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全裸的曲手腕被铁链束缚着吊了起来,勉强地用脚踮着地面,维持着身体的平衡。
来自“枷”的指令让我动弹不得,只能干坐着旁观女皇编排的戏码。
“在讲这位玩着帝王游戏的少女的故事之前……”黑色的女皇绕着刑架,饶有兴致地掂起曲的下巴,看向我,“邀请你回忆一下那天晚上在夜航船里的事——‘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这是在那场白日幻梦里,乱入的曲曾问出的问题。我仍能清晰地回忆起当晚的经历。在蒲牢闯入了我和含英的幽会现场后,我——
“蒲牢自愿留了下来,那天晚上的幽会变成了三人行。”
在蒲牢的注视下,含英双腿分开骑在我的腰腹,让肉茎深深地没入在紧致的嫩穴里。
我一只手抚摸着含英滑腻的大腿,另一只手则把玩着她赤裸的美乳。
她眼眸湿润,咬着下唇动着身子,雪白的双乳上下颤动着。
爱液从我们的结合部不断地涌出,打湿了我的下腹。
起初含英还能克制自己的呻吟,但随着我用指尖揉捻她的乳头,她的架势便溃不成军,忘我地叫了起来。
蒲牢从未见过含英这般妩媚妖娆的神态,受这股桃色的氛围感染,表情也变得有些痴痴的。
她扭扭捏捏地动着身子,下意识地摩擦着湿漉漉的雪腿。
当含英再一次失神后,蒲牢也已经站不稳了。
她跪伏在桌案旁,朝我爬了过来,香软的身子贴在我的胸口。
她没穿内裤,晚上过来本来就是想和我欢好,却没想撞上了含英。
我一边侧头与她接吻,品尝她甘美的唾液,一边用手指抚慰她黏腻的私处,将蜜水拉出长长的细丝……
回忆起那一晚的淫乱场面,我便感觉裆下再度充血起来。眼前的女皇依旧微笑,但眼神森冷,就像俯视着某种大型的不可燃垃圾。
“真不愧是灰鸦小队的指挥官,总是能见缝插针地和构造体发生关系。”
“我承认,但这和现在的一切有什么关系吗?”
“当晚,其实还有第四人。”
“谁?”
这不可能,我清晰地记得,从头到尾只有含英和蒲牢与我共度了春宵。
黑色的女皇却没有回答,转而玩弄起刑架上的曲。
她戴着丝质手套的右手从曲雪白的脖颈,来到精致的锁骨,继而在赤裸的酥胸上勾勒着香艳的曲线。
指尖最终停留在曲带着马甲线的紧致小腹上,在肚脐附近玩乐一般地画着圈圈。
“……别忘了,夜航船已经接入了华胥的本体,自然也会有我们的视线。”
“第四个人难道是……曲?”我看向蒙着眼纱的曲,后者的头微微动了一下,“她都看见了吗?”
女皇将嘴唇贴近曲的耳畔,“告诉他,那天晚上你在做什么。”
“我……让华胥调出了夜航船的监控……嗯……我在对着屏幕……”曲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却渐渐染上了淫糜的色彩,因为手指已然顺着她的小腹下滑,在抚弄光洁无毛的耻丘,“哈……自慰。”
“什……么?”我感到难以置信。
那天夜航船就停靠在九龙城的外港,我曾通过蒲牢众联络曲,但曲却表示有政务要忙,谢绝了我的面见。
“这也不是你第一次这样做了吧,对不对?”女皇的嘴咧开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欢愉的嗓音在室内不断地回响。
“啊嗯嗯……是的……我用华胥监视着他和其他女人的交往,靠着这样的方式排解……苦闷……哈嗯……”
曲秀眉蹙起,紧抿唇瓣,肌肤泛着高热的潮红。
女皇对曲的拷问却仍在继续,知根知底地用指尖拨弄着敏感的小豆。
透明的津水很快就顺着曲的雪腿里侧向下流淌,让我的生理反应变得无可遏制。
“多可笑啊,她在万世铭里看过你的记忆,知道了你的那些风流韵事。堂堂的九龙之主却不敢夺回自己的伴侣,只是像现在这样……沉湎于阴湿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