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紧地将她压在墙上,吻着她的眼罩下的侧颜,肉棒则在肉壶的褶皱间畅通无阻,一直抵到了她敏感脆弱的花心上。
窒息般的甘美让她的表情管理失控了片刻,紫色的眼眸向上飘忽。
而后,我开始卖力地抽送。
“嗯,嗯,哈,哈,噢——”
我们之间的衣物摩擦着发出窸窣窸窣的声响,肉茎在敏感紧致的花径里也制造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
黏腻的爱液伴随着肉壶的一阵阵抽动,不断地从交合的缝隙中溢出来。
“哈,嗯,吻我……”
我和凡妮莎接吻,彼此亡命一般地索取着对方的唾液。
身下的性器依然激烈的交媾着,肉茎研磨一般地蹂躏着敏感的黏膜。
剧烈的快感在敏感地带流窜,身体翻涌着如同发烧一般的高热。
凡妮莎的舌头很快就没了迎合的力气,她眯起眼,再一次高潮了。
小穴的深处开始了持续性的痉挛,不断地挤榨着肉茎的敏感带,催促着精华的释放。射精的欲望在不断增强,很快就要到了失控的临界点。
又是十几秒的抽送后,肉棒内部的鼓动已经完全抵达了极限。
我正要抽出肉茎,射在她身外,但是却一时无法抽身——凡妮莎不知何时抬起了纤长的双腿,紧紧地夹住了我的腰。
“哈……嗯嗯嗯……”
凡妮莎用力地抓着我的背部。
已经来不及了。
高潮到来,我沉吟一声。白浊的浆液从肉茎的小孔肆意喷出,毫无遗漏地灌入了肉壶之中。凡妮莎沉醉地闭上眼睛,发出了雌兽般的低哼。
完事之后,我和她急促地呼吸着,双方的脸颊上都是汗莹莹的。
“抱歉……都射在里面了。”
甚至有一些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在从她的花穴里溢出来。
“哈,少装出一副假惺惺的样子……我今天是安全期。”
“时间到了吗?”
“还早,呵……你可出来得真快啊。就这点水平,还想满足那群淫荡的构造体?”
“你应该知道,这才只是个开始。”
“是、是,首席的实力是吧?”
法奥斯时期的体能训练课,她的成绩虽然已经算得上出类拔萃——但从来没能超过我。
现在凡妮莎还有嘲讽的余力,但很快她就会在激烈的交媾中娇喘连连,体力不支地泄着身子。
这样的戏码已经重复了多次,这一次想必也不会例外。
我们的战场转移到了会议室的长桌上。
凡妮莎双手伏在桌面上,低着头,朝着我抬起自己的臀部,爱液继续从她的小穴向下淌落。
我抓着她的纤腰,让她的花穴对准位置,而后挺身,肉茎长驱直入。
“我知道你今天在会议上非难我的理由。”
“嗯……说说看……”
“只要是明眼人就不会同意你的主张,议长和尼科拉当然也不会。所以……”我放慢了肉茎抽送的速度,深深浅浅地摩擦着花径,“你的真实目的,是给议长他们提供个借口好让灰鸦和我休息一下。这算是对我们的支援的报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