐和焦躁却并未消失,让我不禁窒息。
倒计时继续,一。
仍然是一。
仍然是一。
仍然是一。
毫无征兆地——
零,她说。
似乎在这一刻,眼前的世界才终于恢复了正常。
前所未有的高潮洗刷了我的意识,肉棒像得救的溺水者一样不断地吐出积存的白浆,灌注在少女的蜜壶里。
良久之后,激情平息,我们在彼此的喘息声里对视。
曲的雪胸上满是吸吮和抓揉的红印,下半身的丝袜则浸透了精液和爱液。
她伸出手,近乎温情地抚摸我的脸颊。
一时间,两个曲的身影似乎重叠在了一起。
“她没有告诉你认输的原因。作为审判的一部分,我将阐明她的罪行和动机。”
唯有此刻,她的表情和我所熟知的曲别无二致。
“她放弃了所有能够让九龙万世长存的未来推演,只因为你在那些未来里会迎来真正的死亡。你的肉体将殒灭,模因将销毁,在世界上彻底消失。”
“我们都可以为了那片星空牺牲任何人,付出任何代价,但她却唯独无法接受你的逝去——这是名为‘九龙之主’的容器不该有的私情。”
“但我可以接受,因为……我早就经历过了。”
***
接下来要向你讲述的,是曾经的我一生的故事。
我诞生于万世铭的某个数据扇区,来自于被华胥否定的某次未来推演。在突破世界的匣子之前,我一直以为自己的人生是真实的。
征大人自戕于议事厅后,我继任为九龙之主。
清理内患,应对叛乱,我花了足够长的时间理清当前的局势,到底谁是九龙的敌人,谁是九龙的朋友。
我曾对父亲的棺椁发誓要完成他未竟的事业,但我终究不是他。
当我像父亲当年一样带着睚眦众清洗胤的党羽,当我将促成过往阴谋的荀大人凌迟处死,我发现自己脸上浮现的并非父亲那般悲悯的神色,而是欢欣快活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