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棠连忙把食指竖在唇间,嘘了一声:“你小点声!别被人听见!”李玉安被嬴棠打断了刚刚的话,依言放低了声音道:“那你告诉我,你来厕所是我的原因还是你自己的原因?”
“是我自己的原因行了吧。”嬴棠轻声承认,俏目却白了李玉安一眼。“嘿嘿,你自己什么原因?是发情了吗?”李玉安轻笑道。
嬴棠左右看了看,才满脸难为情的道:
“是我自己发、发情。主人你快点弄吧,弄完我还得去工作。”
李玉安道:“说清楚,让我怎么弄,弄你哪?”
嬴棠脸色血红,咬着下唇轻声道:“求主人弄我的骚屄,让骚屄高潮。”李玉安却夸张的反问道:
“还想高潮?你这也太骚了!你自己数一数,今天一天高潮多少次了?”嬴棠低头不语,只能看见娇俏的耳朵变得通红。
“问你话呢,高潮几次了?”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是吧?那我告诉你!一共八次了!上午两次,下午六次,骚屄受得了吗?”嬴棠知道李玉安在羞辱她,却毫无办法。
明明是他动不动就控制体内的跳蛋,不玩到高潮不罢休,现在却说成了好像她在主动贪欢。
嬴棠还记得下午的时候,她正在跟同事讨论工作,体内里的跳蛋突然就震了。她强忍着没去厕所,李玉安却像是被挑衅了似的,疯狂加大力度。
嬴棠不得不装出不舒服的样子捂住肚子,面对同事的关心既尴尬又惊恐。还好李玉安在关键时刻停下了,不然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即便如此,淫水也已经打湿了座椅,巨大的耻辱差点让嬴棠崩溃。
从那以后,只要收到李玉安的“信号”,嬴棠便不得不停下手边的一切快速跑进厕所,等李玉安玩过瘾了才能回去。
一天下来,屄穴在一次次高潮中变得愈发敏感。现在李玉安这个罪魁祸首还问她“骚屄受的了吗?”
她能怎么回答?
只能点头承认。
这是李玉安对她昨晚让许卓内射和撒谎的惩罚。
“受得了就行,这说明你的骚屄耐玩耐肏。”李玉安道:“衣服脱了吧,马上给你高潮!”
嬴棠听话的远离了镜头,缓缓脱掉风衣,解下丝巾,把它们挂在了旁边的钩子上。
许卓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止了。
眼前再没了刚刚优雅干练的女人,取而代之的是不知羞耻的骚浪荡妇。
嬴棠内里并非一丝不挂,却比全裸还要更加的风骚放荡。
她双腿穿着黑色长筒丝袜,露着白皙的腿跟。
一件红色网状情趣内衣包裹着性感的胴体,不,那已经不能称之为“包裹”了,只能叫“装饰”!
红色的细带在妖艳的肉体上交错纵横,露出一块块雪白的肌肤,两只颤巍巍的大奶子完全暴露着,奶头猩红挺立,正处于兴奋状态。
“内衣”上部连接着颈部项圈般的圆环,下部收束在股间,一条拇指宽的带子勒在那里,散发着水淋淋的光泽。
醒目的天线从带子旁边伸出来,另一头不用说也知道塞在哪里。
看着嬴棠淫邪的肉体,许卓这才明白了她穿风衣系丝巾的原因——不这样穿,根本挡不住周围探究的目光,尤其是颈部的圆环,一看就极为下流,不用丝巾遮挡早就暴露了。
“呵呵,骚律,你说要是同事知道你上班时穿成这样,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排队轮奸你?”李玉安语带嘲笑,说的嬴棠方寸大乱。
是啊!
谁能想到嬴棠这样气质绝佳的美女律师,内里会是如此淫秽的装束。
别说那些同事了,就连许卓看见之后也完全受不了,阴茎早已经硬了起来。
“他们、他们——”嬴棠低头看了看自己,停顿了几次才轻声道:“不给他们看。”