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宛如娇小猫咪一般的娇媚叫声打断了原本达丽雅要脱口而出的脏话,耳垂被轻轻的啃咬舔舐的达丽雅感觉自己的灵魂也附在了耳垂之上进入了雷蒙德的口中被这个男人随意的玷污,但是偏偏她自己却又舒服的不得了,原本只有点点露珠流出的小穴现在再度流出一大串晶莹的泪珠。
作为一个军人达丽雅本来很讨厌现在这种被肆意玩弄的感觉,但是那涌现出的极致快感通过脊椎传入她的大脑之后她感觉到大脑都要融化了,根本就难以正常思考,好像真的就像雷蒙德说的那样,大脑转化成了专门处理快感的器官了,而雷蒙德也并没有停下动作,一双大手在达丽雅的身上肆意的游走着,那双手就像是有某种魔力一般,凡是被它抚摸过的部位原本的酥麻便会变成难以忍受的快感,而且这种快感持续时间也很长,即使手离开了那个部位之后快感的余韵也久久不会散去。
“再告诉你个秘密吧,虽然你现在可以说全身都是敏感点,但是其实还是有个别部位的敏感度远超别的部位的,现在我就来帮你开发一下吧!”达丽雅光是忍耐着不发出羞耻的淫叫便已经用尽全力了,更不要说做出什么挣扎了,她现在只能像个洋娃娃一样被雷蒙德随意的摆弄,面对着雷蒙德的调戏她也只能默默承受。
原本漫无目的双手现在变的颇具侵略性,随意的在达丽雅娇躯上抚弄的双手也转换了手法,开始用抓挠,按压,扣挖和摩挲等多种方式挑逗着达丽雅的娇躯,试图具体详细的了解到达丽雅的每一寸肌肤,找到她全部的性感开关,而当那双大手伸入达丽雅平放的手臂内侧经过她的肋骨再往上抚摸时,原本被麻醉剂弄的浑身无法活动的达丽雅居然激烈的抽搐了一下,紧闭的红唇发出性感的闷哼,就连下体也猛然喷出一股潮吹液,这还只是轻抚一下而已,从这么大的反应便可以想象到达丽雅的腋下有多敏感了。
“找到了!原来大名鼎鼎的冰公主敏感点在腋下吗?”雷蒙德像是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一样兴奋的朝着达丽雅说道。
“你…你在说什么啊,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一直以来都怎么没发过言的达丽雅居然再次说话了,也不知是因为心虚还是药物的原因,达丽雅的声音显然有些中气不足,不过显然达丽雅是有些慌了,越掩饰则反而越证明了她腋下是弱点,而雷蒙德也根本不需要把她的意见当做参考。
只见雷蒙德很轻易的就把她的手臂举过头顶,让她敏感的腋下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不知为何身为北境人的达丽雅的腋下并没有像她的下体那样覆盖着浓密的毛发,手臂抬起之后雷蒙德才发现达丽雅的腋下有多美,透亮的肌肤简直像北境的雪一般洁白无瑕,初次之外那光滑的腋肉还有一种宛如荔枝般柔软娇嫩且富有弹性的色泽,让人看着就不由得想要含入口中好好的品尝,而随着她腋下的打开,原本腋下分泌的丝丝香汗则恰到好处的点缀在光滑无瑕的腋肉上,竟然呈现出一种出水芙蓉的魅力,看到这里的雷蒙德也不再忍耐,深处两根手指同时戳向那无瑕的腋肉,一种超乎意料的柔软瞬间占据了他的指尖,带着丝丝温暖的腋肉轻易的便包裹住他的指尖,并用着它的温暖与柔软轻柔的对待着侵入者,而可能是因为突然袭击达丽雅的娇躯则又是可爱的一颤。
面对着如此极品的腋下,雷蒙德顿时玩心大起,五根手指纷纷在腋下来回抓挠,还时不时的掐着那柔软的腋肉,而被抓住弱点的达丽雅则只能一次次的连续高潮着,渐渐的达丽雅原本清晰的思绪变的有些迟钝了,直入灵魂的快感好像慢慢的吞噬着她的思考能力,很快在一次把整张桌子连带着地板都一起喷湿的潮吹,再加上失禁之后达丽雅原本就涣散的瞳孔此刻更是直接失去了焦距。
“喜欢这种感觉吗?”雷蒙德轻轻捏起她的一块腋肉幽幽的问道。
“喜欢。”达丽雅的回答不带着一丝情绪,宛如一个被剥夺了思考能力的木头人。
“看了当年的北境圣女和总督的故事感觉如何?”雷蒙德继续低声问道。
