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阁下……仅限今天……”
这次换到我腰一颤了,比安卡以构造体的力气扒下了我的裤子——完全勃起的凶恶肉茎就这样毫无遮掩地矗立在了空气中。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微凉的玉手便攥了上去,用手掌将微微跳动的龟头包覆其中。
我感到肉茎的前端传来了融化般的快感。
但她只是用掌心摩挲了一下前端,便来到了肉茎的侧面,用手指将漏出的先走汁涂抹到了敏感的系带上。
“乖宝宝……乖宝宝……”
她温柔地唱着,轻轻地用手上下套弄着我的肉棒。
比起手交的快感,她口中充满母性光辉的摇篮曲反而更加地触动我。
轻柔的嗓音就像一根细细的棍子,将我的脑海搅动得一塌糊涂。
“待在妈妈的怀抱里……哪也不用去……”
我感到自己的智能也开始朝着婴儿般的状态退化,心底的烦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安宁与快乐。
并非出自性欲,而是出自本能地,我捧着她的乳房,吸吮着她的蓓蕾。
女体在我的索求下依旧在颤抖,但是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息。
下体感受到的强烈快感,与心底的安宁感交织在一起,渐渐软化成身心共振的极乐。
我感到自己在她的摇篮曲中失去了形体,渐渐地融化成一滩带着温度的液体。
我只是吸吮着她带着奶香的美乳,静静地闭上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摇篮曲在急促的娇喘中停了下来。
她毫不掩饰地在我的头顶发出娇吟。
这大概是她的第二次高潮。
我射了出来,在她温柔的手穴中释放精华,就像要把精囊掏空一样地喷着浆液。
美妙的快乐占据了我的脑海,黑暗再度涌了上来,但是我并不感到害怕。
我终于理解之前,我为何会在她的膝盖上睡过去了。
这一次,应该能做个好梦。
*
多日之后,突击鹰基地。
“指挥官,你的气色还不错。看起来,她们都接受了你的道歉?”库洛姆说。
我点点头,“鼓起勇气后,我发现这并没有那么难。人总要对自己做的事情负起责任。”
听着我的总结陈词,金发的青年不紧不慢地在棋盘上摆放着棋子。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收获吗?”
我低头思考,过了好久开口:“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毕竟这就是首席的——”
“棋子摆好了。”库洛姆打断我说。
人造的阳光正透过休息室的窗户,照在我胯下的钢制三角裤上。裤缝上的锁扣泛着温和的光泽,我不禁露出微笑。
无欲则刚,这一盘棋我绝不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