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快18岁了,现在监护人都不在身边,我想我应该可以决定自己的命运。”朱立说,“胖哥,我决定了,我想一个人出去。”
“这恐怕不太恰当。”我说,“但同时我们也无法替你做决定。”
“我一个人出去吧,我没有父母在灾委会替我担心受怕,也可以让灾委会少一张吃饭的嘴。我出去自力更生,自立门户,自己去寻找我的家人。”朱立坚定的说,仿佛在这一刻,才从他的眼中看见了光。
“行,一会去陈主席那里,我们一起去面对。”我说,“我支持你。”
“高胖,你这不是在害别人吗?他就是一个高中生,要出去真出事了,你不成了罪魁祸首?”老爹说。
“老爹,我只是支持他,而且我们要是真的接手了特事办,对于他我们也要做到随时接应的准备。”我说。
“好了,那我们就先和陈主席汇报一下情况。”我说,“谭哥,我们商量好了。”
谭晓听到后,马上将陈主席叫了过来。
“陈主席,我们留下,但是特事办,我们得接手。”我说。
“可以,马上将特事办的办公室腾出来给他们,办公室将特事办名单整理出来。”陈碧落说。
“还有…”朱立准备说的时候,被我快速打断。
“高婺源、黄钊、林棱、朱立、付德南、梁唐、卢猛,我们七人加入特事办,其余人员就麻烦陈主席安排到合适部门。”我说。
“可是可以,不过只能六个人,这个叫朱立的高中生,不能加入特事办,他一个未成年出了事谁来担责?”陈碧落说。
“他已经成年了。”我说。
“公安局的资料上,他还有九个月成年。”陈碧落说。
“这就是我们的要求了,七个人,我们都互相熟悉,我们也需要一个年轻人来提供新思路。”我说,“再不济,我这里保证,他出了事,我担责。”
“好,有你这句话,一会去写一份保证书,我一直都是尊重他人命运的,朱立在特事办,除了年龄上的法律风险,其他没什么不好。行,那就这样,我这里马上安排人,特事办的徐天力科长马上将特事办的相关事务转交给你们,徐天力以后就负责特事办的后勤工作。”陈主席简单的嘱咐了两句,便匆匆离开了现场。
压在心头的事得以解决,让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结束?开始?》
(2023年10月31日)
距离我们接手特事办已经过去了半个月,这半个月以来,各方势力都在养精蓄锐。
灾委会最终定居下来的人员多达400多个,陆陆续续的有许多小团体因为惧怕谢浩的黑恶势力而从灾委会出去。
扶阳一中的全部草地都被改为了耕地,种上了土豆、番茄,游泳池变成了蓄水池,里里外外被封了起来,不允许有闲杂人进入蓄水池。
钢制的乒乓球台被拆下来,与校门牢牢相拥,卡得死死的,只留出了一个可以打开的小铁门。
足球门框也被推到了另一个校门边上,死死的抵住校门。
扶阳一中教学楼的顶楼设立了四个点位,几乎可以看到整个扶阳一中。
单独的会议室、办公室、寝室、休息室、娱乐室,一切仿佛非常的井井有条,有一种还在疫情之前的错觉。
陈主席日夜操劳,才半个月的时间,一头黑发已经白了一半。
疫情已经全面升级,未接种疫苗的人暴露在阳性空气里,不超过24小时,就会引发新型狂犬病毒,变成行尸走肉。
而我们接种了疫苗的人员被狂犬病患者抓伤、咬伤也同样会感染新型狂犬病毒,疫苗唯一的作用,就是隔绝了空气里面的狂犬病毒。
国家的互联网还未恢复,我们只能从广播里面听到国际上发生的事。这两天播报的最多消息,就是针锋相对的太空战。
美国的“星链作战计划”,将星链卫星调整轨道,跑和式的撞向了国际空间站和中国空间站,不幸的是,国际空间站和中国空间站双双坠地。
但中国的“捕星计划”快速的将星链卫星一一拿下,并且启动紧急预案“南天门计划”,在几乎一天的时间内,重新建立起了一个临时空间站,并且将50名航天员送入了月球轨道,准备在一个月之后,抢占美国的月球基地,完成“红脚隼计划”。
日本的计划全线泡汤,前线自卫队几乎全军覆没,富士山余波再起,火山口里面的大量核废水被岩浆蒸发到了日本上空,日本境内下起了核废水酸雨,这导致沿途的生物都产生了病变,包括狂犬病患者。
酸雨通过海风,正在逐渐靠近朝鲜半岛,我国紧急出动了200台人工降雨导弹车,前往朝鲜,将酸雨控制在了韩国境内。
东南亚对我们的侵犯慢慢得变成侵扰和各自军阀的内战。
目前东南亚被十大军阀掌握。
更抽象的印度组织群众准备翻越喜马拉雅山偷渡到我们境内,在沿途就死去了一大半,剩下的一半活着的人面临的可能是我国边防将士的子弹。
印度的本土,已经成为了十多亿只行尸的天堂。
只有寥寥无几几十万的印度贵族,在这末世之中,或逃之夭夭,或固若金汤,或为祸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