“一开始感觉有些痛苦,但是后来心里痒痒的,感觉怪怪的。”达丽雅继续毫无保留的说着她的内心想法。
“那么就继续看吧,看的时候可以把自己带入进北境圣女,毕竟身为北境人,能成为圣女也是很棒的吧?”雷蒙德以缓和的语气下达着指令。
“别听他的!达丽雅,不要陷入他的陷阱!”已经从椅子上滑落到地上的宁柔此刻在听到雷蒙德的话语后也出言提醒着达丽雅,而听见她的声音的达丽雅原本已经涣散的瞳孔中重现了一抹神采,可惜雷蒙德再次进攻她敏感的腋下的同时还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乳头大力掐着,而一直在旁边待命的安洁在看到了雷蒙德的眼神后也犹犹豫豫的把她那纤细白嫩的手指探入了达丽雅的小穴生涩的抽插起来,而达丽雅好不容易恢复的一抹神采也随着一次激烈的潮吹一同消散。
“不错嘛!不愧是曾经品尝过这种药物的人,居然光凭自己就能做到这一步。”雷蒙德把他的手从达丽雅已经被玩弄的通红的腋下收回,转而就抓住了在地上挣扎着想要逃跑的宁柔,可能是因为年轻时使用过这种药物,导致她有了一定的抗药性,宁柔不像是达丽雅那样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能力,而是还勉强可以行动,但是那迟缓的身体还是很轻易就被雷蒙德紧紧搂住。
“放开我,如果我们出事了,你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被男人强行拉住的宁柔只能发出毫无压迫力的威胁。
“你们不会出事的,相反,你们会很舒服,直到最后舒服的再也离不开我的,放心吧!”雷蒙德轻易的就把宁柔那无力化的身子摆成一个四肢大开的下流姿势,这时雷蒙德才发现宁柔的下体早已经再次湿透了。
“哦!在一旁听着我玩弄你的好朋友回忆起了你被女总督调教的美好时光了吗?不用担心,虽然你现在已经忘记的差不多了,但是在我的复习下,你会渐渐想起来自己曾经在这艘船上的淫荡岁月的。”雷蒙德一边仔细近距离欣赏着宁柔的美体,一边调戏着她。
“我不会向你这种人屈服的!像你这种人渣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已经彻底撕破脸的宁柔也不再隐藏自己的情绪,可惜从小受到的良好教育连一句像样的骂人的话都没有教给她,即使很愤怒,宁柔也只能对着雷蒙德说出这种绵软无力的威胁。
“其实你的身体已经被女总督开发的差不多了,只是她最后用洗脑机器消除了你这段记忆,但是,你这淫荡下贱的身体可不会因为记忆的消除而恢复原状。”雷蒙德直接无视了宁柔的威胁,带着淫荡的笑容抓起了宁柔的一只雪白小巧的嫩足,虽然宁柔比起当年学生时期已经年长了不少,但是岁月却始终没有在她这双完美的玉足上留下痕迹,那双埃及足型的完美莲足还是像当年一样美的摄人心魄。
“你可能已经不记得了,那位女总督之所以在这么多年轻貌美的女学生中一眼就看中你,甚至还选你做班长就是因为你这双淫荡的美脚,你一定记得你们那一代的女校突然有了脱鞋才可以进入教学楼的校规吧,这就是那个不但喜欢同性而且还是重度足控的女总督下达的指令,为的可能就是退休之后当女校的教师可以尽情的为所欲为吧!”雷蒙德继续诉说着宁柔毫不知情的内蒙消息。
“你自己在受到催眠时这双脚就被她玩了个遍,甚至还被强化过敏感度哦。”说道这里的雷蒙德伸出一根手指在宁柔完美的足弓上轻轻勾画一下,原本躺在的宁柔顿时感觉到原本脚底的酥麻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钻心的瘙痒,而她明明只是脚底被手指勾了一下,却感觉到阴道里好像也被划了一下,而且子宫也突然一抽,一股与淫水不同的粘稠混浊液体伴随着子宫的颤动从子宫的深处流出。
“怎么样,下流的身体已经被药物彻底唤醒了吧!”雷蒙德抚摸着宁柔的脚底兴奋的说道,“你的脚底的神经已经被女总督用特殊的方式与阴道和子宫的神经连接了哦,只要这么轻轻挠动脚底,你的阴道内壁也很有感觉吧!甚至子宫也开始有些热起来了吧!”
