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形的悲鸣,它从深海中展露形貌,以拒绝的姿态吞噬着红潮。
魔女在巨浪间现身,手中的黑剑带来了命定之死。
谢谢你,比安卡。永别了,我的挚友。
当异形陨落时,魔女确实听到过这句话语。
深度链接中景象在重演,我在汹涌的黑潮中,目睹了两位挚友的别离。
*
我们脱光了碍事的衣物,将它们丢在脚边。
魔女白得奇异的肌肤在我眼前散发着淡淡的辉光。
她白嫩的丰乳挺立着,往下是纤细的腰部,与没有一丝赘肉的紧致小腹。
比起完美无瑕的造物,我更愿称之为让人甘愿堕落的处刑架。
我压在魔女的身上,她的长发散落在舱底,仿佛向外延伸的枝蔓。
我亲吻她白皙的脸颊,品尝着她的泪水,而后向下吸吮她的脖颈,听着她喉间溢出的叹息般的喘声。
我舔舐她的锁骨,手指抚慰着她湿润的下体。
我起身扒开魔女滑腻的大腿,光洁的下体正向外淌着欲望的汁液。
我没有再迟疑,进入了她的身体,肉茎挤开她湿滑的花瓣,深入她的内部。
她悲悯的表情渐渐带上了悦态,她秀眉蹙起,眼神空蒙,双手环过我的背部。
交合的极乐和魔女的记忆交织着充盈了我的思绪。花径在持续地抽搐,我奋力地来到了最深处,看着身下的魔女眯起妖冶的眼睛。
在我被任命为队长之前,清理部队长期处于队长空缺的情况。
千子是实质上的领袖。
她的休眠室没有什么生活的痕迹,无论何时都保持着第一天搬进去的模样。
相比起来,生命之星的病房都比她的房间更有人情味。
她知道自己随时可能倒在某次任务中,所以什么也没布置。
——自从亲手处决感染的队友后,她将活着的每一天视作无法消解的罪孽。
在整个清理部队里,她使用休眠舱的频率最低,接手任务的频度却是最高。
千子总是等待着新的战场,等待着新的……赴死的机会。
希波克拉底检查过她的情况,她在意识海里给自己准备了一片荒芜的墓地,一片早已枯萎的花海。
她在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时机,迎来曾经被我褫夺的安眠。
但是当死亡真正来临的时候,透过红潮的絮语,我知道她和我一样,感到害怕。
解脱很可怕,失去知觉很可怕。
即使被人称作没有人性的怪物,她也依旧留有着人性的弱点。
偏执的我们,不完美的我们,矛盾而可笑的我们。
身为人类的我们。
那一天,千子自以为的罪孽终于随风消散了。
在最后的最后,她感受到幸福了吗?
我不知道。
但是我们总会接受这样的命运。
因为我们清理部队就是如此将解脱恩赐于他人,在这漫漫的长夜里消磨时光,或者被时光消磨的。
魔女的大腿配合地抬了起来,紧紧地夹着我的腰部,小腿在我的身后交叠。
她搂着我的脖子,乳房挤压着我的胸膛,向我传递着肌肤的高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