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言中的声音已经开始哭泣。
“第一阶段…。均以……失败……告终。”
“请求卫生部批准,进行第二阶段。”
“记录人……马思凯。”
“东西都收好没?我们原路返回。”我说,“顺路去核实一下。”
“差不多了,还好我的宝贝还在。”柳玉墨说。
“什么宝贝?”我问。
“之前我做了一个程序,可以在电视台上通知全市的人员,他们没有销毁,甚至备好了档。我全部拷在了U盘里面,现在可以走了。这些新的资料、新的视频,拿回去优化一下程序内容。”
“你还要弄?”我问。
“为什么不弄,能救一个是一个,能让人们醒悟,哪怕一个,我都想争取一下。”柳玉墨问。
“那快走,电梯过去负一楼的那个房间在翻出去,把门禁卡和钥匙给还了。”我说。
我们迅速来到刚刚的主任办公室,放好钥匙门禁卡的同时,我拿起照片确认了一下,“马思凯?唐文静?”。
我拿着照片不知道该怎么办,待了两分钟。
新生儿抗体代表了什么,新生儿代表着人类的希望,要是新生儿没有出现抗体,那就说明,这狂犬病可能会把人类逼上绝路。
“怎么走啊?窗户?”柳玉墨问。
“不然呢?”
“为什么不走大门?”
“我们一个非法闯入,一个非法逃离,你说我们为什么不走大门?”我说。
“也对。”
随后,我们两个文弱的高中学生,举步维艰地从围墙上又翻了出来。找了块空地,坐下休息。我则躺在泥巴地上,大声地喘着气。
柳玉墨从书包里拿出一瓶水:“喝。”
我接过来,和他聊起了天。
“诶,你叫什么?刚刚忘了。”我喘着气。
“柳玉墨。”柳玉墨冷冷地说。
“你说话一直这样?”
“这几天发生的事太多了,大脑装不下,不想思考。”柳玉墨说。
“同是天涯沦落人,看来我救对你了。这几天都发生些什么?”
“狂犬病毒夺走了我的父母,还有对我最好的姐姐。”
“你还有姐姐?这么说,你们家就你一个人了?看来你比我惨。”我说,“起码得了狂犬病的不是我爷爷奶奶,外公外婆。”
“表姐,对我很好,比我大两届,留级了,前几天庙会上自杀的。”柳玉墨似乎慢慢的放下戒备。
“原来那几天学校里面讨论的是你姐呀,节哀。”我说。
“你老妈,你那女同学也是狂犬病,也没必要大家互相安慰。”柳玉墨问,“现在去哪?”
“我…不知道呀?”
“那你带我出来干嘛?我以为你找好落脚的地方了,还以为你都安排好了。”柳玉墨打开电脑,“等我看看。”
“学校里面的人都说你是电脑天才,看来都没说错啊。”我说。
“别吵,我在看疾控中心去人了没。你看,他们都到了。”我把头挪过去,在他电脑上呈现出的说疾控中心附近的监控,邓成他爸被几名武警护送着回到了疾控中心。
“我们也该走了。”柳玉墨说。
“要不我们去我们乡下的房子?”我问。
“哪都行,反正我也不想回我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