“哈哈……哈。”被玩弄脚底的宁柔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张开的小嘴中传出激烈的甜美娇喘,其实现在宁柔的身体状态比雷蒙德说的还要不妙,光滑的足底被挠动时阴道中简直就像是有蚂蚁在爬,强烈的瘙痒引起的浴火侵蚀着她的内心,子宫也不只是灼热,一阵阵的抽搐伴随着古怪的痛痒感一起迸发,而甜美的快感就在这种痛痒感中缓缓萌发,从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缓缓的消磨着宁柔的抵抗意志,曾经那位女总督的面孔也渐渐的在宁柔的内心浮现,但是那慈祥的表情正在随着缓缓复苏的记忆而变的扭曲,最后变成了衣服与长辈的慈祥完全搭不边的淫邪。
“女总督对你身体的改造格外的上心,基本上你的足底的每个部位在阴道中也有自己相对应的区域,我这样单纯的挠动你或许感受不出来,但是实际上只要使劲按压这里……”雷蒙德在讲述着的同时伸出手指像按摩一样对着宁柔脚心的一个地方猛然按下。
“啊啊啊啊啊………!”一阵高亢的淫叫打断了雷蒙德的讲述,脚心的那个地方被按压之后她感觉到自己的整只脚上药物所带来的麻痹感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酸痛和难以言喻的舒畅与快乐,在宁柔的记忆中她一直是很注重保护自己的玉足的,平时走路时也很小心,甚至在她的丈夫还在时都很抗拒他玩弄自己的脚。
应该是第一次体验这种感受,但是感受着足底的刺激她的身体却先于她的意识做出了本能的反应,被药物麻痹的腰宛如重复过千百次一样挺了起来,十根脚趾也不知为何抽筋一样摆动起来,同时原本就躁动不安的子宫更是激烈的颤动了起来,口水和鼻涕也违背了她大脑的操控大量分泌,有些呆滞的眼神突然向上翻起,就在宁柔的大脑还在思考着为什么会这样时她已经被锻炼出条件反射的身体却已经做好了准备,这时她才感受到足底的酸痒竟然直接传导到了她阴道口中最敏感的那一点。
此刻的宁柔的G点便感受到了直接刺激那里所体味不到的特殊体验,而显然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她的肉体对于这种刺激已经彻底失去了抵抗力,此刻的宁柔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取代她的意识的是久经调教而诞生出的雌性的本能,原本被药物麻痹的身体在此刻奇迹般的动了起来,就好似雷蒙德的对足底那一点的刺激打开了宁柔身上的一个开关,现在宁柔便从原本平躺着的姿势转变为了一个极度淫荡的姿势,之前那个知书达礼的女政客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把正在潮吹着的小穴高高举起,同时露出着淫荡可笑的阿黑颜,单纯的为了取得快感的雌兽了。
