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林棱发生声音。
我转头看向林棱,他的眼睛也睁开了,我们四目相对,同时的看向了各自的妹妹,她们都还睡着,没有要醒的迹象。
慢慢的我扭了扭头,已经可以动弹了,但是两天没喝水的我,又和上次一样,发不出声音来,林棱在我对面也是一样的情况,干渴得说不出话来。
“咦?”
黄钊一脸懵的看着我们,他也睁开了眼睛。
“嗙!”
我们在的教室门被打开,外面进来的人看我们三个睁着眼睛挤眉弄眼的交流着,放下手中锁门的家伙,大声的朝着外面喊道。
“醒了!”
“醒了!”
随即,不出几分钟,一群人就跟了上来,都是全副武装的人,可能是怕我们感染狂犬病毒。
这时,我终于挤出一点声音出来。
“水!”
我用尽力气向他们讨要水,他们这才反映过来,叫了两个全副武装的人拿着矿泉水,扶着我们喝起来。
我大口大口的喝入矿泉水,这种重获新生的感觉简直就比上次在医院醒来的时候更加酸爽,林棱和黄钊也开始贪婪的喝着矿泉水,在场的人看我们没有变异的迹象,便慢慢的卸下防备。
陈碧落主席缓缓的从人群背后走出来,谭晓紧随其后,我喝完水后看了看他们,问,“老爹呢?”
“高胖,老人家都在呢。”
“黄钊爸妈呢?”我问。
“灾委会设立了一个老年娱乐室,他们都在里面。”谭晓说。
“他们怎么没来?”我问。
“你们的这种特殊情况,没人经历过,不敢让老人家来,等你们的情况都稳定了,才让老人家们来看你们。”谭晓说。
“黄钊他爸还好吧?”我问。
“目前老爷子还算安稳。”谭晓说。
“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林棱问。
“目前扶阳市灾委会暂时在扶阳一中进行办公,等到各方稳定后在做变动。”陈碧落说,“你们几个人在机场是立了大功的,先暂时好好休息几天,这两天尽量的别外出,物资物品这些,我们都安排了人手前去市区寻找。”
“目前,你们几个是我们灾委会的重点监视对象,我们不知道你们注射的疫苗变异率是多少,所以只能将你们隔离起来。”谭晓说,“其实我们大家现目前都是被隔离起来的,我们还不知道疫苗的副作用是什么。中央下发的文件显示,有几率注射疫苗会产生变异,目前产生变异的人群都逃离了灾委会建立的据点,还不知道症状是什么。所以只得出此下策。”
“变异疫苗?我好像在哪听到过?就是劣质疫苗吗?”我说。
“大批量、短时间的制造全球使用的疫苗,难免会有一些以次充好的情况,所以这次下发的疫苗,在仓促的临床试验过后,就马上投入了使用,并没有做残次品的检查检测。”陈碧落说,“理解中央,这就是很多人不愿意接种疫苗的原因之一。”
“产生的变异,也许湘西派的人,也无法预估到底是什么样的。”林棱说,“这病毒完全变了样子。”
“林棱,你们的家族我很感兴趣,甚至卢叔叔带回来的古籍,都与你们家族有关。”陈碧落说。
“你调查我?”林棱虽然拖着无力的身体,但眼神却充满了杀气。
“你们在座的每一个人,我都做了背景调查,不是单独针对你。”陈碧落说,“你林棱,湘西人,父母均为湘西派成员,这个派系是独立于共产党而存在的,参与全国政治协商会议。你还有一个妹妹,就是还在睡觉的林萌。”
“高婺源,你老爹是越战老兵高皞皋,也算扶阳市老一辈的领导人物,你现在这个妹妹和你没有血缘关系,她的户口在你外婆的户口上,按照户口上的辈分,你还得叫他一声姨妈。”
“黄钊,企业家,家里面的产业众多,近期趁着狂犬病毒的谣传,开辟了大量的海外市场。城郊有一处别墅,是托了不少关系才得到修缮的,虽然因为疫情开辟了市场,但是现在货物全部堆在港口发不出去,赔了不少违约金吧?”
“还需要我继续说吗?”陈碧落说,“重新认识一下吧,我是扶阳市灾委会的主席,目前扶阳市疫情防控、灾后重建的工作由我主持。”
我看着陈碧落,新想着这人最好不要成为对手。幸好,起码现目前和我们是同一阵营的。
“陈主席,中央指导组的人来了,准备会议了。”谭晓上前说,“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好的。”陈主席回头,走向了助手布置好的会议室。
“嗯。”林萌和芊芊相继伸起了懒腰。
“她们也醒了。”我兴奋的看着林萌与芊芊,“高胖,现在能站起来了吗?”
我吃力的支撑着身体,试图爬起来,但是似乎还是操之过急了些,虽然没有上次趟得久,但是这次晕倒到现在,感觉我身体更加的使不上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