面对着宁柔反差巨大的主动求欢,雷蒙德自然是掏出了他那根早已经挺立而起的巨大肉棒,一下便轻易的进入了那沾满了黏液的湿润蜜穴,虽然现在的宁柔已经三十多岁了,但是她那早已经脱离了处女的蜜穴却丝毫不比此刻站在雷蒙德身旁偷看的安洁要差,雷蒙德进入时便感受到宁柔的小穴中有一根根粘稠爱液粘连的丝线,这些淫荡的丝线足以说明她的饥渴。
更加可贵的是相比于安洁蜜穴的紧致,宁柔的小穴则更加柔软多汁,宛如鸽子蛋一般大小的龟头迅猛的突入宁柔那已经做好了受种准备的蜜穴,并狠狠的撞击在了她子宫口,狠狠的敲打在子宫口上的龟头裹挟着的巨大冲击力,甚至把宁柔那娇嫩的子宫顶到了变形,而随着雷蒙德肉棒的抽出更是带出了一波量可以称作是夸张的爱液,然而还没等到爱液全部流淌出来,更加激烈的撞击便顶入了宁柔的阴道。
“啊啊啊……嗷…嗷…噢噢噢!!!”一般女人决定不好意思发出的剧烈淫吼随着雷蒙德的一下下撞击从宁柔的嘴巴飞出,失去了身为女性的理智的宁柔已经完全被雌性的欲望操控了一切,硕大的肉棒带来的一次次撞击让她淫水飞溅,而雷蒙德或许还觉得不够,只见他双手还各抓住宁柔的两只玲珑玉足,用最强而有力的大拇指按压有节奏的按压着宁柔足底的那两个最敏感的点。
每次当他的肉棒撞击到那蠕动的子宫口时雷蒙德都会狠狠的对着宁柔的足底按压而下,而她的小穴便会条件反射般收紧,紧紧的包裹住雷蒙德那硕大的肉棒,原本紧致的腔内都渐渐的记住了雷蒙德的形状,而紧紧裹住肉棒的阴道与主动迎接着撞击的子宫则会把这次冲击所裹挟的力量全部承受下来,以此来最大程度的获取快感。
最后已经不知道把宁柔送上多少次高潮的雷蒙德也迎来了高潮,只见他拿出全身的力气猛的一顶,硕大的肉棒齐根没入那已经冒出乳白浆液的蜜穴,原本已经多年未被侵犯的子宫被这一下冲击彻底顶开,鸽子蛋大小的龟头直接贯穿了子宫口,狠狠的顶在了子宫壁上,随后灼热的精液在子宫的深处爆发,巨量的白浊几乎瞬间就玷污了纯洁的子宫,而受到了“暴击”的宁柔更是两腿一蹬,一双玉足直接脱离了雷蒙德的手掌猛的踏在桌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原本洁白的足底都因为反震的冲击力而变的通红,同时足底受到刺激连锁着阴道再次收紧,腔内的软肉紧紧的包裹着那根灼热的肉棒,阴道内壁的肉芽像灵巧的舌头一样全方位刺激着正在射精的肉棒,给两人带来强烈的快感。
雷蒙德在猛烈的射精结束之后抽出肉棒气定神闲的坐在椅子上休息起来,而一直观赏着这淫荡一幕的安洁也懂事的夹紧流淌着淫水的小穴收拾起来,原本很有活力的宁柔在激烈的性爱结束之后便彻底失去了全部的力气,一动不动的瘫在桌子上,而从她那流着白浊液体的小穴,微凸的小腹和那僵在脸上的阿黑颜就可以看的出刚刚的做爱有多么刺激了,当安洁那冰凉的手指触碰到她的身体时,宁柔还会可爱的抽动两下,原本被肉棒堵在小穴中的爱液也裹挟着从子宫溢出的精液缓缓流出,安洁废了好大发力气才终于把宁柔和同样被弄的狼狈不堪的达丽雅弄回房间,回来时则在雷蒙德的注视之下闭着眼睛咽下那混合着淫水与精液同时还加入了剩下的麻醉剂的米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